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白按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而後退開，啞聲說。
「我也是。」
他指尖擠出姜霓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著，抬眸看著她，眼睛微紅。
「沒有任何一件事，比你能待在我身邊，更加讓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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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霓靠近，環住他的脖子。
「老公，你真好。」
商越白笑了聲，「願意喊我老公了？剛才突然喊我名字，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
姜霓偏過頭，嘟囔。
「我哪有那麼容易生氣？」
商越白再度笑了聲，額頭抵向她的額頭，眼神寵溺。
「愛生氣又不是什麼壞事。」
「你生氣，不高興，衝著我，說明你把我當成自己人了。」
「我希望在我面前，你可以肆無忌憚做自己，如果我連你的一點小脾氣都包容不了，那我還談什麼愛你？談什麼給你幸福呢？」
姜霓抿著唇，長睫垂下，纖白的指尖有一圈沒一圈在商越白的襯衫扣子上打轉。
「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商越白伸出手，托住姜霓的臀，把她抱到腿上。
「慣壞了才好，把你慣得只有我才能受得了，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原來你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姜霓輕哼著去捶他的肩膀。
「是，我壞。」商越白雙手掐住她的腰，在她的脖子輕咬了一口。
「但是怎麼辦，你這輩子只能跟我這樣的壞蛋在一起了。」
姜霓沒感覺到疼，熱氣灑在頸脖，癢得她止不住發笑。
「油嘴滑舌。」
商越白看著她在燈光下，因發笑而浮上一層誘人粉白的臉，眸光暗了暗，拍了拍她腰側。
「腿，纏上來。」
姜霓條件反射的用腿纏上他的腰，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怎麼了？」
商越白忽地站起，穩穩托住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嗓音暗啞。
「去洗澡。」
姜霓清晰看到他眼底燃燒的慾火，臉頰紅了紅，臨到浴室門口，伸出手抵上他的肩。
「浴室太滑了……去床上吧。」
商越白佯裝看不見她的害羞，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去床上怎麼洗澡？」
姜霓還真以為自己誤解了他的意思，窘迫的把腦袋埋進商越白的肩膀。
「咳——」
「沒什麼，去洗吧。」
商越白唇角上揚，故意往她耳邊吹氣。
「商太太，你剛才在想什麼？」
姜霓誤解商越白的意思，已經很尷尬了，又被他戳破心思，整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縮著脖子，更深的往商越白肩膀處埋了埋，悶聲回。
「沒什麼。」
「你快別說了，趕緊去洗澡。」
商越白眼底笑意明顯，可某個埋在他肩膀的「鵪鶉」並沒有注意到。
「好，去洗澡。」
直到進到浴室，姜霓把衣服放進髒衣簍里，踏進浴缸。
剛一坐下，余光中。
男人一顆顆解開襯衫扣子，隨之，塊塊分明，壁壘結實的冷白腹肌映入眼帘。
腹肌蜿蜒而下，隱沒進黑色西裝褲內。
活色生香的一幕，令人血脈僨張。
姜霓臉頰逐漸升溫，悄悄把自己身體往浴缸里埋了埋。
這男人。
是不是在故意勾引她？
可他剛剛明明沒有那個意思。
還說只是單純的進來洗澡而已。
誤解了第一次已經夠尷尬了，她可不想再誤解第二次。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第一次在那麼明亮的環境下，沒有任何阻礙的看男人的身材。
鼻尖隱隱有些發燙，姜霓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還好沒流鼻血。
不過這距離流鼻血也不遠了。
姜霓緩緩背過身去，心裡默念。
眼不見為淨。
眼不見為淨。
誰知沒等她轉向另一邊，光果的後背突然抵上寬闊的胸膛。
沒有任何阻隔的。
她能感受到男人肌膚散發的燙意。
姜霓心裡有些慌的想要站起，卻被男人扣住腰拉回去，整個人徑直坐到男人緊實的大腿。
「商……商越白。」
姜霓結結巴巴，反手往後推，卻被扣住手腕，商越白磁性中裹挾著濃濃啞意的聲音在耳邊震動。
「去哪？」
這樣的姿勢顯得姜霓很被動，她掙了掙。
「我……你，你不是說只是來洗澡嗎？」
商越白靠近，咬住她的耳垂。
「騙你的。」
「你——」
姜霓氣到伸手去胡亂拍打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在逗我！」
一開始商越白說得那麼一本正經，她還真信了他的話。
想到以為誤解他說的話時的窘迫，她越發尷尬，想要起來。
突然間，男人發出一聲悶哼。
姜霓身體陡然僵住。
商越白更緊扣住她的腰。
「商太太，靠近點。」
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姜霓咬住唇。
「我……我有點怕。」
商越白呼吸聲漸重。
「我有分寸，沒事的。」
姜霓嘗試著靠近，在熱騰騰的浴室，胡鬧出一層細汗。
最後還是成功了，可她還是不敢亂動。
手指扣在浴缸邊沿，難耐的感覺讓她伸長頸脖。
結束的時候，姜霓已經累得沒有意識了。
但在意識昏沉間，她能感受到商越白用柔軟的浴巾細緻給她擦身體。
怕打擾她休息，調低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期間還不忘記拿了杯蜂蜜水，餵給她潤嗓子。
溫溫的蜂蜜水浸潤喉嚨。
姜霓不知怎麼，想到商越白在沙發上對她說的話。
他說，在他面前，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自己。
這些話，從未有人對她說過。
在此之前，每個人對她好的前提，都是要求她乖巧，懂事。
只有商越白，無論她生氣也好，任性也好，無理取鬧也好。
她的壞脾氣，他都會照單全收。
他對她的好，永遠都不會改變。
姜霓想著，唇角不知不覺間掛上一抹恬靜的笑意。
商越白放下杯子，回過頭來，看著姜霓嘴角掛著的笑，他走到床邊坐下，屈指颳了刮姜霓的鼻尖。
「商太太做了什麼美夢，這麼開心？」
他只是這麼一問，沒想過要姜霓回答。
笑著問完，起身離開去收拾浴室，手腕突然被抓住。
「別走。」
商越白頓住動作，回頭看去，姜霓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用手指抓住他的手。
應該沒醒，還在夢中。
商越白勾起唇角，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姜霓嘴邊，低聲問。
「不走，商太太想要我做什麼？」
姜霓無意識的，依賴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要你抱著我睡。」
「好。」
商越白脫了鞋，掀開被子，把姜霓擁進懷裡，哄小孩似的有一下沒一下輕拍她的後背。
「好了，我抱著你了。」
繼而又靠近，親了親她的額頭，低低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溫柔繾綣。
「晚安，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