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城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環住她的小腰,勾著唇輕笑:「下午剛到,你今日幹嘛去了?」
「我啊,我和秦梅一起去參加周晨的生日會了。」她笑起來很美,眼尾漾著盈盈光亮,唇角彎起,露出白皙的貝齒,漂亮的臉蛋乖巧又勾人。
這時,謝煜城突然瞥見街對面矗立著的一個身影,他怔了一下。
其實溫時卿離開後周晨沒幾分鐘就追了出來,他想好了,一定要今天表白,他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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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他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時,他瞳孔急劇收縮,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那是,時卿的哥哥?
謝煜城眉梢壓得很低,沉靜幽深的眼眸中帶著幾絲不可察的冷意,朝對面的男孩斜斜睨了一眼,隨即將懷裡的女孩抵在圍牆邊,欺身吻了下去。
這個吻激烈而纏綿,帶著刻不容緩的急切和霸道。
「想我嗎?囡囡。」酥啞的嗓音落在時卿耳畔,男人灼熱的氣息燙得她眼睫一顫。
「嗯,想你。」她聲音細弱,清淺的呼吸撲在謝煜城臉龐上。
他呼吸沉了幾分,再次欺身吻上來。
放浪形骸,在她唇瓣上濕吻撩撥。
一得到她的回應,立刻興奮地撬開齒關,在她口/腔里來回翻覆。
手也到處點火,粗糲指腹的觸感在女孩脆弱敏感的肌膚上被放大數倍。
時卿的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呼吸和嗚咽全被他吞噬,大腦因為缺氧而渾渾噩噩,身子軟得輕顫。
謝煜城粗暴而激烈地吻她,似乎要在這昏暗的街角將她整個吞吃下腹。
兩人錯雜的呼吸落在空氣里,夾雜著口水的咂咂聲。
時卿在男人強勢的深吻下難耐地喘-息著,有些受不住。
過了很久,他才戀戀不捨地把她放開,捏了下她腰後的軟肉,嘶啞的聲線在她耳邊低低道:
「今晚不會放過你。」
溫時卿小臉紅撲撲的,聽到這句話,心臟狠狠抽動了幾下。
街對面的那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微弱地發著亮光。
-
兩人一起去了五條巷寓所。
謝煜城伸手打開燈,「啪」地一聲輕響,屋內驟亮,眼前溫馨的場景猶如這光線一樣,悄無聲息滲透進他心臟的每個角落。
溫時卿得意笑笑:「怎麼樣?布置的還滿意嗎?」
房間裡充盈著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氣,跟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謝煜城走到陽台前,指著幾盆開得鮮妍的盆栽問:「這是什麼花?」
「那些都是菊花,不同的品種顏色不一樣。」
他來到衛生間,洗漱台上兩隻玻璃杯,兩隻牙刷頭對頭地貼在一起,一側的牆面上掛著兩條毛巾,一粉一藍。
推開臥室門,被褥疊得整齊而溫馨,床單被罩花色淡雅,有陽光曬過的乾淨氣息混合著清冽的皂香。
客廳茶几上兩隻玻璃杯倒扣著,白色的針織沙發巾與木地板相得益彰。
謝煜城坐在沙發上,細細打量這個房子的每一處角落,這是他自母親去世後,第一次有「家」的實感。
溫時卿走到臥室拿出一條深灰色圍巾,走到他跟前,跨坐在他腿上,將圍巾圍在他脖子上。
男人眉宇深沉,輪廓分明的臉頰被這抹深灰襯托得越發鋒利英俊。
長睫下深邃清冷的眼睛,此刻流露出幾分柔和的光,光里映襯出眼前女孩瑩白透粉的面頰。
時卿垂眸盯著手腕上的手錶,「嘀嗒」,秒針擦過零點。
「哥,生日快樂。」
聲音低柔婉轉,整個人好似碧綠荷葉上的一滴露珠,晶瑩剔透,清麗脫俗。
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我偷偷織了好幾個月呢,你喜歡嗎?」
謝煜城垂眸看到女孩兒眉梢跳躍,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喉結滾了滾,眼眶湧上一陣熱意,喜不自勝地抓住她柔嫩的手放在唇邊,嗓音沙沙的,「喜歡。」
屋內鎢絲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他將人攏進懷裡抱了很久,很久。
「這些天在家都做什麼了?」
「跟秦梅一起逛街,買東西,布置房間......」
「還有呢?」他握住她細白的手把玩,偶爾貼在唇邊親一親。
「秦梅說,你要包養我,是嗎?」
男人低笑出聲,「你知道什麼叫包養嗎?」
「我知道。」她把秦梅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謝煜城喉結滾了滾,與她十指緊扣,聲線曖昧沙啞:「那秦梅有沒有告訴你,小情人該履行什麼義務?」
時卿半掩在長發下的耳根可恥地羞紅了,她兀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以免他再吐出什麼大膽的話來。
謝煜城悶笑,「看來你知道。」
衛生間的水聲嘩啦啦響起,時卿坐在陽台邊給花澆水,一盆明明剛才澆過,她心不在焉地又澆一遍,直到花盆底部的水溢出來才驚覺,她慌裡慌張地拿東西去擦地板。
十分鐘後,浴室水聲戛然停止。
不出片刻,男人攜著一身水汽走出來,黑色短髮濕漉漉的,水珠沿著那張英俊的輪廓緩慢流下。
他下身穿一條松垮的棉質中褲,上身赤裸,身軀健壯,腹肌線條緊緻而性感,彰顯男人味,看得時卿耳根子發熱。
謝煜城勾著唇向她走近,清冽的高山雪林般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男人鼻腔里哼出低沉的笑聲,「花都快被你澆死了。」
時卿身子一僵,他將她拉起來,黑眸凝著她,喉結上下滾了滾。
溫時卿心臟狂跳,眼神亂飄,忙繞過他,「我去洗澡了。」
這個澡洗得極慢,溫時卿前前後後用香皂洗了三四遍,換好睡裙出來時,臉頰被蒸汽熏得像熟透的蘋果。
謝煜城正背對著她,站在陽台邊抽菸。男人背肌雄闊,寬肩窄腰,身材好得不像話。
聽見動靜,轉身抬眸看見女孩緋紅的臉。
「我,我洗好了。」她聲音細弱,水潤的眸無措地看著他。
肌膚白皙中泛著粉嫩,腳上沒穿鞋,光腳丫踩在地板上,寬鬆的白裙子下是優美的身材曲線。
兩條細細的胳膊垂在身側,烏黑秀髮濕漉漉的,發尾滴著水。
恰巧這時,一束月光穿透窗戶,照亮了她的身影,宛如出水芙蓉,美得不可方物。
謝煜城屏息看了足足幾十秒,捻滅菸頭,朝她伸手,「過來。」嗓音醇厚磁性,分外撩人。
溫時卿款步走近,一股甜美的幽香繚繞在空氣中,「你不冷嗎?」她問。
深秋季節,夜晚寒涼,他就只穿條中褲立在這兒。
謝煜城拿起旁邊的毛巾,熟練而細緻地給她擦起頭髮。
「不冷。」
他從內到外,都在著火,那些火苗不斷鐐銬著他的皮膚,令他迫切想找個口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