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婆一看到周母拽著一個漂亮姑娘進來,就老大不高興了:
「阿烈媽,你拽誰進來了?」
又不是自家的地盤,非要擅自做主。
「這是白雪柔同志,海城的一枝花,金嗓子,我還看到過白雪柔同志的演出呢。唱得那可真叫好,還是阿烈的娃娃親。」周母得意的給其它老人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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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時秋臉一冷,這個婆婆恐怕是故意的,來膈應自己的。
奶奶婆看到慕時秋神情不好,瞪了眼周母:
「我們家可沒有娃娃親,現在是看孫媳婦,又不是看什麼演出,你拉她進來做什麼,趕緊著,該開飯了。」
她不承認娃娃親,示意周婆把人帶走。
周母偏偏故意將白雪柔留了下來,她實在不喜歡慕時秋倒貼娘家無底線的舉動。
慕時秋算是看出來了,
她有一個天敵婆婆。
還有一個天然的同盟軍,那就是奶奶婆。
天敵的敵人真真兒的是好朋友。
所以,她和奶奶婆是一夥的。
「阿姨,我不進去了。」白雪柔感受到了其它三位老人的不喜,迅速抽出周母手中的手,小聲緊張的回應著。
她今天來,主要是看看情況,
看完了,她就可以走了。
「知道了。」周母在一堆婆婆強硬的目光下,沒敢再強留下白雪柔,氣哼哼的去了廚房。
奶奶婆拉著慕時秋的小手,左看看右看看,不住的慨嘆:
「孩子啊,阿烈這小子有福了,娶了你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長得是真好看。」
姥姥婆也夸道:
「是啊,以前,阿烈性子冷,一直不知道怎麼和姑娘相處,沒想到直接來了一票大的,直接結婚生娃,一下還揣五個,搞得我們都意外。」
姑婆端著菜盆上來:
「意外什麼,是見到漂亮媳婦,走不動路,直接拿下了,哼。咱老周家的男人哪一個不是悶騷款。」
慕時秋:「……」
贊同的暗豎拇指,周驍烈就是悶騷款的。
除了周母這個婆婆,其它幾個婆婆直接把慕時秋夸上了天。
奶奶婆更是盯著慕時秋的小臉蛋說:
「哎喲,你們瞧瞧,這孫媳婦的臉蛋,又滑又嫩,剛煮熟的雞蛋青都滑嫩,比咱老家脫了釉的白瓷都白,看看這細膩的皮膚。」
姥姥婆插嘴:「比大東北的雪花子還白。」
姑婆也插了一句:
「比我廚房罐子裡的豬油,都白嫩。」
慕時秋被幾個婆婆誇得小臉都紅了,這幾個婆婆真會誇人,誇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周母撇撇嘴:自己剛進來的門,也被他們誇成了一朵牡丹花,結果現在變成了牛嚼牡丹,廢物棄用了。
幾個老太太打量著桌上的飯菜,
其中一道就是西北的糟肉,一大塊色澤明亮的五花肥肉覆蓋在紅棗上,豬皮色呈紅色,還被特意切了菱形刀花,往下一扣,看起來,像一個雕塑而成的藝術品。
它是經過醃製和糟制而成,肉質軟爛細嫩,入口即化。
此道菜非常受當地居民喜愛。
「嗯,好吃,肉煮爛了,適合牙口不好的我們幾個老太太吃。」奶奶婆吃了一口糟子肉,大為讚賞。
姥姥婆也夸慕時秋:
「嗯嗯,以前吃個肉,老塞牙縫子裡,一晚上牙床子疼得都不消停,今天的吃一口吞一口,一點兒也不塞牙,又軟又爛還又香啊。」
姑婆點評:
「醃製入味,糟製成功,堪稱上品,不錯。」這是作為一個御廚的傳人對慕時秋做飯的最高評價。
奶奶婆又道:
「今天是迎客宴,讓孫媳婦受累了,明天由你姑婆負責燒飯,孫媳婦,你仔細好你肚子裡的五個娃娃要緊。」
