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蘭因見到薛貴妃是震驚的,宮妃哪裡那麼容易出宮,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然而,不等她追問,就聽到了薛貴妃讓她低頭,去求蕭庭御。
薛蘭因氣得捂臉痛哭,趴在桌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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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你們一個個都要我給他低頭,可是分明是他寵妾滅妻,
我不過教訓了幾個妾室,就被婆母趕出了肅王府,他一句情都沒有為我求.....」
薛貴妃氣得呼吸急促,都什麼時候了,薛蘭因還只顧著自己的小情小愛。
她氣得,直接拍桌,並且抓住了她的頭髮,硬聲道:
「你給我聽清楚了,六皇子出事了,他現在是陛下最疼愛的皇子,
可若是被人知道了他在青樓持刀傷人,陛下會如何想他!」
「六皇子若是失寵,我完了,薛家就完了,你這個肅王妃也沒得做了!到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做痛苦,什麼才叫做真正的丟臉——」
薛母也忙道:「蘭因,平日我都寵著你,可事關六皇子,你必須忍了這次。」
貼身嬤嬤過來給她抹淚,勸道:「王妃,這幾日奴婢說話,您都不聽。」
「可您想一想,若是你繼續待在薛家,那肅王府誰還記得您才是王妃啊——」
薛蘭因還想要哭,可在姐姐和母親的呵斥她,她只能忍住了心中的不甘,回了肅王府。
走到了門口,她回頭問薛母:
「母親,那我回去以後,可不可以,還跟以前一樣不理會蕭庭御。」
她還想著那個被棒打鴛鴦的表哥,想要為他守身.....
薛母氣得一個仰倒,差點要動手打人,她臉上再也沒了溫和,厲聲呵斥:
「你給我閉嘴,你才是肅王的正妻,不與他同房趕緊生下孩子,難道要真的讓妾室生下嫡子。」
「若是你再任性,沒能讓肅王封嘴,別怪我這個母親對你不客氣!」
薛蘭因嚇得縮了縮脖子,只能連聲保證。
肅王府,靜雅堂。
王夫人聽說蕭庭御已經喝了藥,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來,她這個兒子是個嘴硬的,凡是要喝藥的時候,能躲就躲,可算是有個能治他的了。
有人能跟她分擔一些,自己也不用在一個人提心弔膽的。
她剛要看今年的帳本,就孫嬤嬤進來說:
「夫人,王妃回來了,她穿了白衣背著荊條,跪在外邊要給您負荊請罪。」
王夫人眉頭一皺,看向她:「是跪在王府門口?」
孫嬤嬤搖頭,道:「不是,是在靜雅堂門口,她是王妃要進府,門房也不敢攔。」
王夫人聞言,總算鬆了眉頭,暗道:幸虧還有點腦子,不是無可救藥。
若她還敢跪到肅王府門口,就是逼著她這個婆母原諒她,根本不是知錯的表現。
薛蘭因跪著忍受下人的目光,一見到王夫人出來,
她就磕著磕頭道:「嗚嗚嗚,母親,我知道錯了,
兒媳當時被氣昏了腦袋,不是故意要敗壞肅王府的名聲的,
求您看在兒媳進門這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原諒兒媳這一次吧。」
「只要您能原諒兒媳,兒媳以後再不敢擅作主張,事事都問過您。」
王夫人見她哭得雙眼紅腫,滿臉憔悴,顯然這段日子不好過。
只不過,王夫人既然已經出手,也不是那麼容易消氣的人,她冷哼了一聲。
待薛蘭因滿臉恐慌,以為自己連負荊請罪都沒有用,身軀都在發軟的時候,
王夫人對孫嬤嬤道:「派人去告訴王爺,問問他打算如何。」
孫嬤嬤聞言點頭,忙去了臨水軒。
蕭庭御聽說薛蘭因回來了,臉上並沒有多少情緒,
知道孫嬤嬤說薛蘭因負荊請罪,給王夫人磕了好些響頭,他才道:
「既然已經知錯,那便回來吧,但要罰抄一百遍女戒,以儆效尤,今後不可再肆意妄為。」
孫嬤嬤回來,將肅王的話轉述,王夫人擺手,讓薛蘭因回了淑蘭院。
薛蘭因頭一次,對蕭庭御升出些感激之情。
幸好,蕭庭御幫她說了話,不然王夫人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想著以前,自己總是故意與他對著幹,也沒有做過一個賢妻,薛蘭因決定好好表現一下。
臨水軒本身伺候的人也不多,薛蘭因過來的時候,
只聽說蕭庭御出去散步了,她便沒有多問,直接去了內室。
瞧著蕭庭御的衣裳,還有許多被放在桌上,並未被收進柜子里,她便學著丫鬟的動作,
小心的將衣服都折好,又一件件分類放進了柜子里。
薛蘭因想著,自家遇到的危機,只需要她折幾件衣服,就能得到蕭庭御的解決。
她忽然想:為夫君洗手羹湯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換衣間外邊看,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柳絮去廚房端了今日的飯食回來,見蕭庭御還沒有回來,便直接去了內間。
蕭庭御的床帳,如同他這個人一般無趣,
帳子是厚重的青色沒有一絲點綴,錦被也沒有繁複的花紋,床底好似也只墊了薄薄一層墊被。
柳絮都不知道這樣硬的床,蕭庭御是怎麼睡得著的。
她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趣味,放下了手中的托盤,便翻身上床,扯過錦被蓋住了身子。
過了片刻,蕭庭御回來了,第一眼就發現了床上拱起的幅度。
「王爺,你床上藏了人!」影七驚得立馬拔刀。
蕭庭御卻已經透過,被子下露出來的衣裙一角,知道躲在床上的人是誰。
他輕咳了一聲,淡聲道:「你出去吧,本王自己處理。」
柳絮被揪出來的時候,眼中還帶著淚光,頭髮也亂糟糟的:「王爺怎麼知道是我。」
蕭庭御彈了彈她的腦門,輕笑道:「除了你,還有誰,敢在大白天上本王的床。」
柳絮哪裡願意認輸,咬了咬唇,露出了一些媚態,突發奇想問:
「王爺,王妃應該也來過您的床吧,妾身伺候您的時候,與她相比表現如何?」
蕭庭御輕笑道:「她就是個不會動的木頭,當然比不上你。」
兩人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發出咚的悶響.....
啊啊啊,不要臉的淫婦,我要殺了你!
薛蘭因氣得腦袋嗡嗡作響,不管不顧就要衝出去,
卻被反應過來的貼身嬤嬤死死捂住嘴巴,用力將她拖出了臨水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