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別墅之後,最近這幾天,雲藝被傅承嶼折騰的夠嗆,躺下來的時候,腰間的酸軟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傅承嶼這幾天像是著了魔一樣,這小子白天的時候看起來溫潤如玉、彬彬有禮的,在公司里是那個冷淡矜貴的傅總,晚上回到這棟別墅里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些天來的那些畫面,書房裡的書桌、浴室里的大理石台面、樓梯拐角處的牆壁、客廳那架三角鋼琴旁邊……到處都是他的痕跡。
「狗男人在床上的時候可真是夠瘋的…………」
……
終於結束了之後,雲藝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可還沒等她從上一輪的瘋狂迷離中回過神來,耳邊又響起了魔鬼的呼喚。
「寶貝,該輪到我了。」
雲藝的軟腰又被人緊緊地攥住,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不是,你們兩個沒商量好今天到底誰來嗎?」
傅夜闌邪魅一笑:「商量了,他先來,我後來。」
後來的人雖然不能早點享受,但是可以多來一次,而且,還能抱著她睡覺。
為了這個,對於傅夜闌來說等待就是值得的。
……
傅夜闌和她糾纏了許久,然後才抱著人去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傅夜闌將人抱在懷裡,雲藝在睡著之前迷迷糊糊地說道:「明天開始,我們分開睡。」
過程雖然說的上是十分美妙,但是沒完沒了的折騰,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傅夜闌假裝沒有聽見,他想著這是傅承嶼明天要去面對的事情。
雲藝沒有聽到他的回答,用胳膊肘輕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到底有沒有聽見?」
傅夜闌笑了笑:「嗯,聽到了寶貝。」
夜色中他,他邪魅一笑,聽到了不一定意味著就要做到。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傅夜闌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三十~」
……
次日晚上,雲藝正準備睡下。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主臥,薄紗窗簾被夜風吹起一角,帶來花園裡梔子花的淡香。
雲藝剛洗完澡,水汽還沒完全散去,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裙擺堪堪及膝,領口綴著一圈細密的蕾絲,襯得她鎖骨處的肌膚越發白皙。
濕漉漉的長髮散在肩頭,幾滴水珠順著發尾滴落,洇在肩頭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瓶新買的薰香。
這是傅承嶼之前特意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洋甘菊精油,據說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她一邊在腦海里把系統給叫了出來,一邊往香薰燈里滴了幾滴,按下開關,暖黃色的燈光從陶瓷燈罩的鏤空花紋中透出來,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統子,傅承嶼和傅夜闌對我的好感度,現在是不是差不多?」
系統:「是的宿主,目前從數據來看,兩個人對宿主的好感度都是百分之三十!」
系統:「宿主繼續加油噢!」
淡淡的草本香氣很快瀰漫開來,混合著房間裡原本的梔子花香,清冽中帶著一絲苦澀的安寧。
最近每天都是和傅承嶼一起睡,忽而自己睡,她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了一些畫面,讓人臉紅心跳。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拉高被子蓋住半張臉,深深吸了一口薰香的安神氣味,緩緩閉上眼睛。
她側躺著,身體陷在柔軟的床墊里,像是被軟綿綿的雲朵給包裹住了。
洋甘菊的香氣一縷一縷地滲進呼吸里,她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徘徊。
「吱呀」一聲,房門好像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廊里的光從門縫中擠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亮線。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鎖骨。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而是靠著門框往裡看了一會兒,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看了一會兒之後,傅承嶼走了進來,放柔了聲音說道:「寶貝,有沒有想我?」
床墊猛地沉下去一塊,雲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徹底驚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條沉重的手臂就橫過來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拉,後背貼上了一具滾燙的胸膛。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鼻尖蹭著她脖頸處最敏感的皮膚,呼吸又熱又沉。
「傅承嶼……」
雲藝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濃重的不悅:「我說過了,今天開始分開睡,你來做什麼?」
「寶貝,晚上一個人睡覺,好冷好孤獨……」
雲藝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臉去瞪他。
傅承嶼的臉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樑幾乎貼著她的鼻尖,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彎著,他的嘴唇很薄,此刻微微抿著,唇角向下彎出一個委屈的弧度。
「我房間裡面的燈壞了,我房間裡面的床也壞了,房頂還漏雨,臥室住不了人了。」
雲藝無奈扶額:「你找藉口也不找幾個合適的藉口?你的臥室在二樓,這個獨棟別墅有三層,你一個二層的臥室,哪裡會漏雨?」
傅承嶼繼續找藉口:「那,那就是防水做的不好!屋頂的水是從樓上滲透下來的!」
雲藝笑道:「你樓上的是一間客房,不是洗衣房,也不是洗手間,哪裡會滲水。」
「你是不是還會說房間裡面的床也壞了,床腿斷了一根,搖搖晃晃的沒法睡?」
傅承嶼怔愣了片刻:「你怎麼知道?寶貝可真聰明。」
傅承嶼繼續耍無賴:「沒有你在身邊,我晚上一直做惡夢……」
傅承嶼眨了眨眼:「寶貝,你忍心看著我這麼痛苦嗎?我們今晚一起睡好不好?我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你。」
「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雲藝已經對他產生了信任危機,他現在說的話雲藝根本就不信,這會兒說是不做,到了晚上就是說放一下絕對不蹭,可一旦放進去了,就會開始蹭。
還會蹭個不停。
在雲藝猶豫的時候,傅承嶼已經將雲藝重新拉回懷裡,被子一掀就把兩個人裹了進去,長腿自然地纏住她的腿,下巴再次抵上她的頭頂,調整了一個極其舒適的姿勢,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傅承嶼,你……」
「你快起開!」
傅承嶼低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壞笑:「什麼?寶貝,你說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