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土號在無盡星海中緩緩航行。
舷窗外,星辰如鑽石般鑲嵌在深邃的夜幕上,偶爾有絢麗的星雲從艦側掠過,灑下七彩的光暈。艦內靜謐安寧,唯有陣法運轉的低沉嗡鳴,如同溫柔的搖籃曲。
自離開浩土,已過去整整一月。
這一月,蘇訣除了穩固帝級修為、參悟萬象歸墟圖,更多的時間便是陪伴眾女。他知道,接下來的旅途漫長,而這一年的航行,或許是難得的閒暇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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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心,好好珍惜。
清晨,蘇訣漫步在艦內的「靈藥園」。
這是一處由空間陣法開闢的小天地,方圓百丈,種植著從浩土帶來的各種靈藥。園中靈氣氤氳,藥香撲鼻,一條清溪蜿蜒流過,溪邊建著一座小巧的竹亭。
顧初遙正在藥田中忙碌。
她穿著一襲淡青色的長裙,青絲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起,幾縷碎發垂落在頰邊。纖纖素手輕輕撥開靈藥的葉片,檢查著長勢,偶爾俯身除去幾株雜草。晨光透過陣法模擬的日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蘇訣靜靜看了片刻,才邁步走進藥田。
顧初遙似有所感,抬眸看來,見他走近,唇角漾開溫柔的笑意:「夫君來了。」
她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染的泥土,迎上前。蘇訣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這麼早就來照看靈藥?」
「這些靈藥嬌貴,需得時時看顧。」顧初遙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況且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做些事。」
蘇訣看著她清麗的側臉,心中湧起憐惜。顧初遙性子溫婉,不爭不搶,在眾女中總是最安靜的那個。但她的溫柔,卻如涓涓細流,潤物無聲。
「陪我走走。」他牽起她的手。
兩人沿著溪邊漫步,腳下是柔軟的草地,耳畔是潺潺的水聲。顧初遙偶爾指著某株靈藥,輕聲講述它的藥性和用途,眼中閃爍著專注的光芒。
行至竹亭,蘇訣拉著她坐下。
「初遙。」他看著她,認真道,「這些年在浩土,辛苦你了。」
顧初遙微怔,隨即搖頭:「不辛苦。能守著夫君的藥園,等夫君回來,是初遙的福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有時看著那些靈藥,就像看著夫君。它們一天天長大,初遙便覺得,夫君也一天天近了。」
蘇訣心頭一熱,將她擁入懷中。
顧初遙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唇邊漾開滿足的笑意。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划過他眉峰、鼻樑,最終落在他唇上。
「夫君……」她輕喚,眼波如水。
蘇訣低頭,覆上她的唇。
很輕,很柔,如春風拂過花瓣。顧初遙閉上眼,雙手攀上他的肩,將自己完全交付於這份溫柔之中。
竹亭外,溪水潺潺,藥香裊裊。
午後,蘇訣來到艦頂的觀星台。
這裡是他與白如雪初見後常來的地方。透明的晶石穹頂下,擺著一張白玉茶几,幾隻蒲團隨意散落。此刻,白如雪正盤坐在蒲團上,膝頭放著一卷古籍,周身有淡淡的冰藍光暈流轉。
她在參悟冰系法則的更深層次。
蘇訣放輕腳步,走到她身後坐下。他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看著她修煉時的側影——清冷如雪的容顏,微微顫動的長睫,偶爾蹙起的秀眉。
一炷香後,白如雪緩緩收功,睜開眼。
她回頭,見蘇訣坐在身後,唇角勾起一絲淺笑:「何時來的?」
「剛來不久。」蘇訣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修煉如何?」
白如雪放鬆身體,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有些領悟。冰之極致,並非凍結萬物,而是以靜制動,以寒養心。」
蘇訣點頭:「如雪悟性極高,假以時日,必能踏入帝境。」
白如雪抬眸看他,眼中滿是柔情:「有夫君在旁指點,如雪便安心了。」
