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莊園。
這座古老而宏偉的莊園坐落於英格蘭威爾特郡,其歷史幾乎和馬爾福家族的歷史一樣悠久。
世世代代的馬爾福居住在這裡,用他們的野心來裝點這座莊園。
作為一個高傲而講究的純血巫師,盧修斯在接手這座莊園後,種下了高高的樹籬,還養著象徵著美好的白孔雀。
豪華的門廳鋪著一條華貴的地毯,幾乎覆蓋住了所有石階。
至於客廳,那更是盧修斯的得意之作。
這裡的每一處裝飾,每一把家具都由他親手擺放,一絲不苟。
深紫色的牆壁顯露著他們古老而純正的血統,華麗的大理石壁爐則訴說著家族的榮耀,精美的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出了三個人影。
「怎麼了,德拉科?」納西莎關切地看向德拉科,「今天的晚餐不合胃口嗎?」
今天是暑假第一天,馬爾福夫婦剛從車站接回了他們的兒子。
身為母親的納西莎,一見到德拉科,就察覺到他似乎有些不對勁。
以往放假的時候,德拉科總會嘰嘰喳喳地求著自己買什麼東西,可今天從車站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
這讓納西莎有些奇怪。
盧修斯看向德拉科,有些嚴厲地說:「這是你母親親手做的飯,你不應嫌棄。」
「別這樣說。」
納西莎有些埋怨地伸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捶了一下盧修斯,讓他不要多嘴,又扭頭對德拉科說,「沒關係,不合胃口的話我可以重新做……」
「不。」德拉科搖了搖頭,「很好吃,媽媽。」
在保持禮儀的前提下,德拉科學著高爾和克拉布的樣子。大口咀嚼起來。
風捲殘雲般地吃完後,德拉科放下餐具擦了擦嘴。
「謝謝媽媽,我去學習了。」
他將椅子推回原位,腳步堅定地往莊園裡的藏書室走去。
偉大的計劃必須立刻執行!
德拉科目光堅毅,走路帶風。
學習?
可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
納西莎看著德拉科離去的背影有些發愣,轉頭問盧修斯道,「他這是怎麼了?」
其實旁邊的盧修斯和她一樣驚訝。
在他印象里,德拉科對待學習好像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積極過。
思索了一會兒,盧修斯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德拉科長大了……」
男人的成長總是在一瞬間的。
最近幾天盧修斯過得不太順利。
他塞給洛哈特的那本日記,和他料想的一樣,在霍格沃茨攪風攪雨,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趁此機會,他聯合了一些校董向鄧布利多施壓,要求免除他的校長職位。
結果非但沒成功,反而弄丟了自己的校董席位。
更可惡的是,那個該死的波特沒死,還敢算計自己,讓自己弄丟了家養小精靈!
這些事讓他的心情鬱悶不已。
但今天德拉科的表現,讓他鬱結多日的心情好了不少。
盧修斯為此洋洋得意,看來自己這麼多年的精心教育終於起到了作用!
德拉科已經完全明白了身為馬爾福家繼承人的責任。
這都是自己和納西莎的功勞!
相比於馬爾福家的地廣人稀,韋斯萊家就顯得地狹人稠了。
一大家子加上希蘭,一共八個人,熱熱鬧鬧地把餐桌圍了一圈。
莫麗拿著一大瓶黃油啤酒,繞著餐桌,挨個給孩子們倒滿一杯。
「真是太好了,你們都回來了。」
莫麗給珀西和金妮倒了一杯黃油啤酒,樂呵呵地看向喬治和弗雷德:「你們兩個幹得不錯,麥格教授說,你們在這個學年老實了很多。」
「謝天謝地。那些向我抱怨的家長信終於沒有再一封接一封的出現了。」
「不然得話,它們恐怕要把房間占滿。把我們都擠出去了。」
說著,莫麗繞到喬治和弗雷德兩個身後,伸手揉了揉他們毛茸茸的腦袋。
喬治和弗雷德笑嘻嘻地擊了個掌,動作滑稽地給莫麗拋了個飛吻。
「愛你,老媽。」
這一幕看得金妮齜牙咧嘴,連忙埋頭吃飯。
太辣眼睛了。
「還有羅恩。」莫麗笑著說,「真高興看到你沒把自己忘在學校。」
羅恩拿著一個雞腿氣憤地啃了一口。
「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挪動腳步走到希蘭身邊,莫麗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一張會動的黑白照片。
上面正是鄧布利多給希蘭頒獎的畫面。
她一邊拍希蘭的肩膀,一邊驕傲道:「看看你多優秀啊,你父親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說起自己的哥哥,莫麗既高興又悲傷,忍不住抱了抱希蘭,聲音裡帶上了些許哽咽。
旁邊的亞瑟拍了拍她安慰道:「快活些吧,孩子們都看著呢。」
「哦,你看我……別擔心孩子,我只是太高興了。」
莫麗抹了抹眼淚,給希蘭倒了杯黃油啤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一片溫暖和煦的燈光中,所有人都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黃油啤酒。
「乾杯!」
那些嶄新的幸福,發光的快樂,就著爽口的黃油啤酒咽下肚。
所有人都露出了歡暢的笑容。
之後的時間裡,喬治和弗雷德在餐桌上說著俏皮話,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這些酣暢淋漓的笑聲將燈光暈染得格外柔和明亮。
暢快的晚餐結束後,喬治和弗雷德拉著希蘭到自己房間裡閒聊。
他們正向希蘭闡述自己的鍊金構想,忽然聽到一陣短促的敲門聲。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了一眼,同時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口。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亞瑟站在外面。
「晚上好,孩子們。」
亞瑟回頭朝樓下看了一眼,確定沒有莫麗的身影后,才搓了搓手問道,「你們有空嗎?」
「怎麼了,爸爸?」喬治和弗雷德同時問道。
「一點小事。」亞瑟晃了晃身體,眼睛仍舊止不住地往樓梯的方向看去,語速飛快道,「我能進去說嗎?這件事可不能讓你們的媽媽知道。」
「當然。」
喬治和弗雷德讓開路,等亞瑟進來之後飛速關上了門。
動作熟練,配合默契。
看樣子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亞瑟臉上滿是做賊心虛的表情,等進到屋子裡,他才鬆了一口氣。
「到底是什麼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