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便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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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沈舟港隨手扯過浴袍,將女孩抱起來裹住。
孟修斯梔晚身後,用身體穩穩抵住已經完全站不直的人。
孟修斯一邊幫她擦頭髮,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沈舟港。
餘光看看他的指節,又看了看自己的。
他們剛才共同合作,完成了一項很重要的事情。
將人抱回床上,沈舟港蹲在梔晚腿邊,一層一層的護膚品塗抹在軟滑的臉蛋。
孟修斯則在後面用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一切做完。
孟修斯看向沈舟港,漆黑的眼睛裡裝著只有兩個男人才能看懂的情緒。
翻滾在空氣中一觸即發。
一個眼神,誰都懂。
只是在誰先誰後上起了一點爭執。
孟修搶著要當第一,沈舟港一拳頭揍他臉上,用了十足的力氣,將人狠狠揍翻到床底下。
語氣里的倨傲裹挾欲色:「別忘了,你是小三。」
孟修斯撐著從地上起來,已經晚了。
頂了下牙,也跟著爬上床。
他沒讓躺在床上的人空下來,主動找到任務。
雪山很高,但他爬的毫不費力。
房間的溫度高到他口乾舌燥,只想狠狠地咬一口融化的雪糕尖尖。
一口下去,冰涼入喉,整個人都暢快了。
女孩的腳抵住沈舟港肩膀,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不滿意,還是太滿意。
他們很喜歡在這種事情上較勁,比如色澤,比如長寬面積。
不過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沒多少差別。
他們小時候經常吃一碗飯,後來條件好了,許久沒這麼幹過,直到現在。
也想嘗試兩雙筷子共用一個晚。
不過晚太小,他們也長大了,這麼下去,壞掉的只會是他們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副晚。
最後,孟修斯本著後來者的原則,沒有居上,硬是餓著肚子。
等沈舟港吃完再打算吃第二晚飯時,他不耐煩了。
這麼下去,沒輪到他吃,晚就要壞了。
於是,他推開沈舟港,從他手裡奪過晚。
不過,平時一個人吃,本來就只能吃個半飽。
現在多了雙筷子,分配下來,兩個人別說是吃飽,牙縫都沒塞滿。
反而更餓了。
於是,他們仔細檢查晚身情況。
一番檢查下來,發現兩人還能各自再吃上一碗飯。
牆上的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每人都吃了兩晚,渾身都透著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勁。
...............
房間的暖氣本來開的就足,還有兩道火星子。
梔晚是被熱醒的,一身的薄汗。
一睜眼,對上天花板的鏡子。
腰上力道十足的手臂,存在感極強。
看清左右的情形,梔晚眼睛陡然睜大。
尖叫生生卡在喉嚨里。
她好像幹了件丟死人又嚇死人的事情。
餘光瞟瞟左邊,再瞟瞟右邊,顧不上強烈的不適,輕手輕腳地起從床上起來。
也不敢去衣帽間拿衣服,抓著浴袍跑出門,關門時一丁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同時面對這種腸子都要悔青了的場面,她是真的活夠了。
門關上的瞬間,床上的人睜眼。
孟修斯盯著女孩離開的門口:「她還是不能接受。」
沈舟港坐起來:「給她點時間。」
梔晚一出門,迎面遇上剛從房間出來的沈書語。
一邊打哈欠一邊揉眼睛:「早啊,閨閨。」
早上一點都不好,梔晚抓著人肩膀,把人推回房。
門一關,梔晚一屁股坐地上。
沈書語眨巴眼,跟著一屁股坐下去:「咋了?」
梔晚又慌又窘,還羞澀的要命,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沈書語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視線往下,看見她鬆散的浴袍領口下,全是釀釀醬醬的痕跡。
昨天晚上,她從電話里聽見兩個男人一起去接的她們。
沈書語現在比較好奇一件事,雙手捧著臉:「嘿嘿,昨晚跟大哥在一起,還是跟二哥在一起?」
梔晚的臉一下子白了。
沈書語眼睛一眯:「這麼害怕做什麼?那總不能跟兩個人都在一塊吧?」