兩人相依而坐,透過穹頂望著外面的星空。星辰緩緩流轉,如同時光的腳步,溫柔而永恆。
「訣兒。」白如雪忽然開口,「還記得我們在浩土初見時嗎?」
蘇訣回憶:「記得。那時我剛拜入你門下,你一身白衣,站在雪中,如九天仙子。」
白如雪輕笑:「那時你可乖巧得很,一口一個『師尊』,恭敬得不得了。哪像現在……」
她說著,臉頰微紅。
蘇訣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現在如何?」
白如雪嗔了他一眼,卻沒有躲開。她轉身,雙手攀上他的肩,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大膽,還有深深的眷戀。她是他的師尊,是他的道侶,是他此生第一個傾心之人。這份情,從師徒到夫妻,跨越了無數歲月,卻愈發醇厚。
觀星台上,兩道身影交疊,星光為被,柔情似水。
傍晚,蘇訣來到艦內的丹房。
丹房位於浩土號下層,由顧初遙和安可共同掌管。此刻,丹爐中正燃燒著幽藍的丹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安可站在丹爐前,一襲鵝黃長裙,青絲及腰。她專注地觀察著爐火,時不時掐訣調整火候,側臉在丹火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是眾女中年紀最小的之一,性子活潑,最受姐姐們疼愛。但此刻專注煉丹的模樣,卻有幾分沉穩。
蘇訣沒有打擾,只是倚在門框上靜靜看著。
一爐丹煉成,安可熄了丹火,取出九枚圓潤的丹藥。她轉身,這才看到蘇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夫君!」
她小跑著撲過來,一頭扎進蘇訣懷裡。蘇訣笑著接住她,輕撫她的發頂:「丹煉得不錯。」
安可仰頭,小臉上滿是期待:「夫君嘗嘗?這是安可新研製的『養神丹』,能溫養神魂,對夫君修煉應該有幫助。」
蘇訣接過一枚丹藥,服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清涼的氣流湧入識海,確實讓神魂微微一清。
「很好。」他贊道,「安可的丹道又有精進。」
安可眼睛彎成月牙,笑得開心。她拉著蘇訣的手,絮絮叨叨地講著這些日子的煉丹心得,蘇訣耐心聽著,偶爾點頭附和。
講著講著,安可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她靠在蘇訣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襟,輕聲道:
「夫君,安可好想你。」
蘇訣心中一軟,將她擁緊:「我一直在。」
「可是你陪姐姐們的時間多,陪安可的時間少。」安可抬眸,眼中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撒嬌,「安可不是吃醋,就是想……想多和夫君待一會兒。」
蘇訣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好,今晚陪你。」
安可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小臉微紅:「那……那安可先去準備……」
她說著,就想跑開,卻被蘇訣拉住。
「不急。」蘇訣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先陪我說說話。」
安可乖乖點頭,又靠回他懷裡。兩人依偎在丹房的一角,低聲細語,直到丹火燃盡,夜色漸深。
入夜,蘇訣來到艦側的修煉室。
這裡是一處獨立的空間,專為修煉劍道而設。四周牆壁上刻著無數劍痕,每一道都蘊含著不同的劍意。中央,一道白衣身影正持劍而立,周身劍氣凜然。
冷無雙。
她穿著一襲月白勁裝,長發高束,手持一柄三尺青鋒。劍鋒流轉間,冷冽的劍氣如霜雪紛飛,將虛空都割裂出細密的痕跡。
她在修煉《冰魄劍典》的最後一式。
蘇訣站在門口,靜靜觀摩。冷無雙的劍道走的是極寒一路,與她清冷的性子如出一轍。但此刻,她劍中除了冷冽,還多了幾分柔韌——那是這些日子與他相處後,心境的改變。
劍式收,冷無雙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轉身,見蘇訣站在門口,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和。她收劍入鞘,走向他:「何時來的?」
「剛來。」蘇訣伸手,為她拭去額角的薄汗,「劍道又有進境。」
冷無雙點頭:「多虧夫君這些日子的指點。」
她性子清冷,不善言辭,但那雙看向蘇訣的眼眸中,卻藏著深深的眷戀。蘇訣了解她,知道她的情意都在那一瞥、一觸之間。
