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趙某人這一輩子做成功的事情沒多少,唯獨這醫術還是能說道說道的,老哥要是真想學,我一定傾囊相授。」
橘色的陽光透過網格窗,照得桌上兩杯酒燒得慌,屋內有三人就坐,一男一女並坐一起,與一男子相望。
正在和趙活推杯換盞之人,三大五粗,身上衣服乾淨整潔不說,雖是尋常布料,可花紋與樣式繁多卻又耐看,任誰看了也難想到,這是趙活前幾天進山意外結識的獵戶。
一旁有位笑吟吟的大娘子,正在替他們倒酒,是獵戶大哥的妻子,是十里八鄉出了名巧手娘子,從她手裡出來的衣服,哪怕是麻布都比別家好穿許多,身上所著與丈夫似乎大差不差,細看之下卻又更加精緻,一舉一動間,花紋流轉,似乎帶著水波輕拂。
根據老人家的說法,其實這戶人家裡最會裁縫的是丈夫,妻子只是師從於他,可老哥嫌這活費神,早就不給外人製衣,唯有他妻子才能讓他破例。
「趙老哥說笑了,您這醫術可不只是說道說道,我們打獵的多少也懂點草藥,這傷要我自己處理少說也得有半個月下不了床,可您這不得了,三日有餘我就可以走動了,不得了不得了,我要是真能學到點東西,以後我老婆也不用擔心我受傷了!可得尊稱你一聲神醫在世啊,哈哈哈。」
「過獎過獎,嫂子的手藝也不賴,我娘子定喜歡這幾身衣裳,也聽說老哥的裁縫手藝比嫂子更厲害,不如我教你學醫,你教我裁縫,我們也不必所謂師徒相稱,可好?」
趙活手上有兩件衣裳,一件綠蘿裙,花紋是柳枝,綠蘿豎腰處有柳葉環繞,若有女子著此衣,如四月春柳,纖弱又不失活力。
一件海棠裙,粉白交織又有紅絲點綴,大方又不失典雅,花紋細小而不繁多,不落俗氣反而襯得仙氣飄飄。
「趙老哥,實在人,實不相瞞,我很久沒出山給人做過衣裳了,成婚以來只給家妻添過我親手縫的衣裳,今個為你破例做了兩件,那就再為你破一次例,定當傾囊相授,不過趙老哥你也別藏著,咱們爺們兩個出個全力,哈哈哈!」
「行,咱們爺們兩個就全力,老哥你可得學好咯,學醫可不是輕鬆事兒。」
「沒事,我手巧,腦子不行但是記性可以,不過趙老哥,為什麼你給報的是兩個人的尺碼呢,難不成?」
「額,在下是有兩位妻子。」
「哦?兩位妻子?老哥你這,看不出來啊。」
「說來話長...」
「可別,喝酒先,老哥是有能之人,有這種福氣是應該的,哈哈哈。」
兩人好不鬧騰,一杯接一杯,話換了一茬又一茬,先是家長家短,又到官府行事,就連國家大事也得議論幾分,老哥被嫂子擰了幾下耳朵之後才轉了話題,又去聊江湖,好傢夥,這可是你的擅長點,近幾年江湖大事被你端上酒桌,倒是成了下酒小料。
你以內力化酒,老哥自是喝不過你,但是嫂子在看,雖然只是笑吟吟的,但是眼神陰惻惻的,似是責怪你奪了她的丈夫,這顏色你在雲裳臉上見過,於是你也沒把獵戶老哥放倒,兩個微醺酒鬼勾肩搭背的走到院子門口,約好了過幾日再會,你才得以脫身。
只是剛剛出門,兩道熟悉的倩影就在門口立著,一人氣呼呼的看著你,一人沒什麼表情,但是見著你時眼睛亮了一瞬。
「師兄。」
小師妹過來牽住你。
「默鈴,別給他好顏色看,晾著他漂亮的妻子不管來找人喝酒就算了,一喝就是半日,我看他和那男子成婚還差不多。」
一個氣成包子臉的混世魔王現在想要敲死你,情況緊急。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們怎麼都來了,雲裳你先別生氣,自是有好東西給你準備的。」
「說話算話,回去之後看過在做打算,笨哥哥。」
顯然我們的小魔王不是很滿足,可還是牽起了你的另一隻手。
夕陽照著他的兩位娘子,微醺之下,背著光的人兩人更好看了,哪怕是生氣的雲裳也那麼可愛,牽著手的小師妹也秀色可餐。
「師兄,我的呢?」
小師妹仰著頭看你,晃了晃你的手臂。
「有雲裳的,自然有默鈴的,我們三個人是一起的。」
「那師兄有給自己準備嗎。」
「算是有吧?」
「唔,師兄。」
小師妹輕輕的喊了一下你,你看過去,就見到她紅唇印了上來,一觸即離。
「這個給你。」
「哦,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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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小綿羊開竅了,不行不行,默鈴你也得親親我才是!」
雲裳喊著,把默鈴拉過來親了她一口,反倒是沒讓默鈴親她,然後就抱著你的手臂不撒手,說要讓你抱回家裡。
小傢伙抱的很用力,像是要把你的手臂都嵌到胸口,巨大寶藏擠得你飄飄欲仙。
心相+100
你身後,獵戶老哥抽了抽眼皮子,扶著腦袋不知道說些什麼,大娘子則是捂著嘴笑的很開心,看著你們親熱,想起來自己與丈夫初婚那會兒的親密,只覺歡喜,又把丈夫拉到身前,墊腳吻去。
一吻罷,門前的趙活夫妻三人早已離去,還順帶把門帶上了,只留面紅耳赤的夫妻二人呆在原地,隨後二人雙雙進屋。
雲裳要了海棠裙,活潑姑娘穿上它後反而安靜下來,眉眼件都帶著股仙氣,如果那天晚上沒有把趙活撲倒的話。
默鈴則是很喜歡綠蘿裙,本就纖細的姑娘穿上之後更加惹人憐愛,只是細柳般的清純少女恨不得給你吃干抹淨之時可一點不纖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