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有些粗暴,動作急躁,炙熱的氣息夾雜著酒氣全然闖入她的世界。
喝了酒的男人和平時明顯不一樣,多了一些狂野的侵略性。
「嗚嗚……」
「疼……」
溫黎使勁推男人,可她那點力氣根本不能和他抗衡。
賀東聽到女孩喊疼,強忍著噴薄的欲望離開那處軟香。
「崽,親疼了?」
男人眼神迷離,喘著粗氣,噴在她臉上的鼻音熱得燙人。
「你喝醉了。」女孩語氣肯定。
「沒有。」
「就喝了兩杯。」
「那你發瘋。」
溫黎嬌斥道,抬起手背,在腫熱的唇瓣上蹭了蹭。
「想你了。」
男人沉著嗓,聲音溫柔。
「你弄得我身上都是酒味。」
「嫌棄我?」
「不好聞還不讓人說了?」
男人輕笑,俯身又吻了她一下。
「黎黎,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在我身邊,肆無忌憚的撒嬌發脾氣。」
她全身心依賴他,所以才會毫不保留。
溫黎紅著臉推開男人,「你是受虐狂吧。」
賀東輕笑,轉身將大門鎖好,牽著女孩的手往屋裡走。
「我洗個澡。」
「去樓上等我。」
溫黎臉頰微紅,嗯了一聲,抬腳上了樓梯。
女孩腰身款款擺動,翹臀輪廓盡顯,誘人的腰臀比,看得人兩眼一熱。
上完一段樓梯,溫黎回頭望了一眼,男人還站在原地沒動,眸光火熱的盯著她。
「你不去洗澡,幹嘛呢?」
「我在想,一會怎麼吃宵夜。」
溫黎臉上沒由來一熱,腳步錯亂,落荒而逃。
混蛋,又要想著法子欺負她了。
臥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溫黎倚在門後,雙手捧著熱到發燙的臉頰。
視線落在正中間的那張大床上,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她思索片刻,果斷拿著電腦進了隔壁的書房。
書房很安靜,夜晚的清風將輕盈的窗簾吹得不停鼓落。
溫黎思緒不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他洗澡一向很快的啊,怎麼今天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腦海里忽地閃過一個念頭,溫黎瞬間慌了神,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恐懼感和愧疚感同時將她淹沒。
他喝了酒,萬一不小心摔倒了,磕著碰著了可怎麼辦?
溫黎攥緊了衣擺,出口的聲音有些抖,「東哥!」
「這兒,叫什麼呢。」
沉穩的男音倏地從身後傳來。
溫黎轉身看去,男人裸著上身倚在臥室的門框上,臉上已沒了酒意,眼睛黑亮有神。
女孩鼻尖微紅,眼眶裡蓄著一汪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
「混蛋,你去哪兒了?」
「怎麼哭了?」
賀東心裡一咯噔,大步靠近,將女孩摟在懷裡。
小姑娘趴在他胸口,輕細的啜泣聲聽得他心碎。
「哭什麼。」
「你剛才去哪兒了?」女孩又問了一遍,鼻音很重。
「哪兒也沒去,洗完澡就回臥室了。」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碼字的時候不能打擾你,你說的。」
「……」
心裡莫名窩了一團氣,溫黎開口反駁道,「我說的話多了呢,也沒見你都聽。」
「你床下說的話,哪句我沒聽?」
言外之意,床上只能聽他的。
「你今天喝酒了,我以為……」
賀東笑得無奈,「以為我在浴室出意外了?」
「呸呸呸!」
溫黎急得撲了兩下手,「這話不能亂說。」
「跟你說了我沒喝醉。」
女孩低下頭,囁嚅道,「我不是擔心你嘛。」
「這麼擔心我啊,嗯?」
溫黎沒好氣的朝男人胸膛拍了一把,「你還笑。」
「進屋,睡覺。」
女孩小小的應了一聲,「我不要。」
男人眯著眸子,「你躲半天了,還躲?」
原來他一直知道…她在躲啊。
還沒進門,溫黎遠遠的就瞥見了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個長形物體,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我不進去!」
「……」
「你不睡覺?」男人大掌緊箍她的手腕。
「我不要。」
溫黎撅著屁股往後撤。
賀東知道小姑娘在擔心什麼,話鋒一轉,「我不進去。」
「???」
他不進去是什麼鬼?
溫黎眨了眨眼睛,滿臉問號。
男人眸色很深,像在隱忍著什麼,「還沒聽懂?」
溫黎睜大眼睛,臉色爆紅,「哦。」
吊燈熄滅,房間裡暗了下來。
溫黎蹬掉鞋子爬上床,乖巧的躺在大床的一側。
「你把這個拿出來幹嘛?」
男人漫不經心的瞄了她一眼,「順手翻出來的。」
「……」
「你騙小孩呢。」
他心裡想什麼,她能不知道?
「翻出來扔掉。」
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床邊,微微彎著腰,肩膀寬厚,背部肌肉健碩,很性感,整個人散發著炙熱的陽剛氣息。
「扔掉?」
「幹嘛扔掉?」
女孩側躺著,小臉柔嫩紅潤,嬌的跟朵花兒似的。
「怕忍不住。」
溫黎只覺得臉更熱了。
「扔掉是不是有點浪費,要不然,給我保管吧。」
反正,早晚都能用到。
男人上了床,將她摟在懷裡,身體曲線與她完美貼合。
「寶貝這麼節儉。」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
溫黎胳膊肘往後搗了一下,「你討厭。」
「給你。」男人直接將東西扔到她懷裡。
「賀東!」
這玩意燙手啊。
她咬了咬牙,用手指捏著,扔進了床頭櫃裡。
「好睏啊,我要睡覺了。」
溫黎做作的捂著嘴巴,打著根本打不出來的哈欠。
「睡吧。」
男人很老實,不再亂動,所以今天,是她多想了?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小夜燈,燈光昏黃微弱。
溫黎逼著自己閉上眼睛睡覺,可腦子清醒得很,一點困意都沒有。
男人身上很熱,她往前挪了挪,把腳伸出被子。
「亂動什麼?」
一道低沉的嗓音忽地響起。
溫黎緊張的冷汗直冒,他怎麼還沒睡著啊……
過了十分鐘左右,身後的呼吸聲漸漸緩了下來。
溫黎沒忍住翻了個身,仰頭盯著男人英俊硬朗的臉龐。
「哼,臭東哥。」
她小聲嗔了一句。
男人不緊不慢的睜開了眼睛。
兩道視線相撞。
「……」
「黎黎,你是不是不困?」
溫黎將男人的胳膊推開,「你自己睡吧,我老是亂動,打擾你。」
說完還向床邊移了移。
賀東盯著那團小身影,欲望捲土重來。
「啊!」
男人一把將她拽了回去,壓在身下。
「黎黎,我給你機會了。」
「你睡不著,不怪我。」
溫黎雙手撐著男人寬厚的肩頭,聲音委屈得很,「你每次都折騰我。」
很累的。
「我是疼你。」
房間裡持續升溫,微涼的玻璃窗上沁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時間來到零點。
女孩汗津津的躺在床上,黑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面,美眸清如湖水,紅唇微張,很美,嬌媚勾人。
「黎黎,你好漂亮。」
「別以為你誇我,我就不生你的氣。」
臭男人,就是給他慣的。
「叫聲……聽聽。」
男人呼吸很熱,直往她耳朵里鑽。
溫黎臉紅似胭脂,小聲哼唧著,「你變態。」
男人笑得很沉,胸腔顫動。
「打盆水擦擦。」
「嗯。」
她實在沒有力氣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