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引擎在傍晚寂靜的街巷低鳴,車燈掃過斑駁的磚牆,將兩人影子拉得很長。
進入家門口的那條巷子,兩人剛下車,謝煜城就迫不及待將時卿拉到跟前想俯身親她。
唇剛要貼上去,突然,不遠處樹影底下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
「時卿,煜城,你倆怎麼一起回來了?還這麼晚?」
是隔壁的鄰居六嬸。
她跟老公關係不大好,經常吵架,吵完架她就喜歡獨自坐在這棵樹底下,有時候人路過都能被她嚇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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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卿身子一僵,猛地推開謝煜城,笑著對樹影底下那團黑影說:「六嬸,好巧啊。」
六嬸從樹底下走出來,耷拉著眉毛,眼神幽幽看向兩人。
溫時卿眼皮跳了跳,不確定她有沒有察覺什麼。
謝煜城見她那慫勁兒,輕笑一聲,坦坦蕩蕩走到六嬸跟前,給她遞了支煙:
「六嬸,您怎麼在這兒?」
六嬸將煙接過來,「煜城,你喝酒了?」
「嗯,跟我幾個發小吃飯。」
「噢,年輕人少喝點酒,上癮了就跟我家那口子一樣,酒瘋子,一天不喝骨頭癢......」
謝煜城:「知道了,六嬸。外面太涼,您早點回家吧。」
目送六嬸回去後,謝煜城和溫時卿一齊進了院子。
時卿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個不停,有種偷情差點被當場捉姦的緊張感。
她揪了揪謝煜城的衣服,「你以後別在外面那樣,被人看到就慘了。」
謝煜城淺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小慫包。」
這兩天晚上謝煜城都是在王長林宿舍住的,今日送時卿回家後他並沒走,將摩托停在院裡就去沖澡了。
他今天喝了不少白酒,回來的路上又吹了涼風,溫時卿怕他難受,給他沖了杯蜂蜜水放在桌上。
十來分鐘後,謝煜城換上舒適的T恤和深灰色棉質長褲,攜著一身水汽出來。
客廳里沒見某人的身影,他眼尖地看到餐桌上那杯蜂蜜水,唇角勾了勾,上前端起來一飲而盡。
「你洗完啦?」溫時卿趴在臥室門邊看他。
「嗯。」謝煜城幾步上前,將她推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他將女孩圈進懷裡,低頭在她耳畔道:「現在能親了嗎?」嗓音帶著醉酒後的微啞。
「我......」溫時卿還沒說完話,他就偏首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鼻樑輕抵她柔軟的臉頰,叼著她的唇she輕吮,動作輕柔緩慢,喘息聲又透著真實的急切。
男人口腔內淡淡的酒味兒混合著蜂蜜水餘留的一絲甜膩,盡數渡進了時卿的嘴裡。
時卿仰著頭,雙臂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頸。
兩人吻得熱烈而纏綿,乾燥的吻逐漸變得濡濕.....
軟玉溫香在懷,勾得謝煜城大腦混沌,渴求的也越來越多。
不多會兒,床褥下陷,溫時卿的驚呼被堵在嘴裡,凜冽霸道的男性氣息將她壓制。
「謝煜城。」
「嗯?」他低低地chuan了一下,是從鼻腔里發出的氣音。
溫時卿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濕熱的吻流連在她耳畔,時卿身子發顫,細軟的嗓音飄進謝煜城耳里:
「你,你那兒......」
他咬了下她的脖頸。
抬起頭,看見女孩兒潮紅的面頰和濕潤的眼,嬌嫩可人,像是等待被吃的水蜜桃。
就是這副樣子把他整天勾得五迷三道的。
謝煜城喉結重重滾動,鼻息微喘,輕勾了一下唇角,聲音沙啞難耐,:「怎麼辦?」
時卿兩隻手慌亂地抵在他胸前,掌下是他結實的胸肌,帶著滾燙的熱意,那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手腕發麻,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男人眼中翻湧著濃重的情愫,拇指摩挲著女孩臉頰上白嫩的肌膚,嗓音粗啞道:
「囡囡,你今日知道了,我不是個好人,是一個從你很小的時候就覬覦你的禽獸。你怕嗎?」
溫時卿眼睫輕顫,微微喘息著,水汽瀰漫的眼睛直直注視著他,搖了搖頭。
他眼眸微動,低頭輕啄她紅潤的唇,粗糲手掌貼著她白皙的脖頸向下。
時卿的衣服被扒到肩側,露出胸前大片肌膚和圓潤光潔的肩膀。
白嫩肌膚上飄著一層迷人的淡粉。
......
黑暗中,男人喉結翻滾,低聲在她耳邊道:「還沒打算吃你。」
他重重喘息了一聲,「但是快炸了。」
下一秒,他眸色深暗,難耐地親了親她白嫩的手,肌膚柔軟光滑,帶著特有的香甜氣息。
........
時卿臉頰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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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卿和謝煜城走之後,秦梅不放心,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送到王長林床頭。
視線輕輕掃過他,男人輪廓線條硬朗,短髮遮在額外,丹鳳眼閉著,鼻樑高挺,唇不薄不厚,唇珠飽滿,有一點欲的感覺。
她俯身輕輕拍了下他的臉頰,聲音低緩道:「王長林,我走了,你手邊有水,渴了直接喝。」
說完,手驀地被男人抓住。
他睜開迷離的眼,靜靜望了她幾秒,「我是在做夢吧?」
「秦啾啾,你怎麼又跑到我夢裡來了?」
秦梅僵在原地沒說話,被他抓住的那片肌膚溫度逐漸升高。
王長林眼睛聚了些水汽,瞅著怪可憐,「啾啾,你別吊著我了,我承認自己從前挺混蛋的。風流成性,浪蕩不羈,但是我真沒有對誰這麼動過心......」
他拉著她的縴手按在他胸口,「你聽聽,跳得多快。」
秦梅慌亂抽出手,「我,我先走了,你睡一覺醒醒酒吧。」
她剛轉身,胳膊被一個穩實的力道拉住,整個人不知怎的就倒在了床上,男人那具堅實的軀體順勢壓了上來。
語氣中帶著委屈,「夢裡都不能讓我親一親嗎?」
他低頭咬了口她的唇瓣,「秦啾啾,你怎麼這麼壞。」
灼熱的男性氣息緊緊包裹著她,秦梅心尖發軟,身體仿佛失去了力氣,輕飄飄捶他一下,發出紙老虎般的嗔怒:「王長林,你給我起來。」聲音帶著點媚氣。
「就不起,你打我我也不起。」
他俯身噙住她紅唇,撬開齒關,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弄。
這個吻極具技巧性和進攻性,秦梅壓根招架不住,沒多久身子骨就變得酥軟,暈乎乎地淪陷,仿佛醉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