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龍脈?
眾人相互看了看,一位頭髮花白的長老看向池羽,「池小姐,我等一直以來只是聽說過龍脈,卻從未見過龍脈,關於龍脈的記錄更是少之又少,想修復龍脈怕是難啊。」
池羽想了想,道:「龍脈所在乃是上古神龍埋骨之地,現存至今的有三處,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共同維護大地,如今帝都這一處破了,整個局面便亂了。」
「如果無法修復,各位可知道有什麼東西有足夠多的靈氣能夠暫時的代替龍骨,我們先將局面穩住,待聯繫上地府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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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眾人第一次知道龍骨的來龍去脈,即便如此一時之間他們也想不出什麼替代的東西。
「龍骨的話,蛟龍的骨頭行嗎?」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大家想到了帝都那位蛟龍前輩。
池羽看向那人,語氣有些冷,「你莫非還想殺了那位前輩嗎?」
那人對上池羽的視線有些慌,但還是倔強地道:「不是你說找個東西替代嗎?」
「我沒讓你犧牲他人的生命!」池羽怒道,「今日若是被犧牲的是你,你會如何?」
那人比池羽年長如今被池羽當成小孩子一樣訓斥,都有些生氣,「那能怎麼辦?龍骨啊!這世上有什麼東西能替代?犧牲一隻蛟龍換天下太平,這又怎麼了?」
池羽最怕就是出現這樣的情況,往往在這種關於蒼生的事情面前,似乎總會出現這種犧牲一人護天下的戲碼。
因為犧牲的不是自己,大家能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說服他人。
沒有人會理會被犧牲的那個人,沒人在乎他願不願意,他想不想,因為他不願意就是天下的罪人。
池羽一直覺得修行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他人,而不是逼迫他人為了蒼生放棄自己。
可真正走到這一步,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真的沒有東西能夠替代龍骨嗎?
「沒用的。」一直坐在池羽旁邊的小天道突然開口,「龍骨乃神骨,那隻蛟龍還沒到渡劫的時候,他還沒有成龍,依舊是一身妖骨,代替不了龍骨。」
「你是誰?你說代替不了就代替不了?」
小天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試著去殺那隻蛟龍,怕就怕你們這一群都不夠他玩的。」
說話那人對上小天道的眼睛不知怎麼的心裡慌得很,嗓子也像是堵住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沈微明看向小天道,小傢伙看著小,但身上卻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完全不像是孩子,他也知道池羽不是那不知輕重的人,能在這個時候帶在身邊,這個小傢伙只怕不簡單。
「他說的可信嗎?」沈微明看著池羽問道。
池羽點頭,「這世上應該沒人比他更了解龍脈了。」
沈微明有些驚訝,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蛟龍不行,一般的寶物怕是也不行,難道要什麼神器嗎?」
「小火呢?」羅文成突然道,「他是畢方,也是神獸。」
江城。
一直在旁聽的池樂皺起了眉頭,小火將身體弱小變成普通麻雀的大小,站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直安靜的聽著,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下。
眾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火有些害怕,但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
「他也不行。」
小火還沒說話,小天道便開口堵住了他的話,「他太弱了,身上的靈力不夠,即便是死了,他的神骨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小火:……
有點高興又有點扎心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辦?」有人問道。
孫景初看了他一眼,道:「若真那麼容易找到替代品,老祖宗們也不會如此重視龍脈,我們也不用坐在這傷腦筋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下來。
「大家回去查一查古籍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或者方法。」沈微明最後說了一句,「另外各地都要做好布控,一旦發現惡鬼傷人,立斬不饒。」
「是!」
池羽揉了揉太陽穴,商議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孫景初來到她旁邊,「池小姐帶我們去看看龍骨吧,說不定有淨化的方法呢?」
池羽點頭,看向俞興德,「讓俞掌門帶路吧,龍骨在乾門。」
眾人有些驚訝。
「龍脈所在竟是在乾門?」
「這乾門的老祖宗可真會選地方。」
「說不定人家就是發現了那裡有龍脈才把宗門建在那,乾門的開山祖師當年也是厲害的很。」
「可惜如今這乾門……罷了,不說也罷。」
俞興德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很無奈,但又不能說什麼,只能像個導遊一樣帶著人回到了乾門。
乾門。
地上那個大洞周圍圍滿了人,看著那個不斷冒黑氣的洞口,所有人都覺得心裡一涼。
「你下去過嗎?」沈微明看向池羽。
池羽搖頭,「沒必要,上面都這樣,下面就更別說了,這情況下去上不上的來還兩說呢。」
再說有小天道在何必冒著個險?
「用陣法淨化不行嗎?」沈微明不死心地問道。
池羽搖頭,「能想到的一切用陣法符咒的方法我都試過了,沒啥用。」
沈微明看向她,「你要不問問你師父?」
池羽愣了下,這才想起還有個「師父」馬甲,「問過了,暫時沒辦法。」
沈微明嘆氣,「我這就回去翻翻古籍看看。」
池羽點頭,其他人也知道情況緊急,紛紛回了各自門派找辦法。
池羽依舊站在洞口,她不停地思考著有什麼辦法能破了眼前的困境。
小天道就站在她旁邊,猶豫了很久,「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池羽看向他,「有辦法你剛剛不說?」
小天道神情複雜,「不是辦法的一個辦法。」
池羽皺眉,「什麼意思?」
小天道看著她,「話說,剛剛他們說要犧牲那隻蛟龍的時候,你似乎有點生氣?為什麼?一人和天下,孰輕孰重,你應該清楚。」
池羽道:「清楚就能理所當然的讓其他人犧牲嗎?我只是覺得那些人把別人的犧牲看的太輕,我看不過去。」
「沒到最後一步,總得試試其他方法吧?萬一就成功了呢?萬一誰也不用犧牲呢?」
小天道沉默片刻,突然道:「那要是犧牲的人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