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梔晚徹底炸起來,想要尖叫,想要逃離。
沈舟港像是察覺到她的想法,打了她一下。
「怎麼不說話?」
唇瓣被梔晚咬得快要滴血,不知道是難堪還是羞澀。
她不敢看沈舟港,哆哆嗦嗦地說:「吃過了。」
孟修斯這個混球每次都弄到恰到好處,讓她既可以保存足夠的體力,又不能夠再接受多一次的愛。
梔晚被沈舟港抱著從書房出來,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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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點都不想動,吃飯都是沈舟港端過來,將她抱在懷裡,一點一點地餵。
梔晚眼睛都睜不開,只知道勺子餵到嘴邊,吃就行了。
迷迷糊糊,似乎聽沈舟港說了一句,明天一早咱們回去。
梔晚黏黏糊糊地應了一聲。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才後知後覺回想起來。
沈舟港從洗浴室出來,梔晚看過去:「今天要回去了嗎?」
「嗯。」
沈舟港把她抱到浴室鏡前,女孩赤裸的腳踩在他的腳背。
男人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餵到她嘴邊:「張嘴。」
梔晚乖乖地配合。
洗漱好出來,梔晚才發現行李箱都收拾好了。
抱住他,臉埋進他懷裡:「你怎麼這麼好呀?」
沈舟港一隻手拖行李箱,外套隨意搭在腕間,另一隻手朝她伸過來:「現在知道我好了?昨晚罵我混蛋的是誰?」
梔晚乖乖地把手塞進他手裡,耳尖一紅,小聲嘀咕:「幹嘛又拿昨晚說事?」
昨晚一直都是他在欺負她。
壞死了。
房門剛推開,就撞見站在走廊里的孟修斯。
他臉色看起來很正常,應該已經退燒了。
沈舟港拉著她的手,力氣加重幾分。
下樓梯要從孟修斯那邊經過,他就這麼牢牢握著她,一步步走到那混球跟前。
孟修斯的視線徑直落在梔晚手上的戒指,慢悠悠開口讚嘆:「戒指很漂亮。」
提起戒指,梔晚都想罵人。
孟修斯一看就知道,她肯定也因為這戒指在沈舟港那裡遭過罪。
他看向沈舟港:「大哥,高興嗎?」
沈舟港目光平靜,語速平緩:「你來當伴郎,順便多送一點禮,我會更高興。」
孟修斯的臉一下子黑下去,不說話了。
車子被工作人員開出來等在外面。
梔晚看了一圈,沒見著吳斌余,問:「你要親自開車嗎?」
「嗯。」
梔晚『哦』了一聲,率先坐上副駕駛。
主駕駛的車門打開,一股薄荷香飄進來,她看過去,卻不是沈舟港。
孟修斯朝她揮手,笑容張揚又肆意:「早上好啊。」
一旁正剛打開車門的,被他搶了先的沈舟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大哥,開車這種辛苦的事情,當然要我幫你,不用客氣,我是你弟弟,應該做的。」
沈舟港睨著眸子靜靜看他一會,笑了。
把鑰匙丟給他,直接去后座:「周梔晚,到後面來。」
梔晚看看孟修斯,又看看沈舟港,乖乖下車到後面去。
孟修斯冷嗤,以為這樣他就沒辦法了?
他也跟著下了車。
沈舟港眼皮子突然跳一下,果然,那混球繞過擋風玻璃,徑直打開女孩那邊的車門。
梔晚:「.............」
身側凹陷下去,梔晚屁股默默的往前挪,想當自己不存在:「誰、誰開車啊?」
沈書語剛好拖著行李箱從山莊大門出來。
孟修斯:「吶,開車的人這不是來了麼?」
被忽悠著坐上駕駛座的沈書語,與後視鏡被夾在中間的梔晚大眼瞪小眼。
好命苦,她命苦,她姐妹的命也苦。
不敢反抗,一聲不吭地開車。
起初梔晚是挨著沈舟港坐,孟修斯坐上來後,她明顯侷促起來,屁股往座位前面挪。
孟修斯往車門靠一點,拍拍身側的空位,看她:「姐姐,坐過來一點,別擠到大哥。」
梔晚敢動嗎?
不敢。
她沒動,孟修斯語氣可憐起來,伸手握她的手。
梔晚一個激靈:「干、幹什麼?」
孟修斯攥住她,眼眶又紅了,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額頭:「我還在發燒,只是想讓你離我近一點,這麼一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嗎?」
沈舟港的嫌棄明晃晃寫在臉上,下流的貨色,三流的手段。
貼著沈舟港大腿的溫度遠離,周梔晚果然靠了過去。
但她並沒有靠得很近,保持相同的距離,坐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看起來沒偏向任何一個人。
沈舟港『嘖』了一聲,不滿意她所謂的公平,兩手握住她的腰,將人搬過來挨著自己。
冷冰冰地掃向孟修斯:「發燒就滾遠點,別傳染過來。」
「不會。」孟修斯笑得好看:「不止你心疼她,我也心疼,放心,要傳染昨天就傳染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提起昨天,梔晚又急又窘,伸手去捂他嘴。
太慌亂以至於捂到他鼻子,連忙往下挪,死死按住他的唇:「你閉嘴啊!」
孟修斯一怔,笑的好看:「姐姐對我就是好,知道現在不方便,還要用手來親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