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
一睜眼,尋意又回到了熟悉的黑暗空間。
【宿主完成支線任務,獲得女主印記一枚,還差一枚即可解鎖女主印記的作用及用法。】
【宿主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需要,前往下一個世界吧。」
【好的,下一個世界傳送中……】
「殿下,殿下……」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耳邊傳來輕喚,尋意睜開眼,看到床邊站著一位身著青色宮裝,梳著單環髻,氣質沉穩的宮女。
她認出來了,這是母后身邊的晴姑姑,她身後站著六名宮女,手上端著托盤,托盤放著華服和首飾。
「您該起來梳妝了,給駙馬準備的慶功宴酉時便要開始,皇后娘娘叮囑奴婢們切莫誤了時辰。」
尋意還沒反應過來便先坐起來了。
晴姑姑將她扶起,有條不紊安排宮女給她梳洗穿衣,尋意像個木偶娃娃任由她們擺布。
她想起來了,這是個古代世界,在這個世界,她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瑤華長公主,乃皇后所出。
皇后生下她後便傷了身子,唯有她一個孩子,她外祖曾是太子太傅,如今雖已致仕,卻仍是皇帝恩師,時不時還會被傳召進宮,因此地位頗高。
皇后無子,外祖家地位雖高但無實權,沒有任何能威脅到皇權的地方,因此皇帝可以肆無忌憚寵愛她這位長公主。
她也因此被寵得性子乖張霸道,一有不順心就要發火。
這個國家叫夏國,跟隔壁高陽國常年爆發紛爭,戰爭持續了十幾年,誰也不肯向誰妥協。
有一年高陽國來犯,士兵勇猛,打得夏國軍隊節節敗退。
眼看邊關就要失守,突然冒出一群流民,由一個叫敖蒼的流民首帶領,勇猛地殺了出來,打得高陽國軍隊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
起初朝廷並不想承認這幫流民軍,還輕蔑地稱他們為流寇,後來高陽國第二次來犯,又是流民軍打跑了。
朝廷臉上有些掛不住,派了鎮國將軍出馬,想將這支流民軍和流民首一起收編進夏國軍隊。
沒想到那流民首領敖蒼居然拒絕了。
朝廷一看居然如此桀驁不馴不服管教,日後恐釀成大禍,計劃著怎麼除去。
哪知高陽國吃了兩次敗仗,咽不下這口氣,聯合大渝國一起進攻夏國。
夏國腹背受敵苦不堪言,眼看著就要失守,不得已拉下臉面求敖蒼出馬。
敖蒼再次帶領流民軍擊退高陽國和大渝國的軍隊。
自此,朝廷終於放下高傲和成見,宣敖蒼前往夏國國都明月城論功行賞。
敖蒼在明月城城外,對外出遊玩的瑤華長公主一見鍾情,皇帝問他想要什麼賞賜時,他直接讓皇帝給他和瑤華長公主賜婚。
瑤華震怒,死活不肯。
區區一個草莽泥腿子將軍,大字不識粗鄙不堪,怎麼配得上她尊貴的長公主身份?
皇帝和皇后也不樂意。
說白了,朝廷承認敖蒼的身份,他才是將軍,不承認那就是個土匪頭子,能給他行賞封他為驍勇大將軍,那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他怎麼敢大言不慚說要皇帝給他和長公主賜婚的?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皇帝不肯鬆口,敖蒼也不肯讓步,兩人就這麼一直僵持著。
直到邊關傳來急報,高陽國再次來犯。
夏國那些正規軍吃了數次敗仗,根本不是高陽國軍隊的對手,高陽國這次就是看敖蒼不在,趁機發起襲擊。
戰況十萬火急,敖蒼的流民軍要得到敖蒼的命令才會出手,皇帝為了國家為了社稷,也為了拉攏敖蒼,不得不鬆口,答應將瑤華長公主下嫁給他。
任憑瑤華怎麼哭怎麼鬧都沒用,強行被塞進了花轎。
洞房當晚,瑤華大鬧一場,指著敖蒼鼻子罵他粗鄙,莽夫,斥責他小人,卑鄙,這輩子都不會看上他,更不會跟他同房。
當晚就把他趕去睡書房,更不許他踏進自己院子一步。
對他送來的皮草珠寶也嗤之以鼻,統統扔了出去。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國都,敖蒼更是淪為笑柄。
在成婚的第二天,敖蒼便啟程返回了邊關。
經過四個月鏖戰,高陽國終於屈服了,與夏國簽訂了十年休戰協議。
這十餘年來高陽國從未屈服過,如今居然被敖蒼打服了。
皇帝龍顏大悅,召回敖蒼要給他開慶功宴。
算算日子,正是今日抵達國都。
瑤華不想見他,想躲到城外的皇家莊園去,被皇后派人給抓進了宮裡,親自看著,免得她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兩個時辰梳妝穿戴,尋意脖子都快斷了。
然定睛一看,鏡中的美人鳳眸凝光,膚若凝脂,眉如遠山,端莊又艷麗,自帶皇家矜貴風流,艷而不妖。
華服襯得她體態風流,細腰盈盈一握,當真是國色天香。
晴姑姑滿意地點頭,領著她去見皇后。
華服厚重,頭上的叮呤咣啷也重,尋意走起路來簡直苦不堪言。
強忍著沒發作。
到了皇后跟前,皇后看著她一身艷麗又不失莊重的打扮,滿意地拉起她的手。
「當初讓你下嫁給那敖蒼,母后和你父皇也是迫不得已,誰叫偌大夏國,竟無一人中用,邊關得靠他鎮守呢,你要明白你父皇和母后的良苦用心。」
「大婚當日你將駙馬趕出房外未與他圓房,這於男子而言是奇恥大辱,你該慶幸駙馬當晚並未發作,第二日還趕赴邊關沒工夫與你計較,否則母后和你父皇怕是也保不住你。」
「如今你已不是孩童,切不可那般任性了,既已嫁與駙馬,就跟他安生過日子,母后看駙馬也沒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他數次擊退來犯的敵國軍隊,如今已是夏國的英雄,深得民心,你若再那般囂張行事,只怕要吃苦頭。」
皇后苦口婆心勸她,只盼她能聽進去。
她拍著她的手背,「今晚慶功宴上,好好與駙馬相處,知道嗎?」
尋意一臉不服氣,嘴上卻道:「兒臣知道了!」
皇后看得心裡直嘆氣。
這可如何是好。
都怪她先前把她寵壞了,養得她這般任性嬌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