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鬼訓練營??」
丁遠山撓頭,這…這是不知道嗎?
半小時後,幾人坐在辦公室里終於消化了聞冉竹是傳說中那個魔鬼訓練營的總教官這個事實。
而且這一算的話,竟然還是大校級別的!
紀予安和紀禮州突然想起來,上次在自家的健身房裡,妹妹說的那些真不是騙人的!
(引體向上一組一百個起步……)
「那……那裴宴靳是?」
紀聿白狐疑的眯了某男人一眼。
裴宴靳雙腿交疊靠坐在沙發上,歪頭淡笑,「我是副教。」
容昭禾在旁邊又擦起了眼淚,她不敢想,自己寶貝女兒這么小的年紀能做到這個位置,到底付出了怎樣不為人知的艱辛?
聞冉竹坐在她旁邊,輕拍肩膀以示安慰。
……
由於這裡是軍事基地,所以紀家人也沒有多留,到正式開訓前一天就走了。
兩個月的魔鬼特訓營又開始了,聞冉竹一如既往的混在新生里,裴宴靳作為副官先帶他們。
……
兩個月後,港門的夜景在落地窗前鋪開,霓虹像碎鑽一樣灑在海面上。
公寓裡只開了幾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柔軟得恰到好處。
聞冉竹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長發鬆松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頸。
她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手裡捧著一隻晶瑩的高腳杯,杯中是裴宴靳剛醒好的紅酒,色澤深沉,像極了她此刻微醺的眼。
「喝點?」
裴宴靳從身後靠近,手臂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
他嗓音低啞,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下獨屬於夜晚的磁性。
「嗯。」
聞冉竹往後靠了靠,背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裴宴靳沒急著喝酒,而是就著她手裡的杯子,低頭嗅了嗅她頸側的馨香,清冷又勾人的氣息。
「寶寶,」
他喚她,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這兩個月,憋壞我了。」
聞冉竹指尖微頓,側過頭看他。
昏黃的光線下,男人的眉眼褪去了平日的算計和強勢,只剩下毫不掩飾的眷戀和某種深不見底的渴望。
他的眼睛像盛滿了星星的夜,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
「憋壞了?」
她輕笑,指尖卻調皮地划過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隔著絲質睡袍,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間的緊繃,「副官不是忍耐力一向很好麼?」
「那是在訓練營。」
裴宴靳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神暗了暗,「可對寶寶……我從來沒什麼忍耐力。」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唇角,淺嘗輒止。
聞冉竹沒有躲,甚至微微仰頭迎合。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道開關,瞬間點燃了裴宴靳眼底的暗火。
他手中的高腳杯不知何時被穩妥地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
清脆的磕碰聲後,他空出的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繾綣纏綿。
紅酒的甜香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呼吸交織,分不清彼此。
聞冉竹手裡的杯子徹底空了,她索性鬆開手,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微硬的發茬里。
睡袍的帶子不知何時鬆了,絲質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裴宴靳的吻從唇上流連至下頜,舔舐耳垂,再一路向下,在她鎖骨處流連忘返。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緩緩摩挲,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燙進她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寶寶……」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裸露的肩頭。
聞冉竹沒說話,只是仰起頭,將脖頸完全暴露在他唇下,盛情邀請。
她的指尖划過他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緩慢地解開。
窗外是繁華喧囂的港門夜景,窗內卻是只屬於兩人靜謐而滾燙的孤島。
……
秋天悄悄來臨,港門今年沒有特別冷,到這個季節 白天還可以穿著輕薄的毛呢開衫。
這天趙若安約聞冉竹出來玩兒,說是去什麼旁邊剛開的度假酒店放鬆。
那是一家新開業的臨海度假酒店,穹頂玻璃幕牆將港門的夜色框成一幅流動的油畫。
趙若安興沖沖地拉著聞冉竹穿過長廊,嘴裡還念叨著:「冉竹!這家的無邊泳池絕了!還有那個SPA……哎?怎麼走這邊?電梯不是在那邊嗎?」
聞冉竹被她拽著,神色卻比平日多了幾分靜謐的縱容。
她看著趙若安那模樣笑了下,只是任由趙若安拉著她拐進一條鋪滿新鮮白玫瑰的走廊。
「金毛呢?今天沒見你們兩個在一起倒有點不習慣。」
趙若安眨眼,「額……他……他……他打撞球去了,我不想跟他一起泡溫泉!不好玩!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冉竹!」
她說著,到了走廊盡頭,是一扇虛掩著,纏繞著燈串的雙開玻璃門。
趙若安突然鬆開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狡黠笑意:「喏,你的『放鬆』到了~」
聞冉竹挑眉,推門而入。
門內,不是預想中的泳池之類的,而是一片寂靜盛大的花海。
聞冉竹推門而入的剎那,身後沉重的玻璃門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她一愣,腳步頓住。
目光越過花海,落在正前方那面巨大的弧形投影幕布上。
幕布亮起,柔和的光暈打在她清冷的面上。
畫面里,印著裴宴靳那張帥臉。
「寶寶,你大概應該猜到了我想要做什麼了吧?」
男人嘴角上揚,「今天是我們認識的520天。在這個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數字遊戲,但對於我來說……
是第五百二十個確認愛你的日子。」
「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乏味、枯燥、無聊,我甚至不懂愛這個字。
我認為我愛上你是必然結果,這很簡單的。
但讓你愛上我,卻讓我絞盡腦汁,畢竟像你這麼優秀的的女孩,我確實高攀了。
我不懂愛,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有一段時間,我甚至笨拙的想要去學習怎樣愛一個人。
但無論我怎麼學,我始終學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