京城大院一聽周家一下子懷了五個娃娃,
差一點被踏破門檻 ,
就連說娃娃親的媒婆們都絡繹不絕,非要上門說親,要不是周家推拒得快,都不知道娶了幾百個重孫媳婦了。
嚇人。
現在,老周家沾了阿烈的光,在大院揚眉吐氣起來。
依奶奶婆說,這一切都沾了孫媳婦的光,若不是孫媳婦肚皮爭氣,哪裡能見到五個孫子,這是大喜事。
他們原就想著幫幫阿烈去,正當她們幾個老傢伙猶豫不定的時候,周驍烈打來電話讓他們過去照顧一下慕時秋,他現在出任務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
奶奶婆一口答應了。
後來,大家都聽說了,非要跟著一起來,然後大傢伙就一起來了。
飯後,
大家在院裡溜食,奶奶婆率先從小包袱里掏出一個暗紅錦緞的小盒子,遞給慕時秋:
「這是你太奶傳下來的,今天給你。」
慕時秋接過來,打開一看,是個晶瑩剔透的翡翠玉鐲子,非常透,非常亮,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打制而成。
上面還雕著一個周字樣的梅花,一看就是祖傳的。
「謝謝奶奶。」慕時秋接過來,內心微微鬆了口氣。
姥姥迅速也掏出一個小盒子,看著沉甸甸的,她雙手塞給慕時秋:
「怪沉的,你好好收著。」
慕時秋接過,果然感覺手上一沉,裡面像是裝了一塊石頭,她打開盒子,一眼就驚呆了,
盒子裡一坨閃閃的金黃色,差一點閃瞎了慕時秋那雙財迷的雙眼。
哇,裡面一個足金足量的金元寶誒!
這姥姥也太實在了。
慕時秋激動的道:
「謝謝姥姥。」
這姥姥才是財大氣粗啊,一出手是好重好重的金元寶,至少,這元寶也有二斤,二斤就是1000克,
後世,一克的金價上飆到了1000多塊錢一克,
臥槽,姥姥一出手就是一百萬,簡直是闊氣又豪氣的老太太!
姑婆也不吝嗇,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石頭,遞給慕時秋:
「秋丫頭,收好。」
慕時秋接過油亮油亮的一塊奇石,猴子看瀑,惟妙惟肖,
以後也是國寶類別,並在後世拍出了天價。
天哪,這些老人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寶庫啊,她稀罕這樣的婆婆團,再來一堆也行啊,來一回,她要發一次大財啊!
還跑啥跑?
誒誒,好像有一個婆婆還沒有給她禮物呢,
她的一雙澄澈的眸子靈活轉到了婆婆周母身上,她巴巴的看著,然後緩緩伸出一雙小白手:
「婆婆,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呢?」
周母:「……」
臉皮真厚,還出口要禮物。
周母剛想發作,這時奶奶婆又出聲了:
「磨嘰什麼,趕緊掏好東西,對了,你那個明月花耳墜不錯,趕緊送給秋丫頭,歲數大了,有什麼可帶的,又不用勾引老頭子。」
周母:「……」
狠狠壓下一股惡氣。
這個婆婆太氣人,什麼戴耳墜就是勾引老頭子?
周母看向她親媽。
姥姥當作看不見,還催促:「就是,有兒有兒媳還有孫子,還戴什麼耳墜,裝什麼千年老妖?」
周母:「……」
看看,她就知道她親媽也不會向著她,果然如此。
因為她媽和她婆婆是純純的死閨蜜,一輩子的閨蜜,她這個當女兒的一直就插不進這段小友誼,
尤其她嫁進周家後,她媽和她婆婆更是好得蜜裡調油,眼裡哪裡還有她半分影子。
周母氣得兩把拽下耳墜,她不戴還不行了嗎。
氣呼呼的,把一對耳墜塞給了慕時秋,
慕時秋欣喜異常,雙手恭敬的接著,然後一到手,就發現耳墜冰冰涼涼的,再然後她細看就發現耳墜中間還開著一朵小花,
慕時秋瞬間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