梔晚猛地撩起眼皮,清澈的瞳孔都在顫。
沈書語吞了口唾沫,不可置信:「你不會來真的吧?」
梔晚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說不出口。
沈書語:「...........」
好了,還真是來真的。
梔晚唉聲嘆氣:「找幾件你的衣服給我,我去外面躲幾天。」
沈書語快速挑出幾套衣服裝好,等人換好衣服,她開門悄悄看過去,走廊里空蕩蕩。
「走走走,外面沒人。」
梔晚趕緊溜了,去畫室坐了一整天,在畫架跟前一條線都畫不出來,不是嘆氣就是在嘆氣的路上。
助理小冷都快被她唉聲嘆氣搞得抑鬱了:「老闆,是不是那個姓孟的男人還在騷擾你?我馬上給沈總打電話。」
她說著就要掏手機,梔晚趕忙制止:「別,不用。」
她現在不想跟任何一個人見面。
下午,還沒到畫室關門的時間,她提前跑了,用沈書語身份證在酒店開了間房。
在外面躲了一周,手機一直關機,再開機的時候,媽媽的電話打過來。
一周聯繫不上她,周爸媽電話都快打瘋了。
梔晚趕緊接通:「媽媽。」
周媽媽聲音哽咽,劈頭蓋臉的:「死丫頭,打電話關機,去你家裡也沒見著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要不是畫室說你白天偶爾去看一眼,我以為你又回國了。」
梔晚好聲好氣地道歉:「對不起嘛媽媽,這幾天好累呀,我在畫室附近開了房,準備休息一周嘛。「
一聽見女兒累,周媽媽又心疼了:「你等著,我給你做點好吃的送過去。」
梔晚報了酒店的位置,周媽媽三個小時後過來的,剛好趕上吃晚飯時間。
開門只看見周媽媽一個人,梔晚問:「爸呢?」
周媽媽把帶過來的飯菜擺放在桌子上:「你爸在樓下看見兩輛豪車,走不動道了。」
「兩輛豪車?」
「對,一輛紅色超跑,還有一輛邁什麼赫來著?」
梔晚腦神經突然繃緊,跑到陽台往下看。
樓層很高,還是能看見一黑一紅兩輛車,一前一後醒目的停在下面。
小臉刷地白了:「他們在這停了多久?」
周媽媽疑惑:「認識嗎?」
梔晚搖頭:「我哪能認識他們這種級別的人物啊?」
周媽媽把筷子往她手裡一塞:「瞎說,我女兒也是最棒的。」
吃過晚飯,周媽媽拎著垃圾下樓,和等在大門口的周爸爸一起往外走。
梔晚在樓上看著,經過兩輛車時,她心都緊了,生怕那兩個男人下去跟她爸媽說些什麼。
好在什麼都沒有,那兩人全程都沒露面。
等爸媽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梔晚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一周時間,她要再不回去,他們就要把找上樓了。
第二天一早,梔晚退了房,在畫室待了一整天。
本來這幾天心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一想到晚上要回沈公館,那股有名的焦灼又開始蔓延。
所以她特意挑了比較早的時間,在沈舟港下班之前回去。
單獨面對一個人總比同時兩個要好。
一下車就看見孟修斯在客廳,聽到動靜,孟修斯轉頭。
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熟練地握著梔晚的手:「終於回來了,老婆。」
男人仔仔細細打量她一遍,不錯,躲了一周,人看起來還圓潤了一點。
梔晚受不了他的肉麻,推開他的手坐到沙發上,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沒提那晚的事。
一周沒見,五千和百歲親昵地圍著她打轉。
梔晚彎腰揉了揉狗頭,又一把抱起小白歲,放在腿上。
電視上播放著她最喜歡看的那些綜藝。桌上有很多追劇的零食,都是她喜歡的。
孟修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隨時等著。」
梔晚抿抿唇,複雜翻滾的情緒就這麼猝不及防地來了。
這一周她都沒睡好,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就困了,腦袋靠在孟修斯腿上。
這幾晚夢裡都是那天和兩個人的親密,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地在夢裡重新演過一遍。
本來是不記得太多的,現在好了,出去躲一周,全想起來了。
崩潰!
躺在沙發上,竟然奇異的睡了一個好覺,還沒做夢!
梔晚黏糊糊地睜眼,繃著四肢伸懶腰。
腿一伸,不對勁!
她腳下的觸感堅硬結實,還有灼熱的溫度,根本不是沙發的觸感。
梔晚驚恐的看過去,是沈舟港啊!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