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希望往後的每一年生日，我都能陪在你身邊，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滑雪的——「阿竹，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在這兒都能碰到你，我們真是天生一對，都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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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訓練營的——「阿竹，你真的好厲害，但我真的很心疼你……」
L洲基地里——「阿竹，這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我又開心又難過，怎麼辦，我為什麼沒有早點認識你……
以後有我在，你不必隱忍，儘管放手去做，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不用你回頭，我都一直在。」
……
一張接著一張，全是她習以為常的生活碎片，卻全被他用鏡頭和文字，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來。
聞冉竹抬起頭，眼眶少見的有些發熱，看向裴宴靳。
他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捧著一束小捧精緻的紅玫瑰，看著她。
沒有了平日裡的從容不迫，他竟然顯得有些緊張，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聞冉竹。」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比剛才更鄭重，也更溫柔，「我知道你不喜歡太招搖的東西，可我還是想這麼做。」
「我想讓你知道，在我這裡，你可以不必那麼清冷，不必那麼克制。」
「你可以被寵著，被慣著，被我用這世上最俗氣，但也最真誠的方式愛著。」
他一步步走近，將那束花遞到她面前，目光灼灼，眼神炙熱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知道你不需要誰來保護你，你強大、獨立、無所不能。
可我還是想成為那個能讓你卸下所有鎧甲的人。」
「我不想只做你生命里的過客，不想只在你需要的時候才出現。」
裴宴靳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鄭重得像是立誓：
「我想參與你生命里的每一個除夕，想陪在你身邊有個又一個瞬間，想在每一個你皺眉的時候，都能伸手撫平你的眉頭。」
「阿竹，我愛你！」
「戀愛從一束花開始，阿竹，你能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名正言順愛你的身份嗎？」
裴宴靳單膝跪在柔軟的玫瑰花瓣上，從口袋中取出一隻深藍色絲絨盒子。
「啪」的一聲輕響，盒蓋彈開。
一枚設計極簡的鑽戒靜靜躺在中央。
沒有誇張的主石，戒圈是兩股纏繞的鉑金，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像兩棵樹的枝椏，在頂端緊緊交纏，又各自延伸。
「這是我設計的。」
裴宴靳仰頭看著她，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虔誠，「阿竹，你願意讓我做你男朋友嗎？」
聞冉竹接過花，微垂著美眸看他，指尖微微顫抖。
她見過太多宏大的場面，聽過太多華麗的誓言。
可沒有哪一個，能像此刻這樣，輕易擊碎她所有的防線，內心泛起陣陣漣漪。
這個男人，輕易能注意到她的每一個微表情，記得她每一句無心的話，無條件信任支持她。
他把她的過去，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然後捧到她面前，問她要不要一起走向未來。
「不用你保護我。」
聞冉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花房，「但我允許你，站在我身邊。」
裴宴靳渾身一震，眼底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握住她微涼的手指。
「好，我站在你身邊。」
他低聲應著，將戒指緩緩推進她的無名指，「永遠。」
戒指穩穩套入指尖的瞬間，他仰頭看著她，深沉的黑眸此刻竟有些泛紅。
那層成年男人慣有的沉穩外殼，在這一刻碎得徹底。
「阿竹……」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像是壓抑著某種即將決堤的情緒。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雙臂緊緊箍住她，將她死死地按進懷裡。
臉頰埋在她頸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謝謝。」
他一遍遍地低聲說，像是要把這些日子裡隱忍的等待都揉進這兩個字里，「謝謝你願意讓我站在你身邊。」
聞冉竹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能感受到他胸腔心臟的劇烈跳動。
裴宴靳直起身，一手扣住她後腦勺。
俯身，吻落下，不再是之前那種克制的輕觸，而是帶著積壓了太久的思念與渴望，兇狠而深入地攫取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占有欲。
聞冉竹被他吻得向後微仰，卻被他牢牢箍在懷裡。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繃得極緊，她有些喘不過氣，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攥緊了他大衣的衣襟。
裴宴靳察覺到她的窒息，稍稍退開半分，唇瓣卻仍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阿竹……」
這一聲呼喚，帶著得償所願的顫抖，和無限眷戀。
……
大年初一，裴宴靳上門。
紀家的大門從早上七點開始就沒消停過，都是親戚小輩來拜年的。
門鈴又響了，紀嘉允去開門，看到門口站的兩人一愣。
這不是大年初一嗎？這位怎麼來了？
趙若安站在自家舅舅身後，甜甜的朝紀嘉允笑了下，「過年好啊嘉允哥，我和舅舅來拜年！」
「誰啊？小五，快讓人進來啊。」
容昭禾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紀嘉允一頭霧水的側身讓開。
客廳里的人看到他也是愣了愣，紀正弘最先站起來，「哎，宴靳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紀聿白看到他毫不掩飾的蹙眉，「呦，什麼風把裴先生吹來了？」
說完，容昭禾瞪了他一眼。
裴宴靳進來之後在客廳掃了一圈沒看到聞冉竹，「阿姨叔叔，過年好，帶了一些薄禮。」
他說著將手中禮盒遞給旁邊的傭人，目光卻仍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樓梯口。
紀正弘笑著招呼他坐下，語氣客氣卻帶著幾分疏離：「宴靳啊，這大年初一的，怎麼還特意跑一趟？」
旁邊的紀家五兄弟都知道他什麼心思，黃鼠狼給雞拜年，還惦記著他們妹妹呢！
裴宴靳在沙發上坐下，禮貌微笑，「我和冉竹的關係，理應上門給您二位拜年的。」
紀予安喝茶動作一頓，他黑眸微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