他牽起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到修煉室一角的蒲團上坐下。
「無雙。」蘇訣看著她,「在浩土這些年,可曾寂寞?」
冷無雙想了想,搖頭:「有劍相伴,不寂寞。」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只是偶爾會想,夫君在神域,可曾安好。」
蘇訣心中一暖,將她擁入懷中。冷無雙靠在他肩頭,閉上眼,感受著他懷中的溫度。她不善言語,但此刻無聲勝有聲。
許久,她抬眸,主動吻上他的唇。
冷,而溫柔。
同一時刻,艦首觀景艙中,林清塵正憑窗而立。
她穿著一襲水藍色長裙,青絲如瀑,氣質清雅如蘭。窗外是無盡的星海,星光映在她眼中,如兩汪深邃的潭水。
她是眾女中最安靜的那個,常常獨處,卻從不讓人覺得疏離。她的溫柔,藏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里,藏在每一次看向蘇訣的眼神里。
蘇訣推門而入,見她憑窗而立,腳步微頓。
林清塵回頭,見到他,唇邊漾開淺淺的笑意:「夫君來了。」
她迎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頭。蘇訣攬著她的腰,兩人一同望向窗外。
「在看什麼?」他問。
「看星星。」林清塵輕聲道,「浩土的星空,沒有這般絢爛。清塵想,若能一直這樣陪夫君看星星,該有多好。」
蘇訣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會的。以後的日子還長。」
林清塵仰頭,清雅的面容在星光下愈發動人。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划過他眉眼:「夫君清減了。」
「無妨。」蘇訣握住她的手,「有你們在身邊,便是最好的滋補。」
林清塵微微一笑,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溫柔,綿長,如溪水般潺潺不絕。
深夜,蘇訣來到艦中的靈泉池。
這是一處由陣法凝聚的溫泉,池水引自浩土靈脈,蘊含著濃郁的天地靈氣。此刻,池邊燭光搖曳,水霧氤氳,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浸在池中,青絲浮在水面,如墨蓮綻放。
寒韻。
她閉著眼,靠在池邊,周身有淡淡的冰寒氣息流轉。她是冰系修士,卻偏愛溫泉,說這種冷熱交織的感覺,最是舒坦。
蘇訣褪去外袍,緩緩步入池中。
水波蕩漾,寒韻睜開眼,見到是他,唇角勾起一絲淺笑:「夫君來了。」
她游過來,自然地靠進他懷裡。蘇訣攬著她,兩人浸在溫暖的泉水中,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這些日子,可還習慣?」他輕聲問。
寒韻點頭:「習慣。姐妹們待我都好,尤其是如雪姐姐,常指點我修煉。」
她頓了頓,抬眸看他,眼中帶著幾分羞澀:「只是……偶爾會想夫君。」
蘇訣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現在不是在了?」
寒韻臉頰微紅,卻主動回應著他的吻。池水微漾,燭光搖曳,兩道身影在氤氳水霧中交纏,許久不曾分開。
翌日清晨,蘇訣來到艦中的演武場。
演武場是專為修煉戰技而設,方圓百丈,地面鋪著堅硬的星辰石。此刻,一道火紅的身影正在場中騰挪,雙拳揮舞間,熾熱的拳罡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黎昕。
她穿著一襲火紅勁裝,長發高束,英姿颯爽。她是眾女中最擅長戰鬥的幾人之一,性子也最是豪爽。但此刻修煉時的專注,卻讓她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美。
蘇訣在場邊站定,靜靜觀看。
黎昕一套拳法打完,收功而立,額角已有薄汗。她轉身看到蘇訣,眼睛一亮,大步走過來:
「夫君!來看我修煉?」
蘇訣點頭,抬手為她拭去額角的汗:「拳法又有精進。」
黎昕咧嘴一笑,拉著他的手:「那夫君陪我過幾招?」
蘇訣失笑,卻沒有拒絕。兩人來到場中,赤手空拳,切磋起來。黎昕的拳法剛猛霸道,蘇訣則以柔克剛,以慢打快。數十招後,黎昕一個不慎,被蘇訣攬入懷中。
「服了?」蘇訣低頭看她。
黎昕臉紅,卻沒有掙扎,反而主動環住他的腰:「服了。不過下次,我一定會贏。」
蘇訣輕笑,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好,我等著。」
