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表示有被氣到,虧她剛才還在小小的心疼他,現在倒好,這混蛋直接不做人了。
孟修斯靠近她耳邊:「姐姐怎麼越泡越軟,讓我喝車厘子汁可以嗎?」
他兩指夾住小小的水果吻她,聲音發啞:「可以嗎?」
這是一種很隱晦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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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晚咬住唇瓣,搖頭:「不行。」
孟修斯笑了:「原因呢?」
原因?哪有什麼原因?就是不想幾個人一塊。
沈舟港將人摟進懷裡:「梔梔,不想可以不同意,我抱你回房。」
孟修斯怪異的看他一眼,現在擱這裝大度?
那次,他可比誰都瘋狂。
要不是親眼見識過,他都不知道,玩的這麼花。
梔晚支支吾吾了半天,黏糊糊地敷衍幾句:「書語在這。」
沈書語的池子離這十萬八千里,不過........
沈舟港還是撥通電話。
沈書語一邊哼著音樂一邊接電話:「大哥,終於想起我了?」
「滾回去睡覺!」
沈書語聽著掛斷的忙音,一句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沈舟港眸光晦暗,嘴角卻在上揚:「現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梔晚眼睛瞪得大,一張臉由白漸漸變成粉,最後變成紅。
沈舟港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在台子邊緣。
一顆被孟修斯放進嘴裡的車厘子,被他占了便宜。
誘人的紅色汁水全部進了他的肚子。
梔晚小時候家庭條件不好,那會經常有小商販走街串巷,拉著一個小推車,賣那種長方橢圓形的夾心餅乾。
兩面是讓人歡喜的淺黃色,中間的夾心是白色。
那是她最喜歡吃的東西,甜甜的,沙沙的。
離開華國後,已經很久沒吃到過了。
也從沒想過某一天,她會變成那一塊白白的香甜。
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的,還是被蠱惑了,她居然忘了拒絕。
她抬頭看著天空,三顆星星並排,最中間那顆好小啊。
小到左右兩顆看上去像是在欺負她。
..........
出溫泉池的時候,梔晚差點沒站穩,一左一右扶著她。
孟修斯打趣:「姐姐真不禁啊。」
沈舟港抱著她上岸,細心的將人浴袍整理好,背著人回房。
抵達房門口,孟修斯停住腳,看著沈舟港背上的女孩:「今晚跟我睡嗎?」
沈舟港背著她停在自己房間門口,梔晚從他背上下來。
那肯定不能和他啊,梔晚張嘴就要拒絕,話到嘴邊忽然卡住。
他臉上又是那種眼眶紅紅,委屈巴巴的可憐樣。
拒絕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想起剛才在溫泉池,梔晚都快後悔死了,怎麼就被男狐狸給引誘了!
沈舟港站在那裡,將女孩的猶豫不忍盡收眼底。
正好這時候沈書語開門出來,梔晚眼睛一亮,立刻小跑過去,抓著人肩膀,一起進屋。
二選一的時候,那就都不選。
最安全。
她沒選擇沈舟港,孟修斯高興極了:「大哥,看見了嗎?她寧願選妹妹,也不願意選你。」
沈舟港是真的很不屑在這種事情上跟他計較,周梔晚的心思,他明明白白。
不過眼前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有點不太耐煩了。
於是,他當著孟修斯面撥通電話,打開免提。
一聽對面的來電鈴聲,孟修斯就知道他在給周梔晚打電話。
目光緊緊鎖住那部手機,期待不要接。
沈舟港輕蔑地笑了聲。
就這點能耐?
