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剛給唐智蓋上被子,村長就找了過來。
說是拆遷辦的要,測量四合院那邊的面積。
胡燕聳了聳肩,這麼快就到四合院丈量面積了嗎?
她輕輕帶上門,走出來時。
就看到陳家人,都震驚的看著胡燕。
白老師嘴角笑開問:「你們什麼時候把那四合院給買下來了?」
胡燕謙虛的笑了笑,「就上次澤哥回來那次。
我說我想賣貨,他就給我買了一個倉庫。
說是給我放貨的,沒想到這麼巧,遇上了拆遷。」
林秀蘭和關桂英,嫉妒的臉都扭曲了。
這老五好大的手筆,就因為五弟妹想賣貨,就給買了一個四合院?
那四合院的面積,可比陳家合起來都大。
又幸運的遇上了拆遷,這他媽命怎麼這麼好?
天啊,這老五家,光是拆遷都能數錢數到手軟吧?
這種好事她們想都不敢想。
陳光耀一臉你們牛逼的神情道:
「弟妹,厲害了,你跟老五命里確實帶財。」
胡燕淺淺一笑,沒接這話。
她心裡清楚,這所謂的「命裡帶財」,不過是重生的先覺罷了。
白老師點了點頭,這老五兩口子,不聲不響倒是幹了件大事。
「房子的相關手續都齊全不?現在要拆遷,什麼都明朗才好。」
胡燕點了點頭,轉身問村長:「大伯,測量的人都到四合院了嗎?」
陳大根吸了吸菸道:「嗯,就等你了。」
白老師囑咐陳光輝和陳光耀,「老三、老四,你們跟著燕子走一趟。
幫你們弟妹好好看著點,別讓人糊弄了。」
胡燕拍了拍白老師的手,「媽您先歇著,我去去就回。」
「哦,對了,唐智在屋裡睡著呢,您幫著看看。」
白老師愣了愣,「唐成棟家的?唐智?」
「嗯,孩子被打的狠了,跑我這兒躲躲。」胡燕說完跟著村長,徑直去了四合院。
林秀蘭在後面撇嘴,「這老五家的是要幹什麼?撿個災星回來?」
關桂英在一旁也酸里酸氣:
「就是,我看就是錢多燒的,買個四合院跟買白菜似的。
現在又要養別人的孩子。」
幾人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門口站著八九個人,正拿著尺子和圖紙等著了。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
戴著黑框眼鏡,見胡燕過來,主動伸手:
「是胡燕同志吧?我是拆遷辦的張偉,負責這片的測量登記。
今天到你家這裡。」
胡燕回握住他的手,「張同志你好,四合院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
她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張偉帶著人走進四合院,開始有條不紊的測量起來。
陳光輝和陳光耀跟在旁邊。
眼睛緊緊盯著測量人員的動作。
幾人分頭忙活起來,胡燕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些人進進出出。
尺子拉的筆直,飛快的報著數值。
胡燕心裡異常激動,就幾千塊錢買的四合院。
拆遷款可是幾百萬,這回報真是槓槓的。
過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胡燕同志。」張偉拿著本子走了過來。
「這是這四合院的面積和所有東西的登記。
你看看,沒有問題,在下面簽一下字。」
胡燕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邊簽字邊問:
「你們這個補償是怎麼算的?」
張偉職業性的笑了笑,「這個····過幾天應該會出告示。
你到時就能看見了。」
張偉有些意外,他經手這麼多拆遷戶,要麼欣喜若狂。
要麼讓他們量個好幾次,死活不簽字。
很少有這麼幹脆、這麼情緒穩定的拆遷戶。
胡燕把簽好字的登記表遞迴去,張偉接過來仔細收好。
又叮囑了幾句後續流程,便帶著人匆匆趕往下一家。
陳光輝湊過來問:
「弟妹,你說這補償款有多少?」
胡燕搖了搖頭,「等告示吧,這張同志嘴嚴得很。」
四合院測量完,村裡的閒言碎語也出來了。
他們沒想到這四合院,最後是陳家老五買的。
村里人議論紛紛,有人說陳光澤在外頭髮了大財。
也有人說胡燕命好,嫁了個能幹的丈夫。
雖然說話都有股醋味,倒是沒人敢使壞。
一是陳光澤帶著村里人出去賺錢了。
這打工的錢可不少,不能輕易得罪。
二是陳大根是陳老頭的大哥,現任村長。
種種原因下,村里人也就敢私下蛐蛐幾句。
再過分的就沒了。
幾人回到家,林秀蘭和關桂英的嘴臉,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林秀蘭把圍裙往灶台上一摔,酸溜溜開口:
「弟妹,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買個倉庫都能撞上拆遷。
咋啥好事兒都讓你攤上了?」
關桂英也符合,「就是,男人會賺錢,自己在家還能坐著等收錢。」
這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胡燕也滿臉疑惑,她們幾個妯娌,相處的挺好的。
怎麼突然就翻臉了?難道是四合院的事?
這人的嫉妒心,就這麼可怕?
胡燕氣笑了,重生回來,她就發過誓。
誰也別想給她氣受。
胡燕翻了個白眼,「怎麼?你們是在埋怨你自己男人沒本事?
哦也對,就你們兩個黃臉婆樣,要我是你們男人。
我也沒動力賺錢。」
林秀蘭指著胡燕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說誰是黃臉婆?」
「誰應誰就是黃臉婆,怪不得二哥要去外面找女人了。
就你這嘴臉,誰看得過去。」
胡燕撣了撣身上的灰,嘲諷道:
「跟我比?你比的著嗎?
我今年20歲,花樣年華,你快四十了,老豆芽一個。
我男人能為了讓我高興,買個四合院。
你男人為你做過什麼?
自己的屁股都沒擦乾淨,你倒是看別人屁股了。
看看你那嫉妒的嘴臉,醜死了。」
胡燕不看,被她氣的只喘粗氣的林秀蘭。
轉而開始怒懟關桂英:
「這四合院是澤哥給我買的,又沒用你的錢。
你酸個什麼勁兒?」
關桂英被懟的漲紅了臉。
妯娌倆人,被胡燕的毒嘴噴的,敢怒不敢言。
「切,澤哥在外頭拼死拼活賺錢的時候,你們倒是不嫉妒。
他一賺錢,你們這嘴臉倒是讓人倒胃口。」
陳家人從老到小,都一臉便秘的看著胡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