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驍烈躺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旁邊就是柔軟又香噴噴的媳婦兒,他從未感覺有這樣一刻,人生如此的圓滿。
慕時秋平躺在大床上,鼻尖縈繞著那一股濃濃的松木香,濃郁且霸道,
就像男蜘蛛妖精結了一張塗滿松木香的結界網,專門把她這個大肚子美人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不過,這樣的味道極為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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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就要進入夢鄉之中的時候,
突然間,
肚子裡的小傢伙狠狠的踢了她一腳,她慌得驚叫出聲。
「啊!」
周驍烈瞬間彈了起來,扭頭,扶著她肩膀擔憂的問:
「怎麼了?」
聲音沙啞而又焦急。
「孩子踢我了!」慕時秋掀起睡裙,這也是後來白春香幫她做的,一條長袖的長裙子,布料微微厚一點。
雪白像皮球一樣的肚子呈現在周驍烈眼前的時候,他被肚皮的白光刺得有一點眩暈,像是白得發光的稀世珍寶恍了眼睛般。
肚皮中間還有一條隱隱的黑色豎線。
「怎麼了?」慕時秋伸出白白的小手捅了一下周驍烈雄壯的肱二頭肌,繃起來了,鼓鼓的,硬邦邦的,沒什麼彈性,像塊鐵疙瘩。
她都懷疑這塊肌肉練得刀槍不入了。
周驍烈緩過神兒來,低頭磁啞道:
「他還會踢你嗎?」
他呆呆的看著鼓鼓的小包,發現剛才踢起的地方,印出一個小小的腳丫印,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感覺這一幕很神奇。
心裡有一處柔軟的地方,正在緩緩的塌陷。
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孩子還沒有從他媽媽的肚子裡出來 ,他就感覺到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不知道。」慕時秋看著周驍烈驚喜又懵逼的神情,很滿意,她也不知道,畢竟前後兩世加起來,她也是第一次做母親。
突然,
小腳丫再次咣的一腳踢在慕時秋的肚皮上,小腳丫更明顯了,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周驍烈的大手疾快的覆在小腳丫上,批評道:
「臭小子,別折騰你媽了,你媽一天已經很累了。」
不然出來,打你們屁股。
肚子裡的孩子似乎聽懂了周驍烈的話,收回了小腳丫,不再踢肚皮了。
慕時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周驍烈:「看來孩子怕你。」
周驍烈揚了揚嘴角:「嗯,不聽話,打他屁股。」
慕時秋笑了,眉眼都彎了下來。
然後,她打了一個哈欠,她輕拍拍嘴:「不行了,太困了,我要睡了。」
「嗯。」
「肚皮上有條線,是不是病了?」周驍烈擔憂的問。
慕時秋打了一個哈欠:「哈欠,是妊娠線,懷孕時才有的。」
「哦。」周驍烈鬆了口氣。
慕時秋再次睡了,這次,她是背對著周驍烈的,
很快,她在松木香的包裹下,就睡著了,睡得非常沉。
周驍烈凝眉,雙手交叉在小腹部,身體繃直的躺在床上,就像躺在行軍床上般,
他看著天花板,又仔細的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反而腦子越來越清明,清明的睡不著了。
他扭頭,側過身,盯著慕時秋纖細的腰肢。
她除了肚子大了,其它的地方依舊纖細勻稱,並未走形,很漂亮,是軍區最漂亮的大大肚子美人。
看了許久,他的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她哼唧一聲,然後翻了一個身,扭了過來,有一隻小腳丫還咣的聲砸到了自己最小的小蘿蔔腿上。
他悶哼一聲,咬咬牙,沒動,
只是人一下子精神了,沒有了睡意,
他靜靜的看著她,借著月光送過來的窗簾間的縫隙明亮,悄悄打量著慕時秋。
雖然光線不亮,但他依然可以看到她的輪廓,
樣子不清晰,但不妨礙他聞到她身上那種濃濃的清冽的荷香氣,清新自然,還有一股莫名的甘甜。
他知道,他抱著她的幾次,她是軟軟的,還是香香的。
但是,
他感覺現在聞到的她,才是最香的,噴噴的香,肆意濃烈,
這種香如絲如霧,能沁入他的肺腑,縈遍四肢,蒸騰他汩汩的血液,燃燒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最後,在肋骨上勾勒出她婀娜、旖旎又銷魂的名字。
砰的,
她又翻身了,然後腳也收回去了,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香。
周驍烈繼續平躺,
但難掩身上滾燙的熱烈與燥動,像被一把大火炙烤,烤得他越來越熱,越來越燥,最後感覺大火快要燃燒他整個身體的時候,
他不得不起身,又去洗澡間沖了一遍冷水澡。
老太太睡得輕,耳朵尖,就聽到了周驍烈的聲音。
周母嫌棄道:「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瞎折騰什麼?」
奶奶:「你不懂了,這是年輕人之間的情|趣。」
姥姥:「憋得去沖冷水澡了,瞅著。」她家大孫子一看就是火熱加厲害型的。
姑婆:「明天,我給他們做點敗火的飯。」
奶奶叮囑周母道: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給我離那個什麼柔的遠一點,你那點智商,還不夠給你撒泡尿的。」
周母:「婆婆,你!」
姥姥:「你婆婆怕你被騙了,還替人家數錢,懂不,丫頭,人啊,不能在一個壞人身上栽跟頭,你栽兩次,不僅是智商40的問題,可能還是品類的問題。」
周母:「品類什麼意思?」
姑婆:「你人品不行,人性次!懂不?」
周母:「那你們人品都次,因為你們不講武德,不一對一,都合夥欺負我!」
「你厲害!」姑婆頭一次給周母豎了一個反著的大拇指。
奶奶和姥姥躺在床上大笑不止,若不是怕吵醒慕時秋兩口子,她們壓著聲音,不然,都得笑瘋了。
*
第二天早上,幾個老太太紛紛擠到了臥室門口。
待周驍烈一起床,一眼就看到了幾個伸著脖子的老太太,他臉一黑,這跟聽床角似的,他清咳了一聲:
「奶奶,你們有事?」
奶奶咳了咳,用手捅咕了一下姥姥。
姥姥趕緊說:「哎,阿烈啊,你昨天有沒有替你媳婦洗腳?」
姑婆雙眼迸亮,火花四濺,八卦十足。
周母也湊上前催促:「兒子,快說,你是不是給她洗腳了,大男人可不能給女人洗腳,洗了沒福氣,晦氣。」
奶奶瞪了周母一眼:「你才沒福氣,不會說話閉上你嘴,一天天的滂臭。」
姥姥勸:「阿烈,別聽她們的。」
姑婆催促:「阿烈說事實就好。」
七嘴八舌的追問,讓周驍烈感覺頭疼,他按按太陽穴,嘆了口氣:「我沒洗腳,只是倒了洗腳水。」
奶奶失望之餘,看了眼周母:「好吧,我們輸了,回京城還你錢。」
姑婆點頭:「對。」
姥姥:「也行。」
周母伸手,氣勢洶洶道:
「不行,明明打賭說了,阿烈給他媳婦洗腳,我就贏了,馬上給錢,他姥姥一千,他姑婆五百,他奶奶五百,你們現在就得給我兩千塊!」
「……」周驍烈臉黑成了一條條直線。
臥室里的慕時秋挑挑眉:「呵,這樣,也能賺錢?」
但沒她的份,好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