兩人相擁片刻,黎昕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後飛快退開,紅著臉道:「這是……這是獎勵夫君陪我的!」
說完,她轉身就跑。
蘇訣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眼中笑意更深。
午後,蘇訣來到艦中的寢殿區。
這裡是為眾女各自修建的獨立小院,每座院落風格不同,各有千秋。他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一座以粉色為主調的小院前。
雲媚妃的院子。
推門而入,院中花香撲鼻。雲媚妃正坐在廊下,對著一面銅鏡梳妝。她穿著一襲緋紅長裙,青絲如瀑,正拿著一支玉簪,細細梳理著長發。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見是蘇訣,眼中閃過驚喜:「夫君!」
她放下玉簪,起身迎上前。蘇訣攬住她的腰,在她頰邊落下一吻:「在梳妝?」
雲媚妃點頭,靠在他懷裡,嬌聲道:「想著夫君可能會來,便想打扮得漂亮些。」
蘇訣看著她精緻的妝容,眼中滿是欣賞:「媚妃本就天生麗質,何須打扮。」
雲媚妃嗔了他一眼,卻笑得開心。她拉著蘇訣回到廊下,讓他坐下,自己則拿起玉簪,繼續梳理長發。
「夫君幫媚妃梳頭可好?」她輕聲道。
蘇訣接過玉簪,笨拙地為她梳理。他從未做過這種事,動作有些生疏,卻格外溫柔。雲媚妃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夫君。」她忽然開口,「媚妃以前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蘇訣手微頓:「為何?」
「媚妃出身不高,也沒什麼大本事。」雲媚妃輕聲道,「只會一些……討人歡心的手段。」
蘇訣放下玉簪,從身後環住她:「傻話。媚妃的溫柔體貼,是世間最好的禮物。」
雲媚妃眼眶微紅,轉身靠進他懷裡。她仰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將所有的情意都傾注其中。
傍晚,蘇訣來到艦中的丹藥殿。
這裡是雲千靈常待的地方。她與顧初遙、安可並稱「丹道三絕」,各有千秋。雲千靈性子活潑,最愛研究新丹方,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此刻,她正對著一堆瓶瓶罐罐發愁。
蘇訣走到她身後,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失笑:「怎麼了?」
雲千靈回頭,見到他,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下臉:「夫君,千靈又失敗了。這爐『破障丹』煉了三回,沒一回成的。」
蘇訣拿起一顆失敗的丹藥看了看,溫聲道:「火候過了三分,藥材比例也有些偏差。不急,慢慢來。」
雲千靈靠進他懷裡,撒嬌道:「可是千靈想快點煉成,給夫君用嘛。」
蘇訣心中一暖,攬著她坐到一旁:「那我陪你一起煉。」
兩人並肩坐在丹爐前,一邊調整藥材,一邊輕聲交談。雲千靈講著她的丹道心得,蘇訣認真聽著,偶爾提出建議。
一爐丹煉成時,已是深夜。
雲千靈捧著九枚圓潤的破障丹,笑得眉眼彎彎:「成了!多謝夫君!」
她轉身,在蘇訣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退開,紅著臉道:「這是謝禮!」
蘇訣看著她嬌俏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清晨,蘇訣來到艦中的花園。
花園位於艦艏,占地百丈,移植了無數浩土的奇花異草。此刻正值陣法模擬的清晨,露珠在花瓣上滾動,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花香。
李長樂正坐在花叢中的鞦韆上,輕輕盪著。
她穿著一襲淡紫長裙,青絲披散,容顏清麗。她是眾女中最嫻靜的那個,最愛與花草為伴。此刻獨坐鞦韆,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蘇訣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推動鞦韆。
李長樂回頭,見到他,唇邊漾開溫柔的笑意:「夫君來了。」
「嗯。」蘇訣推著鞦韆,看著她微微揚起的髮絲,「在想什麼?」
「在想這些花。」李長樂輕聲道,「它們在浩土時,每年都會開。如今到了星海,依舊開得這般好。真好。」
蘇訣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以後的日子,會更好。」
