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寶子都說顏文字影響閱讀,那咱就偶爾放幾個出來)
太子朱彥熙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封信,臉色陰沉得可怕。
信是貴妃賈元春派人送來的,信上說賈母被抓了,榮國府完了,她無能為力。
太子將信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一群蠢貨,沒用的東西!」(ー_ー)
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賈母是他安排在榮國府的一顆重要棋子。有她在,他就能通過榮國府牽制林黛曦。現在賈母倒了,他在榮國府的布局,全盤皆輸。
「殿下息怒。」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一雙銳利的眼睛。
「你讓我怎麼息怒?」太子咬牙切齒地道,「我好不容易在榮國府安插了人手,現在全都毀了!」(ー︿ー)
「殿下,老太太雖然倒了,但我們在榮國府,並非只有她一顆棋子。」黑衣人緩緩道,「還有一個人比老太太更好用。」
太子的腳步一頓:「誰?」
「王夫人。」黑衣人道,「她是貴妃娘娘的生母,對貴妃娘娘言聽計從。只要貴妃娘娘一句話,她就會為我們所用。」
太子的眼睛微微一亮:「繼續說。」
「王夫人的女兒賈探春現在還在榮國府。」黑衣人道,「那丫頭聰明伶俐,有膽有識。如果咱們能把她拉攏過來,將來必有大用。」
太子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讓貴妃娘娘聯繫王夫人,想辦法把探春弄到孤這邊來。」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又道,「另外殿下,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屬下查到,林黛曦的母親李如煙,當年失憶之前,曾經在華貴妃的宮裡待過一段時間。」
太子的瞳孔驟然一縮:「你說什麼?!」
太子:我特喵是幻聽了嗎?(°ー°〃)
「屬下查遍了宮裡的舊檔,發現了一條記錄——華貴妃薨逝前三個月,李如煙曾以『林家貴妾』的身份入宮,在華貴妃的宮裡住了七日。」
(這裡請忽略為啥貴妾能入宮,因為是狗作者同意的哈哈哈哈)
黑衣人道,「至於那七日裡發生了什麼,記錄上沒有寫。」
太子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母妃跟李如煙有過接觸?而且還是在母妃死前的三個月?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繼續查。」他冷聲道,「一定要查清楚,那七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
黑衣人退下後。
太子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眸色陰沉。
母妃,您當年到底隱瞞了什麼?
孤一定會查清楚的。
一定!!!
……
三天後,順天府對賈母一案做出了判決。
鑑於賈母年事已高,且未造成實質性傷害,順天府尹從輕發落,判了她三年監禁,並處罰金十萬兩白銀,用於賠償黛園的損失。
消息傳到滄瀾王府時,林黛曦正在跟黛玉一起用午膳。
「三年?」林黛曦挑了挑眉,「倒是便宜她了。」
「王妃娘娘,您不滿意這個判決?」春桃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什麼不滿意的。」林黛曦夾了一塊魚肉放到黛玉碗裡,「她畢竟是榮國府的老太太,皇兄那邊多少也要顧及著賈府的面子。三年監禁,已經算是重判了。」
「那……榮國府那邊,會不會報復?」春桃擔憂地道。(⚆_⚆;)
「報復?」林黛曦冷笑一聲,「他們拿什麼報復?老太太倒了,榮國府元氣大傷。王夫人和邢夫人都是窩裡橫的主兒,借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招惹我。」(─.─;)
春桃這才放下心來。
「對了,王妃娘娘,」她又道,「奴婢聽說,王夫人今天派人去了寧國府,好像是去找賈珍商量什麼事。」
林黛曦的眸色微微一凝。
王夫人去找賈珍?她想做什麼?
「派人盯著。」她淡淡道,「有什麼動靜,及時匯報。」
「是。」
接下來的幾天,林黛曦一邊陪著黛玉繼續適應著王府的生活,一邊暗中留意著榮國府和寧國府的動向。
據凌峰傳回來的消息,王夫人確實去找了賈珍,兩人在書房裡談了一個多時辰。
至於談了些什麼,沒人知道。
但賈珍離開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林黛曦總覺得,他們在醞釀什麼陰謀,但她沒有證據,也只能讓凌峰繼續盯著。
這天傍晚,林黛曦正在書房裡研讀那本《陣法基礎入門》,春桃忽然匆匆走了進來:「王妃娘娘,北靜王殿下來了,說想見二姑娘。」
林黛曦放下書,凝眉思索。
北靜王又來了?
