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宮的新人還沒來得及升起野心,就被接連的降罪聖旨打的頭暈眼花。
壽康宮的佟佳貴人,德行有虧,被貶為了答應,禁足三年。
延禧宮的甄常在,藐視皇恩,結黨營私,貶為答應,禁足三年。
咸福宮的沈貴人,無視宮規,未闔宮覲見便肆意行走,同樣被貶為答應,抄寫宮規百遍。
永和宮的興貴人,言語有失,抄寫宮規十遍。
李靜言可不管哪個有封號哪個得皇上喜歡,嬤嬤只要上報了有人犯事,她便立刻處置,絕不會等到第二天。
皇上知道自家皇后的性子,也樂得輕快,對於還沒有到手就被禁足的甄答應,想法不多,最多也就是有些遺憾。
「不是說甄答應肖似孝淑嗎?怎麼皇上一點舊情都不念了?」
壽康宮裡本就不寬敞,太后一個人住著都緊緊巴巴的。
其餘那些太妃擠在寧壽宮那不大點的地界兒,倒沒有在這裡堆著。
可再加上一個烏拉那拉嬪和一個佟答應,整日裡不是這個抱怨就是那個哭自己委屈。
陰鬱的氣息時刻籠罩在壽康宮上頭,好好兒的宮室,即便陽光明媚,都好似長著一簇又一簇的蘑菇,陰沉沉的。
太后支著腦袋,家裡頭不頂事,如今再不肯冒頭。
寄予厚望的十四被直親王帶去了福建,雖說是正經差事,但直親王一向不近人情,太后只覺得小兒子受苦了。
皇上又不是貼心的,如今她是處處被掣肘,沒有一天兒能舒坦的。
「舊情,要舊情你不會只是一個嬪。」
佟佳文雅可是知道許多關於皇上潛邸時後院的舊事的,她也不喜歡皇上,但她喜歡皇上。
太后不中用了,佟佳氏握著手裡的一個油紙包,滿心都是遺憾。
本想忍一忍性子等到侍寢再動手的,就算得不到皇上的寵愛,能得一個兒子就好。
只是脾氣張狂慣了,剛進宮就得罪了壽康里御前的嬤嬤。
可惜了,三年,等她禁足出來,皇上還記不記得她這號人都難說了。
「叫皇上過來,哀家有話跟他說。」
太后籌謀了一輩子,哪裡是能忍氣吞聲的性子。
只不過她還是記性不大好,這壽康宮的宮人,聽的可不是太后的話。
壽康宮的大門一關,後宮的風雲和裡頭的三位幾乎完全斷了聯繫。
有怡親王時時刻刻在皇帝耳根子前兒督促,皇上哪裡有空和后妃談情說愛,更別提偶遇了。
老實侍寢的嬪妃都能得到合乎規制的賞賜與寵愛,比如德嬪和寧答應。
兩個人生的漂亮,一個性子張揚淺薄些,一個溫婉乖順,皇上都挺待見的,睡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了身孕。
李靜言按規矩賜賞賜,後宮的孩子日益增多。
弘時到了年紀成婚,福晉是皇上與眾位叔伯精挑細選的瓜爾佳氏,貌美端莊。
至於朝堂,那是怡親王的工作,弘時可是最有分寸的打工人,絕不插手同事的安排。
日新月異的朝堂發展迅猛,然而皇上的身子卻跟不上這樣的節奏。
雍正十三年,皇上積勞成疾,累死在了御案上。
同年,六阿哥弘晏按旨登基,成為了新一任皇帝。
在怡親王的不斷鞭策中,大清開始走向工業革命的路子,其中突出貢獻者銳親王胤禟,由於動手能力過於優秀,被一向不掏錢的怡親王親自買了道具續命,累死累活的又干二十年。
隨著生命走到盡頭,弘時回到地府,做回了池煙。
(甄嬛傳已經寫了好多了,本來打算皇上那一篇是作為完結的。
但是突然冒出來了弘時這麼個想法,並且因為暑假初的時候,先去給孩子那個色素痣做個小手術,有一個恢復期,不能出去玩兒,所以就又寫了一點。
很感謝大家的陪伴,我看到有很多寶子還想看很多人物。
但是吧,從弘時這篇大家也能看出來,後頭硬往甄嬛傳靠的我都寫的有點籠統了,所以就不寫了。
正好八月,小手術的小傷口也癒合了,我們要出去過暑假啦!希望寶子們天天開心,下一本書見吧!
一定要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