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心口一窒。
眼睜睜看著那隻手暗滅手機,隨手反扣在枕頭邊,那隻手蒙上梔晚睜的渾圓的眼睛。
「梔梔,睡覺。」
耳邊傳來男人惺忪暗啞的嗓音,眼睛上的大掌源源不斷的傳遞熱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
梔晚那口半吊的氣息終於平穩落地。
從孟修斯出現之後,她的心臟每時每刻都在遭受挑戰。
第二天一早,太陽從窗簾照進來,梔晚腦子還沒清醒,身體已經先一步從床上起來。
床側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溫度都涼了,梔晚手往枕頭底下一伸。
什麼都沒摸到。
閉了閉眼。
心死了。
不。
是她要死了。
昨晚的消息還沒刪。
也顧不上穿衣服,梔晚猛地下床,出房間的時候,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餐椅邊吃飯,另只手上海拿著平板處理公務。
聽見動靜,沈舟港抬眸,目光將她從頭看到腳,最後停在白花花的腳上。
「周梔晚,想感冒直說。」
梔晚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沒穿鞋。
手機不見了,火都燒到屁股了,這是管鞋子的時候嗎!
梔晚看他:「我手機被你拿走了嗎?幾點了呀?」
「周姨拿去充電了。」沈舟港:「房間不是有鐘錶?」
「好像沒電了。」
只要不是他拿走了,梔晚就放心了。
心情十分美麗的小跑回房間,洗漱好出來,沈舟港還沒走。
梔晚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傭人端上一杯熱牛奶和煎蛋:「周小姐,你的早餐。」
「謝謝啦。」
女孩聽起來都心情很好,沈舟港從平板中抬眸,敲了敲桌面:「周梔晚。」
「上輩子笑死的?這輩子對誰都笑。」
梔晚:「..........」
他是醋罈子轉世的吧。
酥脆的雞蛋邊邊在嘴巴里嚼吧嚼,吞下,梔晚抗議:「周姨又給我做早餐又給我手機充電,我對她笑是應該的呀。」
歪理。
「她拿我的工資,這是她應該做的。」沈舟港看她:「沒電的手機也是我拿給她的。」
哦。
梔晚明白了,揚起燦爛的笑臉:「那也謝謝你啦。」
白白的牙齒像小貓咪,小小的。
大清早的,沈舟港表示心情很好。
拿出手機給她轉帳,一邊說:「今晚我要加班,司機去接你,你去公司等我。」
揚起的笑臉想往下垮,迎上男人半眯的眸子,又重新揚起來。
「能不能不去你公司啊,我想直接回來睡覺,昨晚睡得好晚。」
「公司里不能睡?」
也能。
但梔晚想自己一個人待著睡。
她過去坐到男人腿上,攀住他的肩膀開始撒嬌:「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嘛。」
說完還在他臉上親了口。
『啵』地一聲。
本身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沈舟港看著她,笑了笑:「行。」
梔晚趁熱打鐵:「讓司機也可以不用過來接我,我自己打車過來就行啦。」
聽到這裡,沈舟港聽出意思:「周梔晚,想回父母家可以直說。」
又不是見其他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麼。
梔晚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可以。」
梔晚又在他臉上mua了一口。
送她去學校的車子走遠了後,梔晚才往門衛室走去,憨厚的保安大叔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笑的傻兮兮的。
梔晚敲了敲窗框:「保安叔叔,請問今天有我的東西嗎?」
雖然孟修斯把項鍊放著的概率為零,梔晚還是想來碰一下運氣。
保安抬頭:「沒有哦。」
梔晚心死了,失魂落魄的往教學樓走:「知道了,謝謝啊。」
身後有車經過,開車的人一身騷包的紅襯衫,領口松垮垮的,透過副駕駛沖梔晚的方向吹口哨,一邊對后座的少年嘮叨:「哇喔,兄弟,我看見美人了!」
為了方便后座之人看的更清楚,蕭凜停了車。
孟修斯順著目光看過去。
無聊的眸光瞬間變得興趣盎然。
女孩百褶裙下的一雙長腿又白又細,在晨光中發著光,腰細的一隻手都能掐住,背上還規規矩矩的背著雙肩包,頭髮梳成了青春洋溢的高馬尾。
孟修斯從喉間溢出:「呵。」
駕駛座的少年還在看她,孟修斯:「蕭凜,眼珠子要不想要了,可以挖下來給你爹泡酒喝。」
蕭凜:「...........」
好好的兄弟,突然說這麼血腥做什麼!
眼看纖細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視線中,孟修斯一個電話撥過去。
小小的身影停住了腳步,應該是掏出了手機,電話卻沒接。
等的都快要掛斷了,孟修斯準備下車親自去捉人,電話突然接通了,劈頭蓋臉:「你把我的項鍊放門衛那裡!」
孟修斯收回開車門的手,笑的好看:「姐姐,求人可不是你這個態度。」
梔晚都快氣死了:「我求你什麼?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是你的東西。」孟修斯認同:「姐姐忘了,你是我的東西。」
梔晚:????
想飆髒話了。
她態度軟下來:「給我好不好?那條項鍊對我很重要。」
少年涼薄的眼皮半闔:「那死男人送的?」
要說是男人送的,他肯定不會給她,梔晚多了個心眼:「不是,我爸媽給我買的。」
「這還差不多,姐姐,晚上我來接你。」
沒等梔晚拒絕,電話單方面掐斷。
蕭凜透過後視鏡看他:「上次讓我調查的女孩就是她?」
「嗯。」
「不是沒查到她男朋友的信息嗎?怎麼又出來個男人?」
孟修斯提起這個都來氣:「她有。」
蕭凜:「.........有男朋友卻查不到消息.........」
想到什麼,蕭凜猛地看向後視鏡,在北國,他都查不到的人,除了沈舟港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