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了。」她也是有脾氣的!
「行。」孟修斯頂著牙齒:「那就這麼坐著,等大哥回來。」
梔晚瞪眼,這人純粹是個混蛋!
說不說他都有藉口,說了他正好找藉口欺負她。
她十分懷疑這個人就是故意的,逼她說出來,然後狠狠的,折騰她一通。
梔晚這一次學聰明了,先用雙手捂住嘴,再開口:「我說明天要和沈舟港一起見我爸媽,商量結婚的事情。」
孟修斯臉上的笑意更明顯:「說話就說話,你捂嘴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怕他親她。
孟修斯手指漸漸滾燙起來,在她的側腰輕輕點了點,意味深長:「捂住嘴,我就不能碰你了嗎?」
手漸漸有往下的趨勢:「再說,你只有這一張嗎?」
梔晚臉騰地紅了。
這個人說話嘴沒把門的,想到什麼說什麼,黃言黃語張口就來。
孟修斯很想嘗試在沙發,不過周姨在這裡,他忍住了,直接抱著女孩回到房間。
門一關,立即將人從後面壓在牆壁上,反手握住女孩的手扣在後腰。
梔晚針織衫的紐扣解開好幾顆,半邊的肩膀露出來。
孟修斯咬上去,輕輕用了點力。
梔晚整個人都麻了,耳邊是男人放浪威脅的聲音:「要結婚了?」
女孩衣衫盡亂,腳踝堆積著可疑布料。
反觀孟修斯,衣衫完整。
他又在故意吊著她。
梔晚雙腿已經軟了,根本站不住,西褲包裹的長腿就從後面承托住她。
梔晚本能地扭過頭來想要吻他,孟修斯偏不給,腦袋後移躲開:「先回答我的問題。」
梔晚脾氣上來,突然不想管他了,一字一句,拔高音調:「對,我就是要結婚了!再等一段時間,他就會管我爸媽也叫爸媽。」
她紅著臉,伸著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徹底把孟修斯激怒。
他發了狠,梔晚尖叫出聲。
孟修斯咬著她耳朵,問她:「叫過他老公沒?」
梔晚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沒有。」
孟修斯火氣散了一點,嘴唇從耳邊往下,埋入脖頸,一下一下吻著,鼻尖全是她好聞的味道:「叫我老公。」
梔晚:???
這個人的癖好真不是蓋的。
他現在這副架勢,大有她不叫,他就不放過她的樣子。
梔晚保存最後一點理智,跟他講條件:「我叫了,今晚可不可以少做幾次?」
孟修斯動作一頓,明知故問:「原因呢?」
「明天要見我爸媽。」
孟修斯笑了:「讓你說,還真敢說。」
「來,叫吧。」
梔晚:「你先答應我。」
「嗯,答應。」
梔晚遲疑了半晌,還是覺得那個詞好羞恥,叫不出口。
孟修斯惡劣的開始倒數:「三、二、y...........」
一剛發一個前音,梔晚不情不願開口:「老公..........」
聲音很輕,比孟修斯紊亂的呼吸還要輕。
在梔晚準備鬆口氣的時候,孟修斯裝沒聽到:「怎麼不叫?」
梔晚:「我叫了。」
孟修斯理直氣壯:「哦,我沒聽到,再叫一次。」
他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老公..........」
這一下給孟修斯叫爽了。
梔晚迷迷糊糊感受到了他的強悍。
孟修斯放肆了兩回,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逼著叫了一聲又一聲。
沈舟港把明天的工作一起做完,從公司回來已經是凌晨 一點。
見面的時間是第二天中午十二點。
兩人剛坐進后座,吳斌余還沒啟動車子,副駕門被拉開。
孟修斯也跟著坐上來:「大哥,今天要見我爸媽,我當然也得去。」
沈舟港眉心一跳:「滾下去。」
梔晚:「............那是我爸媽。」
孟修斯:「你爸媽就是我爸媽。」
沈舟港涼涼睨他:「叫聲爸媽,就以為你們能領證了?」
孟修斯臉一黑,這人專往他心窩子捅。
車子到達餐廳門口,沈舟港突然來了一通工作電話。
坐電梯上了頂樓,電話還沒掛。
沈舟港先是看了嚮往衛生間走的孟修斯,包間就在眼前,這個時候的任何電話的沒有見她爸媽重要。
沈舟港對著電話交代:「吳斌余會回去,讓他處理。」
掛完電話快步走到門口,握住梔晚的手,一起進了包間。
周爸媽立刻站了起來。
沈舟港一身筆挺的西裝,白襯衫,黑馬甲,領帶板正,西裝外套搭在腕間,一隻手拉著梔晚,周身位居人上的氣場被謙遜溫潤取代。
女孩更不用說,中領的黑羊絨衫,一條到小腿的長裙 ,漂亮的不像話,臉上是被幸福裹挾的柔潤。
周媽媽幾乎一眼認定眼前這個女婿。
周爸爸只是看一眼,便認出了沈舟港,他這張臉,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
知道他身價不菲,沒想過不菲成這樣。
沈舟港禮貌伸手:「叔叔阿姨好。」
男人將梔晚引到周媽媽身邊,將她外套掛在衣架上,做完這些才回到對面坐好。
於此同時,從衛生間出來的孟修斯進來。
梔晚怕他亂說話,搶先介紹:「這是他弟弟。」
孟修斯無聲冷嗤,是他親弟弟不錯,也是她情弟弟。
飯到最後,沈舟港主動坐到梔晚身邊,自然的握住她手,將帶過來的文件交給周爸媽。
兩位中年人疑惑。
沈舟港解釋:「比起我空口白牙的向你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欺負她,我更願意付出大半的身家來承諾,日後我永不會欺負梔梔。」
「這些財產無論以後我與她發生什麼,都屬於她,我不會追回。」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份永不追回的合同,永遠具有法律效應。」
沈舟港沒忘了孟修斯以前給的那一份:「我弟弟也將他的部分財產過到梔梔名下,代表我家裡人對梔梔的重視。」
孟修斯懶散的後仰,他還挺會借花獻佛。
沈舟港握住梔晚的手,放在桌面,誠懇看向周爸和周媽:「我迫切的想和梔梔在一塊,希望今天下午,我能和她登記領證,婚禮在年底之前。」
桌上的幾個人齊刷刷看他。
梔晚同他父母一樣震驚。
而對面的孟修斯,眼神一凜。
知道他們都會結婚,沒想過會這麼快,防他呢?
周爸還是想問一下梔晚的意見:「梔梔,你的想法是什麼?」
梔晚的想法是太快了,但她不會再離開沈舟港,早結晚結其實都一樣。
她的手從沈舟港掌心下抽出來,男人神色一冷。
對面的孟修斯嘴角上揚。
梔晚將手放在沈舟港手背,說:「我同意。」
嚇他們一跳。
誰讓他們沒事老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