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念念春潮> 第17章 不是要與我生孩子?

第17章 不是要與我生孩子?

2026-08-09 18:57:23 作者: 支雲
  程念影忙低頭嗅了嗅袖子,檢查可有血氣留下。

  吳巡見她動作突兀,不由問:「郡王妃這是作什麼?」

  GOOGLE搜索TWKAN

  「摸小貓了,有味道,擔心郡王聞見。」程念影對上他的目光,眼睛都沒眨一下。

  吳巡反而不自在地別開了臉。

  倒懷疑不得了,一懷疑她便用這樣的神情看著你,全神貫注。

  到底是生得好看呢,叫人抵不住。

  「郡王妃回來了?」施嬤嬤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面帶憂心之色:「早知還是該讓郡王妃多帶幾個人在身邊,侯府來的只怕認不得路,若在府中失了方向,那就叫人揪心了。」

  鄒媽媽聽得尷尬。

  這是瞧不上他們侯府下人吧?

  那今後還真得爭口氣才行。

  程念影這廂點著頭,提著裙擺三兩步拾級而上,轉眼便跨進了門。行雲流水。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到了傅翊跟前。

  「你今日好些了麼?」程念影主動先開了口。

  傅翊掌中托著手爐,一邊輕輕摩挲爐耳,一邊道:「吃過了你親手做的竹筒飯,自是好些,因而才來瞧瞧你。」

  程念影立在那裡,納悶:「竹筒飯還有這樣的益處?」

  傅翊沉默了。

  她是當真不懂?

  施嬤嬤從後頭跟進來,哭笑不得地找補了一句:「親手做的不一樣呢。」

  程念影終於明白了,她悄然地瞧了一眼傅翊。

  郡王這樣的貴人也會說漂亮話嗎?只因「我」是他的妻子?

  做他妻子真是好。

  迄今為止,程念影還沒挑出什麼不足來。

  「怎麼不說話了?」傅翊抬眼看她。

  侯府若尋人代替女兒嫁過來,也該尋個慣會討好的才是,怎是個這樣呆的。

  程念影這會兒眨了眨眼,道:「郡王說的話,我聽了很是歡喜,但又不敢真應下來。免得以後日日都要做竹筒飯。」


  傅翊失笑:「哦?你不該說,為了我能早日好起來,日日做竹筒飯也甘願嗎?」

  程念影伸出手:「我想,我的手不這樣想。」

  傅翊一看,隨即眼底暗光流過:「怎麼還紅得更厲害了?」

  程念影:「誰想到砍個竹子這樣震手呢。」

  傅翊斂了神情:「那倒不好叫你日日為我捨身了。」他說著,丟開了手爐。

  程念影卻邁步往裡間溜。

  傅翊:「作什麼去?」

  「洗一洗,摸過小貓。」

  「急什麼,過來,我瞧瞧你的手。」

  「小貓身上有些髒……」

  「過來。」

  程念影看著他。

  傅翊還是斜斜倚坐在那裡,他病著,看起來便也像是沒力氣坐直一般。

  但這會兒程念影隱隱從他身上感知到了一種氣勢。

  那似是貴人們都有的一種氣度。

  而丹朔郡王身上的,更隱晦,也更厲害些。

  程念影向他近前邁了一步。

  傅翊攥住了她的手腕,而後垂眸嗅了嗅。

  程念影心間鼓譟了一分。

  卻並不是出自害怕。

  一旁的宮人此時低下了頭去,不敢細看。

  「怎麼有血的味道?」傅翊頭也不抬地問。

  那小廝毫不設防之下被她扼住脖頸,竟自己咬著了舌頭。

  血溢到了手背上。

  程念影說:「小貓身上的。」

  「帶回來沒有洗過?」

  「嗯,他們說太小了,洗了會死的。」

  「去端水來。」傅翊吩咐宮人。

  他沒有鬆開程念影的手,一邊說著:「看來以後真不能叫你做什麼竹筒飯了,這雙手還是精細養著吧。」

  一邊從宮人手中接過了帕子。


  程念影指尖一蜷,這才不自在道:「我自己洗洗就好。」

  「你瞧,你為我做了些什麼,我也該為你做些事才是。如此有來有往,才是夫妻相處的長久之道。」

  傅翊說著掰開了她緊扣的手指。

  他的指尖冰涼,觸到她的掌心。

  沒有汗。

  說明她真的一絲也不緊張。

  去見了不該見的人,回來叫我堵個正著,心底竟沒有一點波瀾嗎?

