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風也被那突然的播報聲整懵了,「什麼龍神傳承?我沒有啊!」
「你有。」鳳寧指了指被小麒麟啃得嘎嘣脆的玻璃球,「這就是龍神傳承,剛剛你摸了。」
蘇雲風:「……」
他先是震驚的瞪大眼睛,又無措的看了眼鳳寧,「小師妹,你說這玻璃球是龍神傳承?」
「如假包換。」鳳寧掏出一顆完整的攤在掌心,「來再摸摸看。」
蘇雲風:「……」這什麼操作?
鳳寧的想法很簡單,這龍神傳承她有一小麻袋,先看看他有沒有資格被選中吧。
就算沒資格,,摸一下也算獲得了龍神傳承,他們怎麼著都不虧!
雖然不理解,但蘇雲風聽話啊,抬手就戳了下那翠綠的玻璃球。
「……恭喜萬獸宗弟子蘇雲風獲得……呃……龍神傳承!!!」播報聲再次懵逼,有些卡殼。
蘇雲風:「……」
他瞪著眼珠子看了看那玻璃球,又看了看鳳寧,「小師妹,我沒感覺到腦子裡有東西啊,我真得了龍神傳承?還得了倆?」
是什麼遮住了他腦子裡的龍神傳承?是誰?
對於修士來說,傳承是很神聖且神秘的信仰,他們越是信奉什麼,越是容易得到仙品神品傳承。
像這種摸一下就能得到一個傳承的操作,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你的龍神傳承不是被小麒麟吃了嗎。」這個不行,沒被龍神傳承選中,下一位。
蘇雲風卻信了,按著小麒麟的腦袋就是一通蹂躪,小麒麟懵逼的瞪著大眼睛,委屈巴巴小奶音道:「那個壞女人騙你的,你沒被龍神傳承選中,不關我事兒啊!」
「是這樣嗎?」認清現實的蘇雲風沒有放棄揉搓小麒麟的腦袋,「我小師妹才不是騙我,她那是委婉的安慰我,你這都不懂。」
「還有,你現在是我契約獸,不准說我小師妹是壞女人,以後要尊稱她為小姑姑!」
「……」小麒麟嘎嘣嘎嘣,沉默的啃著玻璃球,委屈的沒應聲。
還是揉搓它腦袋吧,又不難受。
這方,鳳寧直接抓住帝司御的手,往自己手上一放,都不等播報聲出來,就直接下一位。
「恭喜萬獸宗弟子帝司御……獲得龍神傳承!!!」
伴隨著播報聲,鳳寧已經來到了墨玄和萬重山的身前。
墨玄目睹了一切,都不用她說,就摸了那傳承球一把,然後眨著眼睛看她,「是這樣吧,小師妹!」
鳳寧有些泄氣,怎麼她幾個師兄都不行呢!都沒被龍神傳承選中。
「恭喜萬獸宗弟子墨玄……」播報聲已經開始麻木了。
「小師妹!還有我呢!」被她無視的白君澤弱弱的從她身後出聲。
鳳寧看了他一眼,低聲問道:「你和龍神不算一個品種嗎?能承受它的傳承?」
「又不一定被選中。」白君澤比較聰明看出了傳承的端倪,「我就是想裝一下,幾位師兄師弟都有傳承,就我沒有。」
鳳寧懂了,直接把小麻袋給了他,「你去坐那數一數,我有多少顆龍神傳承。」
絕對足夠他裝一波了。
白君澤激動的拿過小麻袋,閃著星星眼,小師妹也太寵他了吧。
「等等!」見他要坐下,鳳寧喊住了他,朝他攤開了手,「這個也摸一下,不能浪費了這個機制。」
「好嘞!」白君澤聽話的摸了一下,坐下就開始數麻袋中的傳承球。
「恭喜萬獸宗弟子白君澤獲得了龍神傳承,恭喜萬獸宗……」播報聲開始有氣無力的循環了。
「該老夫了是吧?」萬重山也很自覺,沒等鳳寧說就自己湊了上去。
本來鳳寧已經不抱希望了,看的出來龍神傳承挑選弟子要求還是挺高的。
哪成想,萬重山剛伸手,那傳承球就炸開了光芒,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行啊師父!寶刀不老啊!」墨玄第一個反應過來,搖晃著他老人家的胳膊,「你這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感知到腦海中浮現出的龍神治癒之力,萬重山一副剛從恍惚中驚醒的模樣,他是真被龍神傳承選中了。
「小徒弟……老夫……這?」萬重山自己也沒想到,他都年過半百了,還有資格接受傳承之力?
