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看蘇硯舟一副少年慕艾的豬哥狀,很是鄙夷,沒想到蘇硯舟還有舔狗潛質。
可惜了,要是簡儒之真的有問題,簡新燕可能會被連累。
要是簡儒之沒事,簡新燕估計會考科舉,到時候簡家為了留住她估計會讓她娶夫。
簡新燕倒是落落大方,客氣有餘親近不足,周寧野笑了,還真是蘇硯舟一頭熱。
不過這裡人多,他就不留了,轉身出了花園,周寧野去找李千峰。
這傢伙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李千峰出去後,被兩個男人治住,然後帶去一個偏僻小院。
見到了一個貌美的女子。
這個女子就是蒲夫人,是簡儒之的紅顏知己,也是大家所說的妾室。
蒲夫人讓人給李千峰催眠,然後好探查信陽侯來長安的目的。
李千峰知道有催眠這個詭異法子後,就留了心,不看來回晃蕩的東西,不看別人的眼睛。
就是催眠高手讓人中招的法子有很多,既然李千峰不睜眼睛,那就用聲音催眠。
用一種頗具詭異的敲擊聲,沒幾下就把李千峰催眠了。
李千峰意志力挺強的,感覺自己不對勁,拼命掙扎,想要醒過來。
要是陷入夢境,那就是別人問啥他說啥,那信陽侯就危險了。
可惜的是,給他催眠的催眠師催眠術挺厲害,他還是被催眠了。
蒲夫人嗤笑,「皇上還是沒有死心,這都第三回了,幸好皇上安排的暗樁都被監控著。」
只要前兩次被催眠的人查不出異樣,皇上就查不出來。
李千峰被人送出這個小院,並且把他從催眠中叫醒。
李千峰迷濛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趴在一張石桌上。
奇怪了,我怎麼在這裡?
還有我是誰?
他的記憶有些亂,回想了好一會兒,想起周寧野來。
「對了,侯爺呢?」
想到這裡趕緊去找周寧野,跑去哪個客院後,看到院子裡有人,擠進去一看,原來是簡府的人在找人。
「這裡是信陽侯歇息的客院,怎麼人不見了,還有派來伺候他的小丫鬟也不見了。」
李千峰聽得腦子轟的一聲,「侯爺不會出事了吧?」
李千峰急了,闖進房裡到處翻找,床底下都找了,也沒發現信陽侯蹤跡。
「你們把信陽侯藏哪了?」
管事一臉無語,「李護衛,我們還想問你呢,侯爺去哪了?」
「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們?」
李千峰眼神暗了暗,他可以肯定,他莫名其妙的在石桌上睡著,絕對沒那麼簡單。
就是侯爺到底去哪了?
管事也著急,信陽侯可不能出事,他們簡府擔不起這個責任。
天色晚了下來,周寧野走到了外書房位置,這裡是簡府會見重要客人的地方。
看到有人守著,周寧野想著離開,就看到巡撫,按察使還有布政使三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三人去了外書房,這讓周寧野有些好奇,這三人果然是沆瀣一氣。
他本想偷偷潛行,摸進去偷聽,然後就看到好幾個下人進去了。
周寧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衣裳,乾脆打暈了一個小廝,換了小廝衣裳。
「竹墨?」提著一塊腰牌,看著上頭的字應該是哪個小廝的名字。
換了衣裳,周寧野低著頭混進外書房外偷聽,還沒聽到裡頭說的啥,倒是聽到外頭說的啥了。
「信陽侯找不到了,剛才找遍了簡府,就是沒找到人。」
「老爺急壞了,要是信陽侯在咱們府里失蹤,要是信陽侯隨從報官,咱們布政使府可說不清楚。」
簡儒之收到蒲氏消息,信陽侯是奉旨查隴西官場的。
要是信陽侯明著死了還好,在他府里不明不白的沒了,皇上怪罪下來,他真是有口難辯。
周寧野聽到消息後囧了,他被認定為神秘失蹤了?
眼珠轉了轉,這樣也挺好的,他可以躲在暗處看隴西三巨頭怎麼應對。
周寧野看書房門外守著的人,都是簡儒之心腹,他們這些人距離外書房很遠。
看來得想辦法接近,聽聽這三人在說什麼,就聽到裡頭巡撫吼了出來。
「簡儒之,你休想,本官惜命的很,你最好把人放出來,要是讓皇上趁機派遣欽差大臣進入長安,你覺得蒲氏抗的住?」
周寧野心裡一動,又是蒲氏?
看來這個蒲氏的手已經從江南伸到長安一帶了,他們想幹嘛?
一個全國首富的名頭滿足不了他,他還真想掌控天下錢財?
不對,那些催眠師不會跟蒲氏有關聯吧?
催眠術要是把神武衛記憶都給改了,那麼他們所圖就不止是錢了。
也許梁王謀反也是被人蠱惑的。
梁王沒了,蒲氏還在,不會是蒲氏要出么蛾子吧!
周寧野想到這裡,偷偷往外書房外靠近。
就聽到按察使的聲音響起,「老夫已經上了奏疏,老夫要卸任致仕。」
簡儒之,「殷大人,你覺得你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