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區區一個無上宗修為低下的弟子,也敢辱罵紫陽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
衛淼攔下江序,對武祥渝說:「擺正自己的位置,我罵的是你,我可沒罵紫陽宗,這位道友怎麼還拉上自家宗門挨罵呢?」
武祥渝死瞪著衛淼,一臉怒容,他指著衛淼鼻子說:「我是紫陽宗最有天賦的丹修,你罵我就相當於罵了整個紫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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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淼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你一個人不要臉不就代表你們全宗門上下的弟子長老都不要臉了?」
「你這是顛倒黑白!」
武祥渝的聲音又高了一個調,衛淼摸了摸耳垂,心想這人跟個喇叭似的,一張嘴就釋放噪音。
武祥渝看著衛淼灰撲撲的宗服嘲笑道:「穿的像個乞丐還好意思跟我說話,你這樣是想引起我注意然後攀附上紫陽宗吧?」
「我跟你說你想得美!」
衛淼聽見這話快吐了,她扯了扯玄墨的袖子,示意他把出鞘的劍收回去,這麼多長老弟子在,打起來對無上宗名聲不好。
武祥渝還在喋喋不休,衛淼很煩這種沒腦子大嗓門的蠢貨,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
「紫陽宗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一人挨罵拉上全宗門墊背,我要是進去我那早死的媽都要從土裡爬出來扇我兩巴掌。」
一直在旁邊裝聾作啞的紫陽宗長老開口了,他淡淡看了衛淼一眼說:「好歹是無上宗弟子,懂點禮貌吧小姑娘。」
衛淼不怵,直接懟回去:「你爹被我掛在迎客松上喜迎八方來客。」
「夠禮貌嗎?」
紫陽宗長老氣的吹鬍子瞪眼,扭頭對旁邊的無上宗長老說:「這就是你們無上宗態度嗎!這不交流也罷!」
淨事院的章閣老為衛淼開脫:「哎呀孩子還小,不懂事很正常。哎別走呀,小孩子的話怎麼可以放心上呢?」
「再說了這也沒什麼啊,小孩子的話不能當真的。你都比她大了那麼多,讓讓她怎麼了,哎別走別走。」
紫陽宗長老聽見更生氣了,直接一揮袖子帶著弟子走了。來了不到二十分鐘又回去了,是有史以來最短暫的宗門交流。
沈沐白從藥堂趕過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走光了,他只好給玄墨發消息問人怎麼回事。
玄墨:[被衛淼罵走了。]
沈沐白:[???]
玄墨:[下次別躲藥堂煉丹假裝忘記時間不迎客了,你讓衛淼替你吧,衛淼一張嘴抗你一百個。]
沈沐白:[……好。]
章閣老他們也沒找衛淼的事,半推半就的把紫陽宗送走後就回去了,問題應該不大。
衛淼低著頭玩通訊玉牌,她創了個群把三個師兄都拉進去,把群名改成:無上宗未來的希望。
衛三水:[紫陽宗那個武祥渝怎麼欺負二師兄的?]
魔族最帥的男人:[大比跟凌霄閣那群符修聯手針對沈木頭,淘汰後打了沈木頭一拳,差點毀容。]
從不迷路:[上次交流故意找茬,當面羞辱沈木頭,難聽到同門都看不下去。]
衛三水:[二師兄,你要報仇嗎?]
沈沐白看著面前的三人很無語:「咱就不能說話嗎?人都在這非要打字發消息?」
「那二師兄想報仇嗎?」衛淼收好通訊玉牌,認真的看著沈沐白。
丹修向來是能動嘴皮子不動手,武祥渝說話那麼噁心人,沈沐白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衛淼覺得沈沐白就是脾氣太好了,所以才老被人欺負。
沈沐白有些猶豫:「無上宗規定宗門內禁止打鬥,紫陽宗現在還沒走,怕是動不了手。」
「又沒規定不能打外宗人,剛好在自家地盤上,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衛淼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繼續說:「走吧二師兄,再不走人都跑了。」
此時武祥渝正在隊伍末尾走著,他那些師弟師妹在無上宗經歷一番後,默契的把他擠到了隊伍最末尾,連長老都說他太過冒失出頭,沒有丹修沉穩的樣子。
武祥渝嘴上嘀嘀咕咕咒罵著,下一秒就被猛地拽進巷子裡,黑色的布袋從天而降套住他,他剛想開口大喊救命結果被封住了聲音。
衛淼四人輪番揍了武祥渝一頓,全程不說話,全靠傳音。沈沐白最後在衛淼的慫恿下一拳打在了武祥渝的臉上,聽聲音鼻樑應該是斷了。
打完就把武祥渝扔回隊伍末了,武祥渝捂著鼻子愣神,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挨完打了,後面才意識到可能是無上宗的那幾個親傳乾的。
武祥渝捂著鼻子跑到隊伍前面跟長老告狀:「長老!無上宗那幾個賤人剛剛打了我一頓!」
「你看見他們打你了?」
武祥渝面容扭曲:「沒有,我被套著打,他們打完就跑了,我現在渾身都是疼的。」
紫陽宗長老看了看,發現武祥渝除了鼻樑斷了身上都沒傷,衛淼四人用的都是內力打人,外表壓根看不出來,力度掌握的也剛剛好。
「蠢貨!」紫陽宗長老狠狠瞪了武祥渝一眼,「你連臉都沒看清怎麼找人家事?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被打,我們肯定沒有優勢。」
武祥渝不得不憋下這口氣:「那怎麼辦?」
紫陽宗長老邪笑了一下:「到時候宗門大比打回去就好了,裴聿桉和裴聿槿馬上就到元嬰了,有他們兩個底牌在,肯定能拿下第一。」
「清風宗那個破劍修坐了那麼久第一的位置,該換人了。」
清風宗第一破劍修劉啟打了個噴嚏,坐在他旁邊的江序一臉嫌棄,把碗往衛淼那邊挪了挪,衛淼悶頭炫飯,碗裡的肉堆成了一座小山。
玄墨問劉啟:「你啥時候走?你爹昨天跟荀老頭傳話讓你回去準備大比。」
劉啟很苦惱的說:「我不想回去,我一回去就要拿第一,拿第一就要拼命練劍。」
衛淼從飯山中抬頭,感嘆道:「果然啊,人與人之間悲歡並不能相通。」
玄墨假笑,把劉啟碗中那塊最大的肉夾走了:「你再借苦惱的名義炫耀一下試試看呢?」
劉啟不甘示弱的夾走玄墨的雞腿,玄墨見狀直接朝雞腿呸了一下,劉啟又默默放回去了。
桌上四人除了劉啟都在埋頭苦吃,沈沐白做完飯就去治療夜宵雲了,他情況很嚴重,躺了快半個月了還不見好,要一天一換藥。
劉啟想想回去後的魔鬼訓練就頭大:「你們無上宗這次大比能不能別消極比賽啊,我爹要我那麼努力練劍不就是為了防你們。」
玄墨搖搖頭:「積極不了一點,每次都是那幾樣,你們還聯合起來搞針對,沒意思還沒水準。」
江序非常贊成玄墨的話,他說道:「比賽毫無意義,擺爛享受人生,那麼認真幹什麼。」
劉啟看向衛淼,衛淼表示她一個築基的菜雞能不拖後腿就不錯了。別說爭第一,她甚至不想參賽,一群元嬰里混個築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吉祥物。
結果第二天衛淼就改變主意了,這個宗門大比,她必須參加,而且要讓無上宗贏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