蕭胤川說:「這把刀,不是你小時候學的那三兩招可以駕馭的。」
他說用不好很危險。
張曉曉見狀倒也沒有賴嘰,反而乾脆道:「行吧。」
她準備把充電寶收回去。
蕭胤川卻制止住她,還有點小尷尬,沒辦法,現代人離了手機和電,真的很難熬,「苗刀不能給你,但我可以用別的東西跟你換,怎麼樣?」
張曉曉轉頭看他,「可以,但我還沒想好要什麼。」
她心裡盤算著。
蕭胤川說:「我可以許諾你一個要求,除了苗刀,其他的你都可以提,適量的食物、藥品、任何你需要的物資,亦或是一次我的幫助。」
張曉曉這下爽快地點頭,「好。」她把充電寶遞過去。
完全不虧的買賣。
蕭胤川接過充電寶,鬆了口氣,趕在關機前總算充上電。
張曉曉忽然看著他說:「守信、禮貌、文明是個好品質,希望你能始終如一。」
蕭胤川疑惑,依舊跟不上她的腦迴路,「你是讓我堅守初心?」
張曉曉搖頭,誠懇地許願道:「我希望我以後碰到的交易對象,都像你這樣好!」不會坑蒙拐騙。
明明擁有那麼多保鏢,是目前最有勢力的人。
竟然沒有燒殺搶掠。
還和自己平等交易。
真是多虧了這些好品質呢!
蕭胤川難得迷茫,眼睜睜看著張曉曉又轉回去認真守夜了…
好半天。
他笑了笑。
挺奇怪的一小姑娘,一板一眼的,但小心思不少。
更難的是,她眼裡有一種眾生平等的目光,雖然她和別人一樣都叫他大老闆,但眼底毫無阿諛奉承,坦坦蕩蕩,就好像,他不過也只是一個「人」,在她眼裡,人只是人,其餘的都是標籤而已。
早上七點。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天亮了就會好的時候,天卻沒有亮。
蘇西和范嘉文一覺睡醒,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啊?」「我找找手機。」
劉馨悅揉著眼睛,跟王麗敏說:「媽媽,我想上廁所。」
王麗敏和劉陽也都起床了,倆人手忙腳亂地,一人給孩子扎頭髮,一人給孩子整理衣服。
「嗯?哦,上廁所,等等啊。」「不對,老婆,廁所還在車上……」
他們倆也睡迷糊了。
張曉曉說:「現在是早上七點零五分,天沒有亮,雨也沒有停,這邊的廁所在左側盡頭,確認裡面沒有人的話,可以進去裡面上。」
王麗敏和劉陽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太好了……」
等等!!
王麗敏猛地轉頭看她,范嘉文和蘇西也看向張曉曉。
他們四大一小明顯剛睡醒,那昨晚誰替張曉曉守夜??
王麗敏震驚道:「曉曉啊,你不能一晚上沒睡吧?!」
劉陽尷尬得臉紅,老實人臊的慌,「你你你,你可以叫我起床輪班啊。」
范嘉文和蘇西反應過來後,滿臉通紅,實在是太自責了,「我睡得太死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張曉曉看了看他們,奇怪道:「沒事,我沒叫醒你們,你們不用自責,而且我睡不著,乾脆就守著唄。」
她完全不在意。
「再說,困了我會叫醒你們的,顯然昨晚我一直都很精神。」
張曉曉途中還上了個廁所,麻煩蕭胤川幫忙守夜,反正他也睡不著,蕭胤川見她自己一個人要去上廁所,再三確認她要自己去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不知道該說她膽大,還是不喜歡麻煩人的人可以強到這種程度,這種情況下還要自己去。
最終是蕭胤川的倆保鏢陪著張曉曉去的,去之前張曉曉還問蕭胤川,這算不算在一次請求裡面?
蕭胤川都服了,說不算,張曉曉才跟著倆保鏢去了廁所。
王麗敏他們幾個人已經震驚到無與倫比,看看張曉曉,又看看那邊剛起床的蕭胤川一行人。
劉馨悅眼睛亮亮的,很想八卦,但最終還是更想去上廁所。
他們可沒有張曉曉的膽量,最終是結伴去的,好在戰戰兢兢輪流用完洗手間,並沒有發生危險。
回來面對沒有電,陷入一片黑暗的服務區,還是很痛苦。
張曉曉從背包里掏出一盞戰略煤油燈,這東西據說可以燃很久,而且很省油,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接著她把剩下的物資整理整理,蕭胤川家安保給的方便麵還有四桶,昨天他們飯量小的只吃了一桶,涼的包子還有一袋子,大約十幾個,水加起來還有二十一瓶,正好每人分到三瓶。
厚外套每人有一件,厚襪子每人一雙,勉強能抗寒。
王麗敏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是看見張曉曉把東西都整理好的樣子,並且把剩下的泡麵都泡了。
張曉曉對著他們說:「開水區也沒有熱水了,昨晚停電,水不怎麼熱,勉強能泡開了吃。」
他們的物資都在車上。
但目前外面的狂風暴雨依舊非常猛烈,有種怪談恐怖遊戲的感覺,一出服務區就能直接死在雨幕中。
蕭胤川那邊情況似乎好一些,他們有隨身攜帶的大行李箱,數量不少,物資也是最充足的。
但人家不可能白白給你吃,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劉馨悅和王麗敏還有劉陽主動共吃一桶泡麵,剩下三桶分給了張曉曉和范嘉文還有蘇西三人。
剩下的大包子誰餓了誰吃,總之先填飽肚子再說。
留著也是讓其他人惦記。
服務區內已經有人開始互換物資,或者是發生小摩擦。
這種高壓環境下。
情緒很難穩定。
王麗敏和劉陽護住劉馨悅,不讓她離開自己身側。
劉馨悅也很聽話。
范嘉文和蘇西全程警惕著周圍,想要讓張曉曉睡個覺。
張曉曉卻睡不著,在不夠安全的環境下,她很難入睡,這只能靠她自己一點點適應了。
蕭胤川他們一行人吃的早餐好像是麵包和果汁。
有幾個人忽然沖張曉曉這邊走過來,張曉曉就把背包里的斧頭掏出來,那幾個拐個彎就走了。
王麗敏和劉陽心臟跳的喲,和平年代真是頭一回碰上這種事情。
劉馨悅瞪大了眼睛,「曉曉姐姐,你怎麼隨身帶著把斧頭呀?」
范嘉文和蘇西直點頭,劉馨悅問出了他們不敢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