下一秒,孟修斯期待落空。
電話被接通,又嬌又輕的一聲:「怎麼了呀?」
欣賞完自家弟弟的難看臉色,沈舟港笑了聲:「回來睡,放心,他回房了。」
電話里靜了兩秒,傳來女孩淺淺的一聲:「哦。」
沈舟港掛斷電話,看某混球:「你在她心裡的位置有多少,心裡沒點數?」
電話掛斷不到兩秒,沈舟港身後的門打開了。
「你在這等我嗎?」
沈舟港朝孟修斯挑了下眉,轉身擋住女孩看到他的視線,大步走過去,將人摟在懷裡:「嗯,專門等你。」
周梔晚想越過他的肩膀,悄悄看一眼。
沈舟港按住她的腦袋,扣在胸口。
「孟修斯真的走了嗎?」她問。
「嗯,真走了。」
男人帶著她回屋,經過門口時,餘光飄向孟修斯。
對方臉色陰鬱,隔著老遠,都能聽見摩擦後槽牙的聲音。
作為一個入侵者,他連一點覺悟都沒有。
在這住了兩天,沈書語提前做好了功課,這附近的風景不錯。
吃過午飯後,沈書語拉起梔晚:「走走走,好姐妹,咱們出去散步去。」
梔晚早就想出去走走,不假思索地同意。
這個地方對於她們兩個女孩來說,並不熟悉,尤其還頂著兩張很漂亮的臉。
孟修斯和沈舟港根本不可能放心讓她們單獨去。
兩個女孩走在前面,有說有笑。
他們就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沈舟港端莊英俊。
孟修斯灑脫不羈。
兩個人同時穿著黑色大衣,不同的是,沈舟港的大衣披在肩膀上。
此時正是下午,天氣也不是很好,雨要下不下的,風也大。
走在前面的梔晚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飄,她身上的風衣擺發出簌簌的聲音。
同行的四個人,彼此都是互相的親人。
這種感覺很奇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無法言明的滿足。
過去的幾十年,沈舟港的生活中只有家人、工作。
甚至工作占據了他生活的大部分,從沒有想過會有哪一個陌生人,會在他生命中占據到如此重要的位置。
重要到他可以拋棄一切,即使共享,也不想讓她離開。
走在前面的女孩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她前不久才剛感冒過,沈舟港快步走過去。
動作比快孟修斯一步,先將衣服披在梔晚肩頭。
男性清冽的味道撲面而來。
孟修斯衣服剛好脫下來,尷尬地懸在半空。
沈舟港挑眉,無聲譏諷,年紀不大,動作倒是慢。
氣氛突然僵持下來。
孟修斯臉色有點白,眼眶又有點紅。
梔晚:「.........」
她發現一個問題,從那晚溫泉池過後,他動不動就要紅眼。
風將孟修斯大衣上的薄荷味吹到梔晚鼻息,她居然可恥地心軟了。
想把衣服拿過來,披在身上,可是她已經擁有沈舟港的了。
糾結猶豫,思想在做鬥爭。
沈舟港睫毛下的瞳孔一片晦暗,喉嚨發乾發澀。
這個人最心軟。
孟修斯就是仗著她的心軟,不停的作妖。
她明明什麼都知道。
沈舟港滑動喉結,後撤一步,點燃煙,幽暗的眼睛看她:「梔梔,你連我的衣服都不穿了?」
梔晚頓時回神。
是了,她怎麼能有這麼恐怖的想法?
沈舟港才應該是她該正眼看的人。
攏了攏身上屬於他的衣服,沖他笑:「我穿的就是你的啊。」
然後朝孟修斯走過去,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接過他的衣服披在沈書語肩膀上。
孟修斯上揚的嘴角一點點下沉。
書語都快感動哭了:「嗚嗚,還是我姐妹對我好。」
幸虧自己是個直的,否則,她也得來搶她。
沈舟港冷嗤了聲,她還真是照顧周到,誰都顧上了。
他輕輕推梔晚腰窩,退回到孟修斯旁邊,將空間留給兩個女孩,讓她們自由地往前走,去談論她們女孩子該談的話題。
孟修斯眼神陰鬱,沉甸甸地壓在女孩那件衣服上。
想粗魯的扯下來,換上他的。
沈舟港呼出煙霧,現在心情大好,狹長的黑眸斜他:「一件衣服都容不下?」
他似笑非笑地抬抬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厘米距離:「心眼就這麼丁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