  傅翊挑了挑眉尾,飽含興味地用胰子塗過她的每一根手指。

  半晌,她終於有了反應。

  她說:「太怪了。」

  傅翊用帕子給她擦過:「哪裡怪?」

  程念影坐在他面前,細聲道:「很癢。」

  皮膚都變得鼓譟了。

  傅翊輕笑:「這便覺得癢了?回門那日,你是怎麼敢在傅瑞明跟前大言不慚說要同我生孩子的?」

  程念影本是不會臉紅的。

  這會兒聽他這樣揭出來,才覺得熱了一分。

  但她絕不會認自己說錯了,於是當即反問:「傅大人還告狀?」

  傅翊自然也不會說是自己聽見的。

  他鬆開程念影的手,道:「此事總要叫我知曉,否則怎麼同你商議?」

  程念影:「哦。」

  她卻是不好同他睡的。

  還是要留給真正的侯府嫡女。

  程念影飛快地將手在另一盆清水中沖洗完,道:「卻不知郡王的身體何時才能養好。」

  傅翊似是氣笑了:「叫娘子久等,倒是我的不是了。」

  「哪裡?」程念影連忙搖頭:「我那日那樣說,也只是不願事事都由傅大人代之。」

  「原是為這個。」

  程念影又連著點頭:「嗯,郡王還是好好養身體吧。」

  她怕他說,不如今晚且試一試。

  忙還補了句:「我不著急。」

  傅翊:「……」

  他轉眸掃過一旁的宮人,一個個早都臉紅得不行了。

  唯獨他這位郡王妃,還沒有半點自覺。

  「再擦些藥。」他頓了頓,喚了聲,「吳巡。」

  吳巡立刻進門來推他。

  「郡王這就走了?」程念影脫口而出。

  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就過來給她洗個手嗎?

  傅翊輕聲應:「是啊,這便回去好好歇息,養好身體才是。」

  程念影動了動唇,聽見傅翊又開了口:「你也是。你手上有針痕,可是做荷包紮出來的?好好養著吧,過幾日若有外府女眷相邀作客,只怕還以為你在郡王府吃了苦呢。」

  程念影:「……嗯。」

  是她多想嗎?

  過幾日若有外府女眷相邀……倒好像,丹朔郡王知道那小廝說的話一般。

  傅翊走了。

  程念影便立即將鄒媽媽叫進了臥房。

  鄒媽媽也紅著一張老臉,心道只怕這位不日真要混成名正言順的郡王妃了!

  孩子一生,誰還管真假?

  「我殺了個人。」

  鄒媽媽突然聽見她說。

  頓時一張老臉由紅轉白:「什、什麼?」

  她現在知道了,那日木荷不是年紀輕輕就耳背了。而是著實太過震驚,本能地不願去承認自己聽見了什麼東西。

  程念影看了她一眼,似乎還不解她為何這樣驚駭。

  程念影接著道:「那日晚香院出現的那個男人,你知道是誰嗎?」

  鄒媽媽頭皮發麻:「不,不知道,他、他來郡王府了?」

  「他沒有來,但他安置了眼線。」

  鄒媽媽人都要昏過去了:「我的老天爺!那怎麼是好?萬一被郡王發現……」

  程念影又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並不明白她這時候在慌什麼。

  「所以我將他殺了啊。」

  鄒媽媽喉間哽住,一時間說不上是該驚恐害怕,還是該慶幸。

  最終所有紛雜的念頭,只匯集成一個——

  這位……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你找個藉口回一趟侯府吧,問問侯夫人知不知道這件事,弄清楚那男子的身份,便回來告訴我,我一併料理。」

  鄒媽媽艱難咽了咽口水。

  天!

  怎麼能把這樣大的事,說得跟砍瓜切菜一樣容易!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