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蘭看了一眼麥格教授手裡的紙條,心想,鄧布利多不會把布置護符和監視盥洗室的任務,也交給麥格教授了吧?
這個老蜜蜂整天當甩手掌柜,簡直把麥格教授當牲口使啊……
貓貓教授也是夠辛苦的。
不僅要照顧學生,還得照顧老蜜蜂。
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希蘭把最近做好的30個護符交給了麥格教授。
「我找鄧布利多教授,是想把他托我定做的護符交付給他。」希蘭頓了頓,繼續道,「他在紙條里有提到這件事嗎?」
「他確實提到過。」
麥格教授點頭,接過護符仔細看了兩眼。
這護符相比格蘭傑小姐的項鍊而言要簡單許多。
主要部分是一個用木頭做的三角形,中間部位則鑲嵌著一枚小小的晶核。
這畢竟只是臨時使用,所以希蘭也沒必要往精緻上做,因此只追求簡單高效。
要不然他們幾個人也做不了這麼快。
「接到鄧布利多消息的時候,我還在驚訝。」麥格教授笑呵呵地看向希蘭,眼睛中滿是長輩的讚賞,「真沒想到這護符竟然是你做的。」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這些護符是鄧布利多準備的。」
之前的那一批護符,被鄧布利多布置在了學生密集的教室、走廊以及禮堂中。
這極大減緩了教授們的巡邏壓力。
而且最近幾天也確實沒有再聽到密室中的怪獸作亂的消息。
這讓麥格教授對這護符很是青睞,現在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希蘭做的後,對他更是讚賞有加。
希蘭毫無疑問是個優秀學生。
鄧布利多應該給他頒一個「對學校特殊貢獻獎」才對。
不過讚賞之餘,麥格教授也有些疑惑。
「你才上二年級,竟然就能做出這些東西來,可真是了不起。」
「您過譽了,教授。」
希蘭謙虛道:「我只是之前跟隨尼可·勒梅學過一些鍊金術的皮毛罷了。」
哦,那就不奇怪了。
麥格教授恍然大悟。
原來是尼可·勒梅呀,那就不奇怪了……
等等!
這孩子剛才說跟誰學的鍊金術?
麥格教授的臉色猛然一僵,心臟砰砰直跳,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希蘭。
尼可·勒梅?!
哪個製造出魔法石和長生不老藥的尼可·勒梅,那個號稱數百年來位列第一的傳奇鍊金術士?!
可是從沒聽說尼可·勒梅親自教過誰啊……
即便是以麥格教授沉穩嚴肅的心性,在冷不丁聽到這件事後,也有些難以置信。
「你剛剛說……跟誰學習的鍊金術?」
麥格教授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尼可·勒梅,教授,今年暑假估計還要去。」希蘭簡單答道。
真是尼可·勒梅!
而且他還不是心血來潮隨便指導這孩子兩句,而是長期教學?!
這讓麥格教授更加驚訝了。
這孩子還真是能夠給人帶來驚喜……
看著手中的護符,麥格教授沒有太過糾結,而是覺得很是欣慰。
「你用自己的知識保護了霍格沃茨和同學們。」麥格教授笑著誇讚道,「簡直和你父親一樣偉大。」
「畢竟我也是霍格沃茨的一份子,應該為學校儘自己的一份力。」希蘭說。
「你的父母會為你感到驕傲的,孩子……」
麥格教授說到此處有些動情,緊抿著的嘴唇微微顫抖。
看著希蘭謙虛認真的樣子,麥格教授簡直像是再次見到了自己的戰友費比安一樣。
他和這孩子一樣,謙虛、認真、溫柔待人。
希蘭學著納威的樣子撓了撓頭,非常靦腆地說:「我其實沒想那麼多,只是不想讓同學們受傷罷了。」
真是個好孩子!
麥格教授看著靦腆誠實的希蘭,心中很是感慨地想。
這孩子簡直和他的父親一模一樣。
都有著一顆金子般的心。
一直在牆角探頭探腦往這邊看的赫敏,聽到這句話心中也很是感動。
希蘭一直都是這麼的善良無私。
赫敏想到這裡不禁暗自慶幸,自己在情人節那一天做的事情真是做對了!
要是錯過了希蘭,那她就是錯過了全世界。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簡直不可能找出第二個和希蘭一樣完美的人了!
幸好自己提前下手了。
赫敏既慶幸又害羞,不由得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縮回了小腦袋。
【巧舌如簧:熟練度+1】
其實同學們會不會受傷,希蘭還真沒想這麼多。
但是鄧布利多用他溫暖的金加隆感動了自己,讓他變成了一個多愁善感,關心同學的好學生。
「我想我該走了。」
麥格教授往希蘭身後看了一眼,剛才還在扒著牆角的兩隻小手,瞬間縮了回去。
「再見,普威特先生。」麥格教授提高了聲音,故意說給誰聽似的。
和麥格教授道別後,希蘭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正好撞上雙手扒著牆邊,伸著小腦袋往這邊看的赫敏。
四目相對,赫敏有些尷尬。
一雙好看的眼睛到處亂轉,赫敏胡亂地岔開了話題。
「好巧啊,希蘭……我剛路過……」
其實已經來半天了,但是她實在說不出「我在這等你很久了」這種話。
太羞人了。
看著一會兒整理頭髮,一會兒又摸一摸自己長袍,忙得不可開交的赫敏,希蘭輕聲笑了笑,卻也有沒拆穿她的小把戲。
他認真點頭道:「是啊,真巧。」
「你準備到哪去?」
「禮堂。」
「那一起吧,正好去吃飯。」
「好呀好呀!」
赫敏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頭上似乎飛快開出了一朵小花。
兩人一路走到禮堂。
他們原本打算拿些三明治到黑湖邊上去吃,但他們剛剛走進禮堂,洛哈特忽然闖了進來。
這位騷包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換上了一身騷包的粉紫色長袍。
袍子外面繡著蕾絲花邊,腰帶里則是莫名其妙地別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本。
雖然他衣著花哨,臉色卻很不好。
他的眼睛通紅通紅的,似乎很久沒有睡覺了,臉上的褶皺一層層地疊在一起,一副猙獰可怖的樣子。
洛哈特踩著自己光鮮亮麗的靴子,從禮堂門口咯噔咯噔地走到教師席
他徑直忽略了教師席上的斯普勞特和斯內普教授,來到了鄧布利多的位置上。
「好了,同學們!」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