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姜霓帶著星星和商越白一起搬到別墅區。
家裡請了三個阿姨,負責的區域不同。
王姨負責做飯。
張姨負責帶星星。
李姨則負責整理和收納。
至於打掃衛生,每隔三天,都會用專業團隊上門進行大掃除。
活不累人,拿到的薪資高,阿姨們個個都盡心盡力,辦事踏實,不馬虎。
姜霓可以完全把家裡的活都交給阿姨,專注於產後恢復。
最近她瑜伽和普拉提結合鍛鍊,體態恢復得很不錯。
也因得到很好的照顧,不僅沒有任何產後的憔悴,整個人反而煥發出新的光彩,哪怕不施粉黛,也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商越白進來時,就看到姜霓單腿勾在單槓上。
他邁步走過去,把姜霓纖薄的腰扣在掌心間。
姜霓還未反應過來,帶著灼灼的體溫在腰間不斷流連,激起陣陣顫慄。
她偏著身體躲了躲。
「癢。」
僅偏離一瞬,又被商越白撈回去,極凶,帶著強烈欲、望的吻就這麼驟然落下。
如密集的鼓點,吻得姜霓喘不過氣來。
大手在四處點火。
酥麻感自尾椎骨蔓延,挑起反應,惹來情動。
氛圍不斷升溫。
耳邊是男人難耐的聲音。
「我們是不是沒有試過在這裡?」
姜霓抓住他不規矩的手,「別亂來,待會兒阿姨上來看到,影響多不好?」
「星星睡著了。」
商越白的吻在她纖長的頸脖蜿蜒而下。
「我交代過,讓阿姨不要上來。」
姜霓伸長了脖子,臉頰漲得一片通紅。
「原來你是故意的!」
商越白坦然承認,「嗯,我從來不做沒準備的事。」
「你——」
姜霓還要開口,就被男人兇狠的吻吞噬。
漸漸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
窗邊的光由明轉暗。
到了最後,姜霓已經失去意識。
等再醒來,是半夜。
姜霓惦記著星星,忍著渾身酸軟爬起來,看著旁邊睡得正香的商越白,恨恨咬牙,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
都當爸爸的人了,還這麼沒輕沒重。
打完人,也不管商越白醒沒醒,她快步走到嬰兒房。
正好碰到張姨起床給星星餵奶。
小傢伙躺在張姨的臂彎,咂巴著小嘴喝奶喝得正香。
藕節般胖乎乎的手臂,看著很是敦實。
張姨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看到姜霓,忙喊了聲。
「太太。」
姜霓看著張姨手裡拿著的奶瓶空了,才問。
「是不是餵完了?我抱一下星星。」
「誒,是餵完了。」張姨把星星遞給姜霓。
姜霓接過,抱著星星踱步到客廳。
「張姨,你先睡吧,晚點我哄星星睡就好。」
張姨應下,「好的太太。」
姜霓抱著星星剛到客廳,身後就覆上一道灼灼的軀體。
「怎麼不睡覺下來找星星了?」
姜霓緊繃著一張臉,用胳膊肘頂他。
「你管我呢?今晚我要和星星一起睡,你自己睡主臥去!」
「那不行。」商越白厚著臉皮,把她和星星一起抱在懷裡。
「你要是跟星星一起睡,那我就支個小床在你們旁邊睡。」
姜霓用胳膊肘杵他,「你真煩。」
商越白不僅沒退,反而還越發貼近她。
「煩煩煩,我最煩。」
姜霓被他逗笑,嘟囔著罵了聲。
「煩死了你。」
張媽在身後看著,臉上也帶著和藹的笑。
小兩口感情真好。
——
星星一個半月的時候,姜霓就忙起了事業。
吳霜管理得當,加之工作室的員工們都用心,她上手得很快。
在她回歸當天,工作室的員工們,還特意給她做了接風宴,粉絲們也在網絡上更新她的狀態,歡迎她回歸。
飯過三巡,姜霓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接到秦詩語的電話。
「霓霓,我生了!」
姜霓心下擔憂她的生產狀態,剛要問,就聽到她中氣十足的聲音。
「生了個女兒,這下我們可以定娃娃親了。」
聲音那麼有力,看來是沒什麼問題,姜霓輕笑。
蔣嘯的聲音很快也從電話對面傳來。
「秦詩語,你是從清代穿越過來的原始人嗎?還搞包辦婚姻這一套!」
秦詩語不滿,「那怎麼了?星星多可愛?」
蔣嘯勸說,「研究表明,孩子討厭束縛,你小小年紀就給她安個娃娃親枷鎖,長大了她會埋怨你的。」
秦詩語開始動搖了,「那……那就等她長大點再說。」
「……」
漸漸的,電話里沒了蔣嘯的聲音。
秦詩語再次出聲時,聲音多了幾分認真
「霓霓,咱們孩子都生了,就該安排婚禮的事情了,等我出月子,我們就去!」
姜霓正有這個想法,「我的婚紗已經做好了,請柬也擬好了,就等你出月子了。」
「那好。」秦詩語也開始籌划起來。
「我這就督促蔣嘯儘快去辦這件事,確保我一出月子,我們就能飛海島舉辦婚禮!」
舉辦婚禮的事情,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由於是兩對新人辦婚禮,需要商量的事情很多,蔣嘯和商越白避免不了接觸,一來二去,兩人處成了朋友。
也就是在秦詩語出月子的第三天,他們都沒帶孩子,一行四人在機場匯合。
男的帥,女的美,自成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姜霓挽著商越白的手臂,秦詩語坐在行李箱上,被蔣嘯推著走。
飛吹過,吹起秦詩語髮絲飛揚,她回頭看了姜霓一眼,姜霓臉上帶著明媚的笑。
而後她回頭,握著小拳頭往前。
「沖!」
「我們的終點站,維爾納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