李長樂閉上眼,感受著他懷中的溫暖。鞦韆輕輕搖晃,花香縈繞,時光仿佛都慢了下來。
許久,她仰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溫柔,繾綣,如花瓣飄落。
**李長歌**
午後,蘇訣來到艦中的琴室。
琴室位於艦體深處,隔音極好,專為修煉音律而設。此刻,一陣悠揚的琴聲從室內傳出,如高山流水,如清風明月。
李長歌正端坐琴前,纖纖十指在琴弦上飛舞。
她穿著一襲月白長裙,青絲及腰,氣質清雅如仙。她是眾女中琴藝最高的那個,一曲《高山流水》,曾讓無數修士駐足聆聽。
蘇訣推門而入,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倚在門邊傾聽。
一曲終了,李長歌抬眸,見到他,眼中閃過驚喜:「夫君!」
她起身迎上前,蘇訣將她擁入懷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彈得真好。」
李長歌靠在他懷裡,輕聲道:「夫君喜歡就好。」
兩人相擁片刻,李長歌拉著蘇訣坐到琴前,輕聲道:「夫君,長歌教你彈琴可好?」
蘇訣點頭,任由她擺弄自己的手指。李長歌握著他的手,一根根撥動琴弦,教他最簡單的指法。她的聲音輕柔,氣息拂過他耳畔,帶著淡淡的清香。
「這樣……對,輕一些……」她耐心教導。
蘇訣看著她的側臉,心中湧起無限柔情。他忽然轉身,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唇。
李長歌微怔,隨即閉上眼,雙手攀上他的肩,熱烈回應。
琴室中,琴弦輕顫,久久不絕。
傍晚,蘇訣來到艦中的書房。
書房藏書萬卷,皆是眾女從浩土帶來的典籍。此刻,上官婉兒正坐在書案前,執筆批閱著什麼。她穿著一襲墨綠長裙,青絲高綰,氣質端莊典雅。
她是武曌的左膀右臂,最擅長處理政務。即便在星海航行中,她也不曾放下這些事務。
蘇訣走到她身後,見她正在批閱的是一份物資清單。他伸手,輕輕按住她執筆的手。
上官婉兒抬頭,見到是他,眼中閃過溫柔:「夫君。」
「歇會兒。」蘇訣輕聲道,「別太累。」
上官婉兒微微一笑,放下筆,靠進他懷裡:「只是些瑣事,不累。」
蘇訣攬著她,兩人坐到一旁的軟榻上。上官婉兒靠在他肩頭,輕聲道:「夫君,婉兒有時在想,若能一直這樣陪著夫君,批批文書,看看星空,便知足了。」
蘇訣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會的。以後的日子還長。」
上官婉兒仰頭,看著他的眼眸,忽然主動吻上他的唇。
端莊如她,此刻卻大膽而熱烈。她將所有的情意,都傾注在這一吻中。
入夜,蘇訣來到艦中的一處獨立空間。
這裡是專為美杜莎開闢的修煉之地,環境模擬著她故鄉的沙漠綠洲。一輪明月高懸,灑下銀白的光輝,映照著沙丘和椰棗林。
美杜莎正盤坐在綠洲中央的巨石上,周身紫芒流轉。她穿著一襲紫色紗裙,青絲如瀑,蛇尾輕輕擺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感應到蘇訣的到來,睜開眼,紫眸中閃過溫柔。
「夫君。」她輕喚,蛇尾輕輕一卷,將他拉到身邊。
蘇訣坐在她身旁,伸手攬住她的腰。美杜莎靠在他肩上,蛇尾纏繞著他的腿,這是蛇族表達親昵的方式。
「修煉如何?」他輕聲問。
美杜莎點頭:「有夫君渡入的混沌本源,血脈又純化了幾分。假以時日,或許能突破皇級。」
蘇訣輕撫她的髮絲:「不急,慢慢來。」
美杜莎抬眸,紫眸中倒映著他的身影。她抬手,指尖划過他的臉頰,輕聲道:「夫君,莎莎想你了。」
她性子冷傲,很少說這樣直白的情話。此刻說出來,便知是真的想極了。
蘇訣心中一軟,低頭吻上她的唇。
月光下,兩道身影交纏,蛇尾輕輕擺動,在沙地上留下溫柔的痕跡。
翌日清晨,蘇訣來到艦中的靈獸園。
這裡豢養著一些從浩土帶來的靈獸,由狐盈盈負責照料。她與狐小小同出一族,卻性子迥異——小小活潑跳脫,盈盈則溫婉沉靜。
此刻,她正抱著一隻雪白的靈兔,輕輕梳理著它的毛髮。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蘇訣走近,在她身邊坐下。
狐盈盈抬眸,見到是他,唇邊漾開溫柔的笑意:「夫君來了。」
她將靈兔放下,靠進蘇訣懷裡。蘇訣攬著她,輕聲道:「這些靈獸可還好?」
「都好。」狐盈盈輕聲道,「有盈盈照顧,它們都很乖。」
她說著,忽然抬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後飛快低下頭,臉頰微紅。
蘇訣失笑,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許久,唇分。狐盈盈靠在他懷裡,小聲道:「夫君,盈盈也想給你生個小狐狸。」
