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撒謊了,可梔晚夜不敢說原因呀!
她低垂著睫毛,抿著唇不說話。
沈手港把手機隨手一丟,雙手扶著她的胯,意味深長的摩挲。
「不調查也行。」
梔晚鬆了口氣。
下一刻,車內的隔板升起來。
梔晚聽見他說:「還沒試過車裡。」
梔晚心下一驚,本能的拒絕:「不要。」
「嗯?」威脅的尾音上揚。
梔晚弱弱說:「你、你體力好,一次肯定不夠,車裡不方便。」
原來是這樣,沈舟港笑出聲,啄了啄素淨的唇瓣:「一次,剩下的等回家。」
在他跟前,梔晚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
沈舟港扯著消毒濕巾擦好手,粗糲的指腹順著玲瓏的腰線撫上梔晚襯衫領口。
白皙的鎖骨暴露出來,長指頓住。
沈舟港輕笑了聲:「梔梔,下次這種事可以直接說。」
什、麼?
梔晚不明所以,看向他,水光瀲灩的眸子眨了眨。
男人嘴唇揚起性感的弧度,滾燙的指尖在她鎖骨位置點了點:「一條項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丟了就丟了。」
梔晚猛然反應過來,脖子上的項鍊好像從昨天就沒看到了。
「嗯........畢竟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禮物,很有紀念意義。」
沈舟港呼吸加重,吻上清甜的唇瓣,過了好久,才啞著聲音開口:「算你有良心。」
梔晚緊緊攥住他的肩膀,定製的高級面料在她手底下皺皺巴巴的。
「一會讓吳斌余去找找,看掉哪了。」
梔晚已經徹底沒有了思考能力,聲音又嬌又糯:「嗯........」
邁巴赫在海邊停了將近兩個小時,特助塞著耳機站在垃圾桶旁邊,菸頭都快把垃圾桶裝滿了。
「吳斌余,滾上來。」
特助一個激靈,立刻杵滅剛點燃的菸頭,小跑上駕駛座。
后座窗戶開著,杵擋板也已經降落下去。
一路上,吳斌余眼珠子瞟都不敢亂瞟,速度開的飛快。
這個時間的車很少,梔晚把窗戶降下去,初秋的晚風撲面而來,整個人都舒展了很多。
耳邊是沈舟港不斷敲擊鍵盤的聲音,他舒服完又開始忙工作了。
前方是紅燈,邁巴赫停下來,梔晚乖巧的趴在窗框上。
右手邊的車道駛來一輛賓利,梔晚聽見有人驚詫的叫了聲:「周同學!」
后座敲擊鍵盤的手一頓。
梔晚抬眸,看見一張陌生的面孔,是個男孩,身上穿的是夏大的校服。
男同學:「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梔晚擋在窗戶邊框,導致男同學沒看見隱匿在她身後的男人。
「我可以加你微信嗎?」說到這裡,男同學莫名臉紅:「我.......我喜........」
梔晚瞪眼,及時打斷他:「你先別說!」
男同學:「昂,怎麼了嗎?」
當著沈舟港的面跟她表白,梔晚不是狐狸精,沒有那麼多條命夠他折騰。
梔晚:「綠燈了。」
該走了,她把窗戶升上去,拒絕交流。
后座涼颼颼的,特助一腳油門踩下去。
再不走,他也得跟著遭殃。
「吳斌余,周梔晚給你開工資了?」
特助一梗,不敢說話,卻也猜到男人的意圖,放慢車速,由著右後方的賓利追上來,再保持齊平行駛。
甚至梔晚這邊的窗戶都配合的降落下去。
梔晚:「..........」
她今晚真的要亡。
賓利的男同學還沒察覺異樣,興高采烈的伸著脖子:「周同學,我的電話是153..........」
梔晚:「...........」
她沒說話,使勁沖他眨眼睛。
落在男同學眼裡,就成了另一層意思。
「周同學,你不舒服嗎?」
隨後又覺得不對,她要真不舒服一定會說出來的,眼下這種狀況分明是她有危險!
男同學指揮司機:「張叔,你衝過去逼停她的車。」
賓利一動,吳斌余就發現對方的意圖,看了眼后座的男人。
對方噙著似是而非的笑,沒說話。
吳斌余便知道他的意思了,故意由著對方將自己逼停。
賓利橫停在邁巴赫前邊,后座的男同學下車朝著梔晚走過來。
梔晚心驚膽戰的看著,身側敲擊鍵盤的聲音早就停止了,沈舟港要笑不笑的盯著走過來的男同學,對身邊的女孩說:「梔梔,又有男同學對你表白。」
傻子都能聽出他語氣里的危險。
梔晚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再睜眼,男同學已經來到了跟前,正在透過窗戶往裡看。
看見坐在梔晚身邊的男人時,男同學微怔。
男人氣場太強了,光是坐在那裡,他看一眼都覺得自己矮了好半截,根本不敢直視。
一雙眼睛更是黑的深不見底,蘊藏著風雨欲來的危險。
不過看起來倒不像是綁架犯之類的。
那一張和梔晚差不多,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五官,讓男同學心中有了答案。
應該不是遇到危險,就是普通兄妹之間鬧了小矛盾。
八位數的豪車和一看就身價不菲的男人,外加一個漂亮到過分的女孩,男同學得出結論。
周梔晚家裡很有錢。
男同學說話溫柔了很多:「周同學,這是你哥哥嗎?」
梔晚:「........」
男同學,你今天一定要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