出人意料中帶著心酸。
鳳寧樂了,「師父,不愧是你啊。」
「恭喜萬獸宗師尊萬重山獲得龍神傳承!!!」播報聲都變得沙啞了。
如此操作,看的在場的藥宗弟子和玄機門弟子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藥宗弟子丹藥都煉不下去了,嫉妒的簡直面目全非。
為首的大弟子溫寒更是激動的站了起來,「鳳寧!」
他大喊了一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師兄,你淡定一點,可別這個時候招惹她啊。」
「大師兄,冷靜,他們那麼多傳承,還有我們藥宗的瑞獸,咱惹不起啊!」
「……」
四周的藥宗弟子拉著他紛紛小聲的勸誡,都這個時候了,他們肯定是有自知之明的。
鳳寧被他聲音吸引,轉過身不解的看著他。
怎麼個事兒?他們的瑞獸都認主了,還想搞什麼事兒?
溫寒掙脫一眾師弟們的束縛,朝前走了兩步,剛剛氣勢有多足,現在就有多慫,「在下藥宗大弟子溫寒,請問能不能把你那傳承球借我們藥宗也用一用!」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藥宗到現在一個拿到傳承的弟子都沒有,他們還有什麼臉啊!
所謂打不過就加入,這種一碰就有傳承播報的模式,讓溫寒狠狠地心動了。
管他是不是真獲得傳承呢,反正聽著就很爽。
而且……萬獸宗的宗門排名已經是遙遙領先了!
溫寒?
原文中那個跟謝凌爭奪藥宗宗主之位,最後被製作成最強藥人的倒霉鬼。
鳳寧看著他,莫名有一種惺惺相惜的錯覺。
溫寒就這麼被她盯著,額角都流汗了,其實他不抱什麼希望的,畢竟剛剛自家長老全秘境追殺她,搞得他們現在很被動。
「給。」
然,鳳寧隨手就扔過去一顆傳承球,溫寒還沒來得及反應呢,他身後一大群藥宗弟子蜂擁而上,小心翼翼的去接。
這可是借的啊,摔壞了咋整。
他們接觸到傳承球的那一刻,關於藥宗的傳承播報響起了。
「恭喜藥宗弟子……」
十數條播報聲,聽的藥宗弟子心裡那是一個舒坦啊,藥宗的排名也在蹭蹭蹭的上升,一躍到了第二名。
還得是大師兄啊,能屈能伸,有種!
藥宗的弟子很是興奮把傳承球遞給了溫寒,「大師兄,快來,就剩下你沒摸了。」
「謝謝。」溫寒感激的朝著鳳寧拱手,這才去接那傳承球,傳承球落入他掌心的那一刻,綠光炸開,轉瞬間隱沒在了他的眉心。
藥宗弟子的笑臉僵住了,一個個面露菜色,這傳承球是他們借的啊。
溫寒也懵逼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真的得到這龍神傳承。
「這……我……」他想解釋,卻有些語無倫次,有種有口難辯的感覺。
他該怎麼把這借來的龍神傳承還給鳳寧啊!
「我……我能說是這傳承球動的手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溫寒看著鳳寧越發語無倫次起來,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
看他嚇成這樣,鳳寧還有點於心不忍了,「多大點事兒啊,那傳承球進你腦子了就是你的了。」
「還有,回去告訴你們宗門長老,你們藥宗,真不是我炸的!」
「……我?我的了?」溫寒真不敢置信,鳳寧這麼好說話嗎?
天雲宗各位弟子的慘樣,他還歷歷在目。
他們都說鳳寧奸詐狡猾,心狠手辣,下手絲毫不留情面,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就真給我了啊!」溫寒還是不敢信,小心翼翼又問了一遍,「沒點什麼條件?」
腦子裡確實有了龍神治癒系傳承的印記,但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落到他身上,虧他之前還追殺了那麼久的鳳寧,她都不記仇的嗎?
想想溫寒都覺得……自己之前可真該死啊!
光聽信傳言了,都沒真正認識一下她。
「那你說什麼條件合適?」鳳寧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要不你們藥宗以身相許?」
此話一出,場面瞬間靜默。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帝司御眉頭輕挑了一下?藥宗以身相許!小丫頭還沒放棄打藥宗的主意!