蘇訣微怔,隨即輕笑:「好。等安頓下來,我們就要。」
狐盈盈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彎彎。
午後,蘇訣來到艦中的觀月台。
這是一處專門開闢的空間,穹頂透明,可清晰看到外面的星空。月清漣常在這裡,以月華之力修煉。
此刻,她正盤坐在蒲團上,周身月白光暈流轉。她穿著一襲月白長裙,青絲披散,容顏清冷,宛如月宮仙子。
蘇訣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月清漣睜開眼,回頭看他,眼中閃過溫柔:「夫君。」
「在修煉?」蘇訣在她耳邊輕聲道。
月清漣點頭:「以月華淬體,對修為有益。」她頓了頓,靠進他懷裡,「夫君陪清漣一起可好?」
蘇訣點頭,盤坐在她身旁。兩人並肩而坐,一同吸收著星空中灑落的月華之力。
許久,月清漣轉身,主動吻上他的唇。
清冷如她,此刻卻溫柔似水。月光灑落,為兩人披上一層銀白的光紗。
傍晚,蘇訣來到艦中的修煉室。
這裡是專為龍族血脈開闢的空間,環境模擬著深海龍宮。蔚藍的海水中,珊瑚叢生,珍珠點綴,一座水晶宮殿靜靜矗立。
蘇龍靈正盤坐在宮殿前的珊瑚台上,周身金光流轉。她穿著一襲金色龍紋長裙,青絲高綰,氣質高貴威嚴。
她是龍族公主,體內流淌著純正的龍族血脈。但此刻修煉時的專注,卻讓她多了幾分少女的柔美。
蘇訣游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腰。
蘇龍靈睜開眼,見到是他,眼中閃過驚喜:「夫君!」
她轉身,投入他懷中。兩人相擁在蔚藍的海水中,周圍是游弋的彩色魚群,如夢如幻。
「修煉如何?」蘇訣輕撫她的髮絲。
蘇龍靈點頭:「有夫君的混沌本源滋養,血脈又純化了幾分。」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眸,忽然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帶著龍族的霸道,也帶著少女的柔情。海水輕輕蕩漾,魚群四散游開,為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入夜,蘇訣來到艦中的花園。
此刻,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蹲在花叢中,輕輕哼著歌。那是艾薇,眾女中年紀最小的幾人之一,性子活潑,最愛與花草為伴。
她穿著一襲淺綠短裙,銀髮紮成兩個小辮,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她正對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輕聲細語,仿佛在說什麼悄悄話。
蘇訣悄悄走近,從身後輕輕環住她。
艾薇嚇了一跳,回頭見是他,小臉頓時綻開燦爛的笑容:「蘇訣哥哥!」
她轉身,一頭扎進他懷裡,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蘇訣輕撫她的發頂,溫聲道:「在跟花兒說什麼?」
艾薇仰頭,眼睛亮晶晶的:「艾薇在跟花兒說,蘇訣哥哥今天有沒有來看艾薇。」
蘇訣失笑,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那花兒怎麼回答?」
「花兒說,蘇訣哥哥心裡有艾薇,一定會來的。」艾薇笑得開心,「果然來了!」
蘇訣心中一暖,將她抱起,坐在花叢旁的鞦韆上。艾薇靠在他懷裡,小手把玩著他的衣帶,絮絮叨叨地講著這些日子的趣事。
講著講著,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小臉微紅。
「蘇訣哥哥。」她輕聲道,「艾薇想……想親親你。」
蘇訣低頭,看著她羞澀又期待的模樣,輕輕吻上她的唇。
很輕,很柔,如花瓣飄落。艾薇閉上眼,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心跳得飛快。
許久,唇分。艾薇將臉埋在他懷裡,悶聲道:「艾薇好喜歡蘇訣哥哥……」
蘇訣擁緊她,輕聲道:「哥哥也喜歡艾薇。」
月光下,鞦韆輕輕搖晃,兩道身影相依相偎。
金靈兒
清晨,蘇訣來到艦中的煉器殿。
殿中爐火熊熊,各種材料整齊擺放。金靈兒正站在鍛造台前,手持一柄小巧的鍛錘,叮叮噹噹地敲打著一塊金屬。
她穿著一襲火紅短裙,青絲高束,額角已有薄汗。她是眾女中最擅長煉器的那個,性子也最是認真。但此刻專注的模樣,卻格外動人。
蘇訣走到她身邊,輕輕為她拭去額角的汗。
金靈兒抬頭,見到是他,眼睛一亮:「夫君!」
她放下鍛錘,撲進他懷裡。蘇訣攬著她,看著她鍛造的那塊金屬:「在煉什麼?」
