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面的窗簾拉的並不緊密嚴實,她原本還是能看到外面的那一輪圓月的,心中不由地感嘆今天不是十五也不是十六,月亮怎麼會這麼圓?
清冷的皎潔的月光,灑在二人的身上。
不過,很快她就看不到完整的月亮了,她感覺這月亮一晃一晃的,從圓形的一個完整的月亮變成了半個月亮,直到最後這月亮晃的越來越快,她什麼都看不清了……
……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許久之後,傅夜闌的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滿足的嘆息。
他把臉埋進那片蓬鬆的柔軟里,深深地嗅了一下。
雲藝身上的那股子好聞的櫻花香已經淡了,身上混合著他身上的味道,他很滿意。
……
這一晚,傅承嶼要了她一次,傅夜闌像是要較勁兒比拼一樣,要了她兩次。
等傅夜闌終於漸漸鬆開她的時候,雲藝長舒了一口氣。
「傅夜闌,好渴……」
她的嗓子快要冒煙兒了,乾渴的厲害。
傅夜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隨手抓了一條毯子圍在腰間走了出去,雲藝轉頭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寬闊緊實的,充滿了男性魅力的脊背和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
他倒了一杯梨湯回來。
他將雲藝扶起來,餵著她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喝湯。
「還渴嗎?」
「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想喝的?」
傅夜闌看著她在喝梨湯的時候一直都是皺著眉頭的,以為她是不喜歡喝這個,想要喝別的,其實不是梨湯的味道不好,而是她的身體不太舒服。
腰間的酸軟讓她微微蹙眉,她心裡想著這傅夜闌實在是不做人,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強嗎?
這麼能折騰人。
「沒什麼想喝的了,我想睡一會兒。」
傅夜闌放下水杯,掀開被子上床將人抱在了懷裡。
……
次日,清晨的光線從半合的窗簾縫隙間擠進來,在床單上拖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雲藝還在睡,呼吸淺而均勻,睫毛微微垂著。
傅承嶼沒有急著起身,他側躺著,支起手肘,目光緩慢地描摹著身邊人的輪廓,從微微蹙起的眉心,到鼻樑柔和的弧線,再到微微張開的、泛著淺緋色的唇。
雲藝的頭髮散了一枕,發梢打著細細的卷,像海藻一樣纏繞在枕間,也纏繞在他的指尖。
傅承嶼撩開她身上的睡裙,目光上下打量著,忽而看到了她身上一些並不是他留下來的吻痕。
光是看這些痕跡,都能想像得出來昨天晚上有多麼的兇狠。
傅承嶼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低頭輕吻了一下雲藝的額頭,然後把她的睡衣穿好,用被子給她蓋好,走了出去。
到了書房,傅承嶼關上了書房,他背靠門板,胸腔劇烈起伏,額頭青筋在燈下突突跳動。
把沉睡著的傅夜闌給叫了出來。
「你怎麼敢碰她?!」
「昨天晚上她是第一次,身體本來就承受不住,你還要了她兩回!」
「而且,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嗎?你怎麼能……那樣暴烈地對待她?她身上就沒有一塊白嫩的地方,全是紅痕、抓痕和掐痕!」
「傅夜闌,你簡直不做人!」
傅承嶼怒罵著,胸口不斷地起伏,眼中滿是怒意。
傅夜闌冷哼:「你別在這裡裝良善了,她剛受過驚嚇,你就把人……」
傅承嶼打斷了他的話:「我那是在幫她忘掉痛苦的記憶!只有用更刺激的事情,才能緩解她的恐懼。」
「才不會繼續沉浸在痛苦當中。」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你不該碰她。」
傅夜闌嗤笑出聲:「傅承嶼,你搞清楚一個事實。」
「是我先親她的,從頭到尾,她想要的都是我這個瘋子,而不是你。」
傅承嶼一改往日那溫柔的樣子,他攥緊了拳頭:「那可不一定,下次,就在她動情的時候,讓你聽聽他叫的是誰名字。」
……
雲藝睡到中午才醒,她吃過飯之後又回了臥室休息,傅承嶼和傅夜闌明明是一個人,兩個人換了人格之後就要重新來一遍,而且每次的姿勢和動作都完全不一樣。
可他這體力好的過分,她緩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傅承嶼也從公司回來了,她走到客廳去喝水,看到傅承嶼手上纏著的紗布有點兒滲血,她皺了皺眉頭:「醫藥箱在哪?」
「在電視旁邊的柜子上。」
「我幫你換一下紗布。」
「你也要小心一點兒,不要沾水也不要用這隻手,不然傷口反覆不容易好。」
傅承嶼點了點頭,雲藝轉身去拿了醫藥箱,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在他旁邊坐下,把他的右手翻過來,手背朝上放在她的膝蓋上。
「可能會有點兒疼,你忍一下。」
碘伏碰到傷口的時候,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雲藝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皮膚,用棉簽蘸了碘伏一點點擦掉乾涸的血跡。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是一雙很好看的手,但現在這雙手上全是傷,無名指和小指的關節處甚至能看到隱約的軟骨。
雲藝拿起雙氧水,倒在傷口上,立刻泛起細密的白色泡沫。
傅承嶼的下頜線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雲藝低頭專注地清理著那些裂開的傷口,然後用鑷子夾起一小塊無菌紗布,蘸了碘伏,一點一點地按進傷口深處。
雲藝終於清理完最後一處傷口,放下鑷子,拿起一卷紗布準備包紮。
紗布需要從他的手背繞過虎口再繞回來,雲藝低著頭,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將紗布固定住,最後還是不放心地貼上了一層防水貼。
「這幾天也不要開車了,吃飯、系安全帶、洗澡,讓傭人幫你。」
傅承嶼含笑看著她:「傭人笨手笨腳的,你幫我好不好?」
「他們都沒有嫂嫂心疼我,而且,嫂嫂,我的身子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這話說的有點兒過於曖昧了,房間裡面的溫度一下子就升高了不少。
「嫂嫂,我想去洗澡。」
雲藝一怔:「那我幫你去放水。」
傅承嶼拽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走:「衣服和褲子,你幫我脫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