自從大婚前那次談話後,他就再也沒來過。
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請他去正廳。」她站起身,「我去看看。」
她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來到正廳。
北靜王朱寧揚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見她出來,連忙站起身,拱手行禮:「侄兒見過九皇嬸。」
「北靜王不必多禮。」林黛曦在主位上坐下,「殿下請坐,不知殿下今日來訪,有何貴幹?」
朱寧揚坐下,看向林黛曦,眼中帶著幾分擔憂和關心:「九皇嬸,侄兒今日過府拜見,就是想看看二姑娘。聽說她搬到王府來住了,侄兒有些擔心她是否適應王府的生活。」
林黛曦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北靜王殿下對玉姐兒,似乎頗為上心?」
朱寧揚的臉微微泛紅:「侄兒……咳咳,侄兒只是把二姑娘當妹妹看待。」
「是嗎?」林黛曦語氣輕佻,眸中帶著戲虐,「真的就只是妹妹?」(¬_¬)
朱寧揚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ーωー〃)
林黛曦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了,吾不逗你了。玉姐兒在後花園裡玩,吾讓春桃帶你去見她。」
「多謝九皇嬸!」朱寧揚大喜過望,連忙站起身,對著林黛曦深深鞠了一躬。
(有寶子問我,林黛玉嫁給北靜王,林黛曦又嫁給朱景宸,這輩分要怎麼稱呼?當然是隨夫家這邊啦!林黛玉喊男主姐夫,喊女主姐姐。北靜王喊男主九皇叔,喊女主九皇嬸。其實他們四個人可以各論各的,這個都無所謂啦~)
「去吧。」林黛曦擺了擺手。
春桃領著朱寧揚,往後花園走去。
林黛曦坐在椅子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眸色漸深。
北靜王對玉姐兒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小子,應該是真的喜歡玉姐兒。
只是玉姐兒現在七歲,未來的變數太多了。
她只希望,北靜王能守住他的承諾,不要辜負玉姐兒的一片真心。
……
後花園裡,黛玉正蹲在花叢邊,專心致志地觀察著一隻蝴蝶。
(北靜王和林黛玉下意識的就換了對彼此的稱呼,因為他們現在算一家子了。當然這是狗作者要求的哈哈哈哈)
「黛玉妹妹。」朱寧揚輕聲喚道。
黛玉抬起頭,看見他,眼睛一亮:「寧揚哥哥!你怎麼來了?」(。・ω・。)
「我來看你啊。」朱寧揚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聽說你搬到王府來住了,還習慣嗎?」
「習慣!」黛玉用力地點了點頭,「王府可大了!姐姐每天都陪我玩!姐夫也對我很好!」ヽ(´▽`)ノ
朱寧揚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呢。」
「才不會呢!」黛玉拉著他的手,「寧揚哥哥,你陪我一起看蝴蝶好不好?你看這隻蝴蝶,它的翅膀好漂亮!」
「好。」朱寧揚在她身邊坐下,陪著她一起看蝴蝶。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春桃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這畫面,還真像一幅畫呢。
……
夜深了,滄瀾王府里一片寂靜。
林黛曦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翻來覆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白天北靜王看黛玉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溫柔,有寵溺,還有一絲……占有欲。
她嘆了口氣。
玉姐兒才七歲,北靜王就開始粘人了?莫不是這傢伙日後是個戀愛腦?
「怎麼了?睡不著?」朱景宸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林黛曦轉過頭,發現他也醒著,正看著她。
「吵到你了?」她問道。
「沒有。」朱景宸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在想什麼?」
「在想玉姐兒的事。」林黛曦靠在他懷裡,輕聲道,「今天北靜王來了,說是來看玉姐兒。」
朱景宸的眉頭微微皺起:「水溶那臭小子又來了?」
「嗯。」林黛曦點了點頭,「我看他對玉姐兒倒是真的上了心。」
朱景宸的手指把玩著林黛曦的一縷頭髮,「水溶是個好的,本王瞧著玉姐兒應該也不討厭他。」
「我知道。」林黛曦嘆了口氣,「我只是擔心,萬一將來玉姐兒真的嫁給了他,會不會受委屈?」
朱景宸輕笑道:「本王還是了解這個侄兒的,水溶雖然年少,但為人穩重,重情重義。如果他真的喜歡玉姐兒,就不會讓她受委屈。」(▔▽▔)
「但願如此吧。」林黛曦往他懷裡靠了靠,「算了,不說這個了。睡覺!」
朱景宸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
月光灑進來,映著兩人的身影,溫暖而安寧。
……
接下來的日子,林黛曦一邊陪伴黛玉,一邊加緊修煉。
她已經穩固了鍊氣四層的修為,開始衝擊鍊氣五層。按照李僑的說法,以她的修煉速度,最多再有一個月,就能突破了。
與此同時,林黛曦也沒有放鬆對榮國府和寧國府的監視。
然而這天上午,她正在書房裡研讀《陣法基礎入門》,春桃忽然匆匆走了進來:「王妃娘娘,寧國府的珍大爺來了,說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