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蘭帶著赫敏和納威一路來到霍格沃茨城堡八樓。
轉了一圈之後,終於找到了那張著名的掛毯。
上面的傻巴拿巴是個男巫,掛毯上的畫面是他正在被幾個拿著巨棒的巨怪胖揍。
「這就是傻巴拿巴,他為什麼被打?」納威抬著頭看著掛毯問道。
「因為他想教巨怪跳舞,你看,它們身上還穿著芭蕾舞裙呢。」說完後,赫敏又補充了一句,「我在書上看到過。」
納威笑起來:「他一定是瘋了,誰都知道巨怪既愚蠢又野蠻。」
其實這張掛毯,倒不是為了紀念傻巴拿巴的愚蠢行為。
而是預示著,使用有求必應屋要尊重基本的規律。不能像傻巴拿巴一樣,無視巨怪的本性和行為規律,企圖教導他們跳芭蕾舞。
就像有求必應屋沒法直接變出食物一樣。
希蘭往掛毯正對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走到一面石牆前。
伸手摸了摸厚重的石牆,納威奇怪道:「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別急,馬上就有了。」希蘭笑道。
確認位置沒有問題之後,希蘭在這面石牆前往返了三次,同時在心裡默念。
「我需要一個培育草藥的溫室。」
赫敏和納威驚奇地發現,原本什麼都沒有的石牆上,竟然出現了一扇由流光勾勒而成的圓形拱門。
他們兩個既震驚又興奮,紛紛喊道。
「希蘭,快看呀!」
「真的有門出現了!」
「好了,咱們進去看看吧。」
希蘭沒有猶豫,帶著他們推門走了進去。
三個人首先看到的是一間廣闊的房間,隨即就聞到了一股泥土特有的味道。
房間裡很明亮,溫和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滿了每一個角落。
希蘭滿意地點點頭,心想不愧是有求必應屋,連培育草藥需要陽光都想到了,真是貼心。
怪不得當初鄧布利多急需一個盥洗室的時候,有求必應屋給他變了一屋子各種各樣的便壺。
想的確實夠周到啊。
「這些泥土竟然都是真的?」納威有些驚訝地踩了踩鬆軟肥沃的泥土。
赫敏則是有些奇怪地看著希蘭,問道:「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
「哦,上次我路過的時候,想要一個盥洗室,就發現了這個屋子。它給我變了一屋子各種各樣的便壺。之後我再來的時候,它就又按照我的心意變成了其他的樣子。」希蘭開始信口胡謅,「所以我推測它應該也可以變成溫室,或者其他房間。」
「真是神奇!」赫敏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懷疑。
【巧舌如簧:熟練度+1】
「納威,你可以試試讓它變出雨水或者颳風,記住要集中精力。」
「好,我試試。」
納威閉上眼睛,緊皺著眉,試探性地輕聲道:「下雨吧。」
話音剛落,原本洋溢著溫和陽光的房間瞬間下起了大雨。
納威驚訝地發現,自己甚至可以控制下雨的位置。
「太神奇了,這間屋子用來培育草藥可太方便了!」納威由衷地感慨道。
「那當然,這可是有求必應屋。」
就連赫敏也忍不住嘗試了一下,讓房間裡一會兒颳風,一會兒下雪,玩得不亦樂乎。
過了好一會,她才戀戀不捨地把房間重新變回了晴天。
「這一塊地方,留給納威培育草藥。」希蘭輕輕揮動魔杖,將整個房間分成一大一小兩塊區域。
大的沒有地板,裸露著鬆軟的泥土,小的則是鋪了一層石磚。
「這一塊較小的區域,就用來練習魔咒,或者休息學習。」希蘭收了魔杖,轉頭問納威,「納威,你學會飛來咒了嗎?」
之前在火車上他就建議納威學會飛來咒,這樣方便他找萊福。
現在開學差不多一周了,不知道他學得怎麼樣了。
納威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還沒呢,飛來咒太難了。」
「我陪你一起練吧。」
「真的嗎?」納威一臉的驚喜,「那太好了!」
說是一起練,實際上就是希蘭手把手教他。
「不要著急,集中精力。」
「注意手部的姿勢。」
「對,記住這種感覺。」
一連教了納威十幾遍,直到他讓書本能夠移動位置,才停了下來。
「對不起希蘭,我太笨了。」
納威有些垂頭喪氣。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地上。
使用和練習魔咒是一種極耗精力的事。即便沒有多大的運動幅度,但高強度的練習魔咒也會讓人覺得疲憊不堪。
所以在魔法界,藍條和魔法威力其實就是取決於巫師的精神力量。
同一個魔咒,由不同的人用出來,效果也是不同的。
這取決於巫師的精神力量和對魔咒的熟練的程度。
這也是為什麼格林德沃放的黑火差點能點著巴黎,而有些人放的黑火只能用來烤一烤土豆。
這也是天才和庸才之間的鴻溝。
「記住剛才的那種感覺,只要你持續練習,就一定能成功。」
希蘭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是一開始就成為頂尖巫師的。」
「你先休息一下,等會繼續練習。」
時不時看向這邊的赫敏,注意到希蘭空下來,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希蘭,我有一個魔咒不太明白。你給我講講吧。」
其實她哪有想不明白的魔咒呢?
小姑娘只是想找希蘭說說話而已。
兩人簡單探討了一番後,小姑娘才心滿意足地自己去練習。
希蘭也終於得空,可以翻一翻自己隨身帶著的魔咒書了。
最後,這次的練習以納威讓書本擦著地飛了半米而告終。
叮囑二人對有求必應屋保密之後,希蘭帶著他們走了出去。
結果剛下了一層樓,就被別人攔下了。
「謝天謝地,總算讓我找到你了!」赫敏的室友,帕瓦蒂·佩蒂爾一臉興奮地扭頭喊了一聲,「拉文德,她在這呢!」
赫敏的另一個室友,拉文德·布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過來。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上哪去了?我們找你半天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赫敏有些奇怪,她的這兩個室友,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熱情。
「天啊,你還不知道嗎?」
「你從斯內普教授那裡為格蘭芬多加了六分,這事都傳瘋了!我們都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赫敏一臉的苦笑,「但他一節課,就扣了格蘭芬多七分。」
「那不算什麼。如果哪天他不給格蘭芬多扣分了,大家估計要以為他喝錯魔藥了。」
「快別想這些了,先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帕瓦蒂和拉文德一人拉著赫敏的一隻手,往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走去。
「明天見,希蘭。」
赫敏還不忘回頭,向希蘭告別。
沒想到斯內普給格蘭芬多加個分,竟然還能引起這樣的轟動……
看來他「格蘭芬多一分不加,斯萊特林一分不扣」的形象,還真是深入人心啊。
搖了搖頭,希蘭和納威繼續下樓。
轉彎的時候,納威還在思考飛來咒,冷不丁撞上了一個人。
一個圓圓的、似乎是巨型屎殼郎搓成的大糞球,從空中划過一條弧線,眼看就要落在了地上。
「哦,小心啊!」弗雷德雙手撐著一個袋子,接住了那個糞球,「掉到地上的話,這個大糞蛋可就浪費了。它還有大作用呢!」
「對呀,用一個少一個。」喬治接過了話頭。
「實在是對不起,我走神了。」納威回過神來,急忙道歉。
「沒關係。」弗雷德和喬治同時說完,又同時開口道,「你們要不要買一個大糞蛋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