「給夫君煉的護心鏡。」金靈兒獻寶似的拿起那塊已初具雛形的護心鏡,「用星辰鐵摻了虛空晶石,能擋皇級巔峰一擊呢!」
蘇訣接過,仔細端詳,眼中滿是讚賞:「靈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金靈兒笑得開心,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夫君喜歡就好!」
蘇訣攬著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金靈兒靠在他懷裡,絮絮叨叨地講著煉器的心得,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中滿是愛意。
講著講著,她忽然安靜下來,小臉微紅。
「夫君。」她輕聲道,「靈兒想……想給你生個孩子。」
蘇訣微怔,隨即輕笑:「好。等安頓下來,我們就要。」
金靈兒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嗯!」
狐小小
午後,蘇訣來到艦中的狐族區域。
這裡環境模擬著青丘,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花叢中若隱若現——那是狐小小,正追著一隻蝴蝶玩耍。
她穿著一襲粉白狐裘,銀髮如瀑,容顏嬌俏。明明已是上古天狐轉世,活了不知多少年,性子卻依舊如少女般活潑。
蘇訣看著她追蝴蝶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狐小小追著追著,忽然發現了他,眼睛一亮,九條尾巴同時擺動:「蘇訣哥哥!」
她飛撲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裡,九條尾巴將他纏得緊緊的。蘇訣笑著接住她,輕撫她的銀髮:「在玩什麼?」
「追蝴蝶呀。」狐小小仰頭,眼睛亮晶晶的,「蘇訣哥哥陪小小一起追?」
蘇訣點頭,任由她拉著自己在花叢中奔跑。兩人追著那隻蝴蝶,穿過花叢,越過小溪,最後累得躺在草地上。
狐小小靠在他懷裡,九條尾巴輕輕擺動,拂過他的腿。
「蘇訣哥哥。」她忽然道,「小小好想你。雖然你天天都在,可是陪別人的時間多,陪小小的少。」
蘇訣心中一軟,將她擁緊:「那今天,只陪小小。」
狐小小眼睛一亮,翻身趴在他胸口,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後飛快退開,小臉微紅:「這是……這是定金的!」
蘇訣失笑,拉過她,深深吻了下去。
陽光灑落,花叢輕搖,九條尾巴歡快地擺動。
東方清秋
傍晚,蘇訣來到艦中的劍道場。
東方清秋正持劍而立,周身劍氣凜然。她穿著一襲月白勁裝,長發高束,英姿颯爽。她是劍道天才,劍法凌厲,卻又不失柔美。
蘇訣在場邊站定,靜靜觀看。
一套劍法打完,東方清秋收劍而立,轉身看向他,眼中閃過溫柔:「夫君。」
她走向他,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裡。蘇訣攬著她,輕聲道:「劍法又有精進。」
東方清秋點頭:「多虧夫君指點。」
兩人相擁片刻,東方清秋忽然抬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清冷如她,此刻卻熾熱如火。劍道場中,劍氣未散,柔情已生。
夭夭
入夜,蘇訣來到艦中的靈植園。
夭夭正蹲在一株奇異的靈植前,輕輕撫摸著它的葉片。她穿著一襲翠綠長裙,青絲及腰,容顏清秀,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是百花仙子轉世,與草木最是親近。
蘇訣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夭夭回頭,見到是他,唇邊漾開溫柔的笑意:「夫君。」
「在看什麼?」蘇訣在她耳邊輕聲道。
「在看這株『星月蘭』。」夭夭輕聲道,「它吸收星辰之力,每夜都會開花。夭夭想等它開花,給夫君看。」
蘇訣心中一暖,陪她一起蹲下,等待花開。
月色如水,星光灑落。那株星月蘭緩緩綻放,花瓣呈銀白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美得如夢如幻。
「開了!」夭夭驚喜道,轉頭看向蘇訣。
蘇訣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很美。但不如夭夭美。」
夭夭臉頰微紅,靠進他懷裡。兩人相依在花叢中,看著那朵星月蘭在月光下綻放,時光仿佛都靜止了。
紫苑
清晨,蘇訣到艦中的紫竹林。
