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沒廢話，直接伸手，把她抓著被角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被子順勢滑落，露出那件略顯單薄的白色格紋睡衣，以及衣領下一片白皙的肌膚。
「張嘴。」蘇起命令。
陸呦呦下意識聽從，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
蘇起手指一彈。
駐顏丹精準落入她的口中，瞬間化作一道暖流。
「唔……蘇起，你給我吃了什麼？」陸呦呦咽了下去，滿臉錯愕。
「好東西。」蘇起脫掉拖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單手撐著頭，目光鎖定陸呦呦的臉。
藥效發作極快。
不到五秒，陸呦呦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小腹升騰，遊走全身。
原本因為熬夜等他而產生的疲態一掃而空。
她不知道的是，在蘇起的視線里。
她那張本來就清純無瑕的臉，此刻透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玉色。
皮膚緊緻，毛孔隱形，眼波流轉間，那股小白花的柔弱感被極致放大，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陸呦呦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傳來的滑嫩觸感讓她自己都愣住了。
「固本培元，延緩衰老，神色不變。」蘇起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簡單點說，吃了它，你的臉，基本就定格在現在這個狀態了。」
陸呦呦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秦警官和陳總她們，皮膚狀態好得不正常。
「你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了？」陸呦呦眼眶迅速泛紅。
「別哭……」
蘇起翻身壓了上去，眼神暗沉，「這東西也不是白給的……」
「嗯……？」陸呦呦呼吸急促起來。
「需要你……用行動來還。」
蘇起低頭，封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床頭燈暗了下去。
陸呦呦的皮膚很白，曲線並不誇張，很自然。
她的聲音很動聽，帶著惹人憐惜的楚楚可憐。
這一夜，蘇起十分賣力。
……
上午十點。
初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晃晃的光斑。
蘇起睜開眼。
沒定鬧鐘，睡到自然醒。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神清氣爽。
旁邊的被窩已經空了，只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茉莉花香。
昨晚折騰到凌晨，陸呦呦這小白花竟然還能起得比他早。
蘇起掀開被子下床，回到三樓主臥。
沖了個澡，換上一身寬鬆的深灰色居家服。
踩著拖鞋走下樓梯。
一樓客廳，電視屏幕亮著。
陳嵐和傅寒鏡分別占據了寬大真皮沙發的兩端，涇渭分明。
陳嵐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絲質居家服，鼻樑上架著黑框眼鏡。
手裡端著黑咖啡，目光盯著電視屏幕。
傅寒鏡則是一身酒紅色的真絲睡裙，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檸檬水，嘴角掛著嘲弄。
電視裡正播放著一檔目前很火的戀愛慢綜藝。
男嘉賓正在為了女嘉賓準備一場所謂「充滿心意」的窮游驚喜。
「腦殘。」
陳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給出評價，「這種窮游路線的規劃，時間成本遠大於經濟節約。」
「男方用廉價的感動來包裝自己的摳門，試圖白嫖女方的情緒價值。」
「投入產出比為負數。」
傅寒鏡放下檸檬水。
「陳總，別用你那套資本家的帳本來算感情。」
傅寒鏡推了推金絲眼鏡，「看一個男人的付出，先要看他有什麼！」
「比如，他有一千塊，但只給你花一百塊……」
「和他只有一百塊，也給你花一百塊……」
「這兩者本質不同！」
「我說的是窮游這件事……」
陳嵐冷笑，「他沒那麼多錢，完全可以帶這個女生，去做點別的！」
「跟你說那些有什麼關係？」
「呵呵……」傅寒鏡眉毛一挑，剛要反擊。
蘇起走到沙發後，雙手分別按在兩人的沙發靠背上。
「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蘇起開口。
兩女同時停下爭論。
「醒了？」
陳嵐頭也沒回，「廚房有早餐，生煎包！」
「好嘞，我先吃口飯！」
蘇起繞過沙發，走向餐廳。
大理石餐桌上，放著一盤剛煎好的生煎包，外皮金黃焦脆。
旁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
蘇起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
一口生煎一口湯。
舒坦。
隱約間，一陣細微的喘息聲從走廊另一頭的玻璃門後傳出。
蘇起端著碗，目光越過走廊，落在一樓的室內健身房。
全景玻璃牆後，春光無限。
秦霜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瑜伽褲，馬尾高扎。
小腹上的馬甲線清晰可見。
她正站在最前面，單腿站立，做著高難度的樹式動作。
身姿挺拔，紋絲不動。
在她身後，是三個東歪西倒的女人。
小野穿著粉色的寬鬆T恤，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瑜伽墊上，嘴裡發出哀嚎。
「我不行了……霜姐，饒了我吧。我骨頭要斷了！」小野拍著墊子抗議。
旁邊是顧小柯。
她眼神放空，完全處於待機狀態。
雖然保持著下犬式的姿勢，但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顯然全憑肌肉記憶在硬撐。
陸呦呦在最左側。
她穿著一套白色的純棉運動服。
動作雖然不夠標準，但柔韌度極好。
秦霜收起姿勢，走到陸呦呦身邊，伸手糾正她的腰部動作。
手指碰到陸呦呦腰側的那一刻，秦霜愣了一下。
她低頭，盯著陸呦呦的臉。
陸呦呦被看得發毛，動作一僵，停了下來。
「秦姐……怎麼了？我做錯了嗎？」
秦霜沒說話。
她湊近了一點。
昨晚這丫頭被蘇起拉進房裡，今天早上起來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面若桃花。
最離譜的是皮膚狀態。
白裡透紅，毛孔幾乎隱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具生機的玉潤感。
秦霜天天晨跑鍛鍊，都達不到這種由內而外的透亮。
「呦呦。」
秦霜眯起眼睛，「你最近……背著我們敷什麼神仙面膜了？」
陸呦呦心裡一慌。
她想起昨晚蘇起塞進她嘴裡的那顆藥丸。
「沒……沒敷面膜啊。」
陸呦呦低下頭，眼神躲閃，「可能……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好。」
秦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餐廳方向。
駐顏丹，他竟然還有存貨！
蘇起正咽下最後一口生煎包，抽了張紙巾擦嘴，神色淡定。
秦霜拍了拍手。
「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下課！」
小野如蒙大赦，直接在墊子上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