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高明得到了留校察看的處分。
而閻茜被當成受害者,獲得了許多人的同情與關心。
李小星這種沉悶進下水道、除了成績沒什麼可提的,反倒被忽略了。
-
聽完,許枝俏震住。
節目裡的松花粉已經被製作成松花糕,色澤誘人。
「沒事,」李小星輕拍她腦袋,「都過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
許枝俏嘴巴動了動:「你、你沒告訴我哥哥嗎?」
李小星搖頭。
她本就不善言辭,閻茜跟紀淮洛的關係,在紀壽與閻泰一塊過來時她就知道了。
屬于堅不可摧的。
哪怕孩子之間有矛盾,大人的關係無法分割,那只會讓他們難做。
「我跟你哥不熟,」李小星彎唇,「不是能告狀的關係。」
「......」許枝俏默了默,「他沒問嗎?」
李小星:「閻茜來了,又要跟他拿情書,這事就過去了。」
許枝俏:「......」
她是懂的。
一位柔弱、家世高貴的校花,和低調只知道學習的學霸。
就算李小星說了,大家怕也只會半信半疑。
何況,始作俑者左高明將所有事情都攬了。
「我該謝謝你哥的,」李小星說,「他出現得及時。」
許枝俏盯著電視屏幕,混亂的思緒忽然理清一些:「閻茜為什麼要針對你?」
李小星垂睫,兀自沉默短瞬,起身:「我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許枝俏坐著發呆。
一隻手揉她腦袋,隨後在她臉頰親了口:「想什麼呢。」
許枝俏眼神怔怔:「老公...」
「嗯,」周琮長眸浸潤溫柔,「怎麼了?」
許枝俏突然起身:「你跟我來。」
周琮冷汗瞬間沁了出來,眼疾手快托住她腰,斥道:「慢點祖宗...」
「少廢話啦,」許枝俏拽著他往二樓去,「快點快點,我感覺答案已經在我嘴邊了。」
她衝進了紀淮洛的臥室,熟練地拉開他抽屜,利落地翻出那封情書和一本同學錄。
周琮額角直抽。
這一系列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和滯頓,可見之前翻過多少次。
紀淮洛那點秘密怕是早被她掏光了。
「你這樣翻你哥的東西,」周琮醋死了,「他不發火嗎?」
許枝俏快速翻開同學錄:「發啊。」
「......」
那、你、還、翻!
翻到某一頁,許枝俏停了,讓他看:「這是小星姐的。」
同學錄這一頁寫了兩句簡單的祝福語,平平淡淡,像李小星的性格,不溫不火的。
周琮瞥了眼:「嗯。」
許枝俏:「你認認,跟情書上的字體一樣嗎?」
「...我又不是狗,」周琮氣樂了,「什麼叫『你認認』。」
許枝俏看他:「所以你認不出來。」
「......」
真成。
牛逼的形象必須要維持住,周琮將情書與同學錄放一塊,仔細比對。
不是一個人的字體。
許枝俏肩膀一垮,失望:「不是小星姐啊。」
「怎麼,」周琮好笑,「你想要李小星當你嫂子啊。」
「只有這樣,邏輯才能扣上啊,」許枝俏念叨,「如果小星姐喜歡我哥哥,閻茜也喜歡,那閻茜針對她,不就合情合理了嗎。」
聞言,周琮挑眉:「這麼多年,倆人沒一個主動,你說呢。」
「......」
周琮:「看吧,你老公這種就挺不錯,喜歡就讓你知道...」
還沒自我誇獎完,門口一道陰惻惻的聲:「天下之大,都沒空間讓你們倆談戀愛了嗎?」
許枝俏倏的將同學錄和情書塞周琮懷裡。
「我房間是你們的後花園嗎,」紀淮洛咬牙,「讓你們想來就來,想翻就翻?」
「都是他!」許枝俏毫不客氣,「你上學時暗戀的對象非要來,不關我事。」
周琮:「......」
許枝俏冷酷無情地扔下他,飄飄然出了房門,經過紀淮洛身邊時,忍不住:「蠢貨!」
紀淮洛腦仁尖銳地疼了下:「你罵誰?」
「誰應罵誰。」
「我怎麼蠢了?」紀淮洛暴躁,「要不是我發現及時,你們倆能把我手辦偷走!」
許枝俏萬分無語:「大山炮!」
「......」
許枝俏去了一樓。
二樓兩個男人一個門裡,一個門外。
紀淮洛殭屍臉:「這個大山炮,她是跟誰學的?」
周琮淡定地將情書和同學錄放回抽屜:「你。」
「......」
「想不到吧,」周琮說,「上學時你逼大傢伙聽的歌,多年後,成為一枚迴旋鏢,由你妹,biu到了你腦門上。」
紀淮洛還不敢反抗。
真是報應喲。
樓下在準備開飯,李曹陪紀壽聊工作,李小星在幫許姝布置碗筷。
「小星姐你別動,」許枝俏說,「讓我哥哥來。」
周琮悠悠地攬住她肩,一臉諱莫如深:「見過狒狒拿針線嗎?」
「......」
「你哥幹家務就這樣,」周琮漫不經心,「咱未來嫂子怕是享不了他這一塊的福氣了。」
這語調跟含沙射影似的。
許枝俏跟他對視,周琮眨了下眼,許枝俏看向李小星,慢吞吞道:「我哥哥會賺錢,母胎單身,雖然傻了點,但好調教...」
樓梯下到一半的紀淮洛:「?」
「怎麼就沒姑娘看上他,」許枝俏直言不諱,「他真的特好追。」
紀淮洛:「......」
誰說他好追?
這滑天下之大稽的謠言是哪裡傳出來的?
李小星將掉到臉龐的頭髮掖到耳後,眼睛彎成溫柔的弧度。
許枝俏還想再說,周琮一把捂住她嘴,輕咳:「差不多了,再說,你哥要鬧了。」
許姝招呼大家坐下吃飯。
長輩跟晚輩在一塊,總忍不住問問個人情況。
李曹早已結婚,有兩個孩子。
「小星呢,」許姝和藹道,「有男朋友了嗎?」
李小星搖頭,淺笑:「我挺悶的,很無趣。」
話落,紀淮洛忽然勾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她。
全桌人都頓住。
「喂,」紀淮洛吊兒郎當,「誰說你悶了?」
李小星後脊不由得靠緊椅背:「怎麼?」
紀淮洛慢條斯理坐直:「我倒想看看他能多有趣。」
說到這,他指尖敲擊桌面,似隨口一句:「好歹咱倆當了一學期同桌,我不認可這個評價,誰說的,你讓他到我面前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