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第一天開業,柳絮就賺了兩萬兩純利益,
這還是刨除了所有成本,以及跟閔安禾分紅後的收益,不得不說酒肆的生意確實好。
柳絮不是個賺錢了,一個守財開心的人,她第一件事就是給身邊的人發賞銀。
晚蟬、小翠、寶慶各自賞了一百兩,以及她小金庫里的禮物若干。
而王爺身邊的寶山、影七等人,與她身邊的丫鬟,賞賜力度相同,不分內外。
至於其他的粗使婆子,或者服侍過柳絮的馬夫等人,每人也都領到了三十兩銀子。
眾人的喜悅之情,自然不必說,
柳絮瞧著小金庫,還有一大堆東西,銀子都塞不下了,大手一揮道:
「傳出去,就今日說來給我柳姨娘磕頭的,都能得到賞賜。」
原本肅王府的其他下人,見到小翠等人領賞,早就羨慕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是自己領賞。
當聽到磕頭,都能有賞賜,下人們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紛紛來了攬霞園。
第一批人,領著銀子離去後,整個肅王府都喧騰了起來。
人人興高采烈,跟過年了一樣。
琴心便是與麝月交好,且之前幫著她給柳絮下藥的丫鬟,
瞧著不斷有人領賞回來,忍不住道:
「真的假的,那柳姨娘竟然這樣大方,麝月姐姐,別是故意想要拉攏人心吧。」
麝月扶了扶頭上,已經掉色的珠花,嗤笑道:
「當然是假的,全府都發賞賜,哪怕只是一人十兩,都得上千兩,她那鋪子是造金子的不成。」
琴心咬了咬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過來給麝月敲腿,道:
「姐姐說的是,我們不能上當,且瞧著吧,那些領了銀子的,一定會倒霉的。」
兩人自顧自話說這話,可瞧著源源不斷有人路過打招呼,都是領賞回來的,
琴心羨慕都要掛到臉上,她眼睛一轉,忍不住道:
「麝月姐姐,要不我先過去瞧瞧,若能抓住柳姨娘的把柄,也好幫您重新攬住王爺的心啊。」
麝月點頭,讓琴心去了,心中也想要知道真相。
不過琴心把柄沒有拿到,還帶回了二十兩銀子,她激動道:
「麝月姐姐,柳姨娘是實打實的賞賜,不是給假值錢的物件,您快去吧,去晚了可就沒了。」
柳絮早就發了話,只有今日去磕頭的,才有銀子,明日就沒有了。
眼看著天色將晚,麝月瞧著琴心高興的模樣,
到底是對金錢的渴望占了上風,也厚著臉皮去了攬霞園。
若能得了二十兩銀子,她就能給自己換身新衣裳,讓王爺下次一看到她就驚艷。
可誰知道,到了攬霞園,
麝月低著頭混在人群里磕了頭,正要領賞的時候。
小翠卻瞧著她,道:「呦,這不是麝月姐姐嗎,您不是最不服我們姨娘的。」
「您怎麼也來磕頭了,難不成是想要回頭是岸?可惜,我們主子最討厭的就是兩面三刀的。」
「不能給她賞銀,下一位——」
麝月擠開,來搶她賞銀的丫鬟,怒道:「憑什麼不給我賞賜!」
小翠翻了個白眼,道:「哼,憑什麼,就憑你與我們姨娘對著幹,賞賜就沒你的份。」
旁邊的丫鬟,也笑道:「麝月姐姐,要不您再繼續磕頭,讓我先領了銀子吧。」
還磕頭,哪怕磕一百個,柳絮都不可能給她賞銀!
原來,今日這場聲勢浩大的賞賜,都是為了針對她,而故意設的局!
麝月氣得跺腳,又見眾人都在笑話自己,捂臉跑了回去。
回到了書房,她便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直到,瞧見了蕭庭御最喜歡看的書,她才深呼了好幾口氣,讓自己隱忍下來。
哼,柳氏你敢當眾讓我沒臉,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王爺看清你的真面目!
靜雅堂,王夫人聽說了府上的熱鬧,失笑道:
「你瞧,難怪我寵她呢,才剛賺了銀子,就給府上下人賞賜,半點不藏私。」
「就連我這個王夫人,都得了她送來的黃金算盤,你說有不有趣,哈哈。」
孫嬤嬤也笑呵呵道:「柳姨娘是個知恩圖報的,
她進府後得了您的照顧,所以才第一個念著您呢,夫人這次沒有看錯人。」
王夫人語中都是笑意,道:「呵呵,都是咱們王府有福氣,才得了絮兒這個福星.....」
.....
柳堯年正沉浸在武靠失利的痛苦之中,
被柳嫣然從昏睡中搖醒來,也依然沒有清醒,滿眼都是無神,虛弱道:
「嫣兒啊,大哥沒有力氣再折騰了,你出去吧,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我只想躺著。」
柳嫣然見他不過失敗了一次,就一蹶不振了,氣得心中暗罵了一聲不中用的廢物。
不過,柳堯年是柳家最偏向她的人,自己哪裡能輕易放棄他。
於是,她便咬牙道:
「大哥,我今日發現了,姐姐的鋪子賺了大錢,我們再不釀酒就晚了。」
柳堯年聽說能賺錢,眼睛有了一絲光亮。
柳嫣然繼續激勵,道:
「大哥,您想想,若是你有了萬貫家財,嫂嫂還捨得跟你和離嗎。」
柳堯年終於找到了新的目標,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過,兩人才出了柳家,柳嫣然又叫上了好幾人一起同行。
「嫣兒,他們是誰?」柳堯年瞧著幾個陌生人,眼神有些懷疑。
柳嫣然眼神閃了閃,忙扯他的衣袖,道:
「大哥,你也知道,我先前長大的人家是經商的,這幾人都是養父母那邊送我的人。」
「你放心他們都對我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害我的。」
柳堯年聞言,便也沒有再追問。
不過,去打算建造作坊的路上,柳嫣然為了節約銀子,租賃的是駕破舊牛車。
剛下過了一場雨,路上都是大雨澆出的水坑,
牛車剛出了城,就陷入了坑裡,老牛不願意走了,車夫也覺得不划算要加錢。
柳嫣然氣得跟車夫理論,而他們一行人,被車夫直接趕下了車。
柳堯年瞧著滿身的淤泥,想起了柳絮,以前她從來不讓他累著,更不會讓他腳泡在泥地里。
可是自己把人給弄丟了,柳絮不認他這個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