這是專為紫苑開闢的修煉之地,環境清幽,紫竹成片。林間有小徑,有石桌石凳,還有一汪清泉。
紫苑正盤坐在竹林深處的蒲團上,周身紫光流轉。她穿著一襲紫裙,青絲披散,容顏清冷,氣質空靈。
蘇訣穿過竹林,來到她身邊,輕輕坐下。
紫苑睜開眼,見到是他,眼中閃過溫柔:「夫君。」
她靠進他懷裡,閉上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竹林沙沙作響,清泉潺潺流淌,時光仿佛都慢了下來。
許久,紫苑抬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清冷如她,此刻卻溫柔似水。紫竹林中,兩道身影相依相偎,許久不曾分開。
花韻婉
午後,蘇訣來到艦中的花園。
花韻婉正坐在花叢中,編織著花環。她穿著一襲彩裙,青絲如瀑,容顏嬌艷,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她是百花仙子之一,與夭夭同源,卻性子更活潑些。
見蘇訣來,她眼睛一亮,舉起手中的花環:「夫君,韻婉給你編的花環,好看嗎?」
蘇訣接過花環,戴在頭上,笑道:「好看。」
花韻婉笑得開心,拉著他坐到花叢中。她靠在他懷裡,絮絮叨叨地講著這些日子的趣事,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中滿是愛意。
講著講著,她忽然安靜下來,小臉微紅。
「夫君。」她輕聲道,「韻婉想……想親親你。」
蘇訣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花叢中,花香縈繞,兩道身影相依相偎。
雀青兒
傍晚,蘇訣來到艦中的靈禽園。
雀青兒正站在一群靈禽中間,輕輕哼著歌。她穿著一襲青裙,青絲高綰,容顏清麗,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青芒。
她是青鸞後裔,與靈禽最是親近。
見蘇訣來,她眼睛一亮,飛撲過來:「夫君!」
蘇訣接住她,輕撫她的髮絲。雀青兒靠在他懷裡,指著那些靈禽,嘰嘰喳喳地介紹著它們的故事。蘇訣耐心聽著,偶爾點頭附和。
講著講著,雀青兒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後飛快退開,小臉微紅。
蘇訣失笑,拉過她,深深吻了下去。
靈禽園中,百鳥齊鳴,為兩人伴奏。
**靈風華**
入夜,蘇訣來到艦中的觀星台。
靈風華正憑窗而立,望著外面的星空。她穿著一襲白衣,青絲如瀑,氣質空靈,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她是靈氣所化的精靈,與天地最是親近。
蘇訣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靈風華回頭,見到是他,眼中閃過溫柔:「夫君。」
「在看什麼?」蘇訣在她耳邊輕聲道。
「在看星星。」靈風華輕聲道,「每一顆星星,都是一個世界。風華在想,若能陪夫君去看遍這些世界,該有多好。」
蘇訣心中一暖,將她擁緊:「會的。以後的日子還長。」
靈風華轉身,雙手攀上他的肩,主動吻上他的唇。
溫柔,綿長,如星光般永恆。
觀星台上,兩道身影相依相偎,望著無盡星海。
.....
十年時光,如白駒過隙。
浩土號在星海中航行,載著蘇訣與他的道侶們,度過了三千多個日夜。每一個日子,都有溫柔相伴;每一個夜晚,都有深情相擁。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
蘇訣陪著顧初遙種藥,陪著白如雪觀星,陪著安可煉丹,陪著冷無雙練劍,陪著林清塵賞花,陪著寒韻泡泉,陪著黎昕切磋,陪著雲媚妃梳妝,陪著雲千靈研丹,陪著武曌論政,陪著李長樂盪鞦韆,陪著李長歌撫琴,陪著上官婉兒批文書,陪著美杜莎沐浴月華,陪著狐盈盈逗靈兔,陪著月清漣吸收月華,陪著蘇龍靈遨遊深海,陪著艾薇說悄悄話,陪著金靈兒煉器,陪著狐小小追蝴蝶,陪著東方清秋論劍,陪著夭夭等花開,陪著紫苑靜修,陪著花韻婉編花環,陪著雀青兒餵靈禽,陪著靈風華觀星、清璇看天河,陪銀玥賞花、陪星璃遊走星河....。
十年時光,匆匆而過。
終於,這一日,浩土號的探測陣法感應到前方傳來奇異的波動。
那是一種古老而浩瀚的氣息,仿佛來自紀元之初,蘊含著萬物的起源與歸宿。
蘇訣站在艦艏,身後是眾女。
白如雪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夫君,到了嗎?」
蘇訣點頭,望向星海深處那一道若隱若現的光芒:
「初始之地,就在前方。」
新的世界,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