可……她這麼說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果不其然,溫寒就誤會了,白皙的俊臉變得漲紅,「以身相許?這……不太好吧。」
他四周的藥宗弟子也曲解了意思,怔愣過後都開始起鬨,「大師兄沒什麼不好的,鳳寧長得多好看啊,嫁過去你不吃虧。」
「大師兄,你就從了鳳寧吧,她會蹭傳承,跟著她還有傳承蹭。」
「大師兄你就安心去吧……」
溫寒被起鬨的臉色更紅了,都是十八九歲的少年,情竇初開的年紀,哪個少年沒幻想過自己道侶。
鳳寧的長相,自然是明艷美麗的,仿佛從骨子裡透出的一種慵懶美。
溫寒思索了幾秒就鼓足了勇氣,「鳳寧師妹,我答應你!」
「你答應什麼啊,你答應!!!」一旁的玄冥看不下去了,一腳踹在了他屁股上,咬牙切齒。
怎麼就上升到以身相許了呢!
「抱歉啊,玄冥師兄,之前我鳳寧師妹多有得罪,她搶你的儲物袋我賠你了,等出了秘境,你去藥宗找我。」溫寒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替鳳寧操心了。
「兄弟,給我個面子,你們玄機門也別追殺鳳寧了,你們之前的損失,我都賠。」
「你面子咋那麼大呢!」玄冥咬著後槽牙,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衝上去就是一拳。
「玄冥師兄……別激動!」他身後,一幫玄機門弟子拽著他,玄天小聲提醒他,「玄冥師兄,你忘了,你之前還提醒我不能招惹鳳寧,你打她看上的男人幹什麼?這不是找事嗎?」
玄冥就是找事兒了,憑什麼就看上他了啊!他哪裡突出了?
溫寒好脾氣的接下了這一拳,心甘情願。
知道他被搶了儲物袋心裡不平衡,打他出出氣也無傷大雅。
這邊藥宗弟子和玄機門弟子一片混亂,那邊的鳳寧看著熱鬧,大眼睛狡黠的轉。
「小師妹,你喜歡這種溫文爾雅的類型啊。」墨玄八卦的湊到她旁邊,很明顯,他也誤會了,「這溫寒看上去可不怎麼抗揍啊。」
小師妹這麼能惹是生非,她的道侶不抗揍怎麼行!
蘇雲風則掏出了自己的羅盤,「小師妹,你先別下定論,我先給溫寒算算命運,命不好咱可不能要啊!」
這可關乎小師妹的終身大事,不能馬虎。
白君澤則兩耳不忘窗外事,一心只數玻璃球,他不僅數,還將每個玻璃球擦得乾乾淨淨,透亮透亮的,十分沉浸。
萬重山掐著鬍子,一副老謀深算的姿態,暗暗想著,藥宗這麼有錢肯定能給不少靈石當聘禮。
鳳寧被他們一個個的態度整不會了,她無辜道:「我又沒說讓他以身相許,我是讓藥宗以身相許,你們急什麼?我還這么小,沒修煉成神之前我可沒打算給自己找道侶。」
道侶只會影響她修煉的速度,那玩意對她來說,向來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讓藥宗以身相許??」墨玄一臉疑惑?「你不是看上了溫寒才這麼說的?」
「想什麼呢!我那是想讓藥宗加入我們的話術,你看他不是同意了嗎!」鳳寧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小眼神,「我聽說藥宗的人很有錢,坑一次太吃虧了。」
「套路他啊!」墨玄嘴角狠狠的一抽,不愧是他小師妹!!
「小師妹,這人可不興要,他命一點都不好。」蘇雲風羅盤一轉,神之色變,這個溫寒的命格比他們幾個人還詭異呢。
他們至少是明確的死劫,他這……半死不活的……命格賊差!
這邊的藥宗弟子和玄機門弟子都豎著耳朵聽那邊的交談聲。
玄冥暗暗鬆了口氣,他就說,這丫頭怎麼可能看上溫寒。
他幸災樂禍的拍了拍溫寒的肩膀,「兄弟,你誤會了,你以身相許的是藥宗不是你,而且你剛剛答應了,還有……你命不好,不能要。」
溫寒:「……」他剛剛有一瞬間孩子名都想好了,你告訴我這是套路?以身相許還能這麼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