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人都安安靜靜,看著她發瘋,沒一個人上前勸。
林秀蘭打砸完,又開始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t̆̈̆̈w̆̈̆̈k̆̈̆̈̆̈ă̈̆̈n̆̈̆̈.c̆̈̆̈ŏ̈̆̈m̆̈̆̈輕鬆看 】
「嗚嗚嗚····好好地,怎麼就變成這樣?」
「我是做了什麼孽,讓你們這麼欺負?嗚嗚嗚····」
她哭的那叫一個悽慘,陳家人都忍不住動容。
到這時,一直沉默的白老師,站出來緩緩開口:
「秀蘭,你也別哭了,事情既然出了,那就解決。」
林秀蘭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
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死死盯著陳光明。
陳家這會兒,二房三房都在,四房陳光耀也從村委回來了。
五房胡燕在。
白老師和陳老頭,招呼所有人,走進了主屋。
陳老頭嘆了口氣,對著林秀蘭道:
「老二這事兒做得不對,他得給你個交代。
你也別再鬧下去。」
白老師上炕,靠在炕柜上,眼睛盯著陳光明和林秀蘭問:
「事情已經這樣,你們是繼續過下去?還是離婚?」
陳光明低下頭,看了眼金靜的肚子,咬緊牙關:「離吧。」
林秀蘭瞪著倆人,雙眼通紅,「我不離,憑什麼要便宜這對姦夫淫婦?」
白老師一臉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炕沿:
「不離也行,那你說說,你想怎麼個過法?」
林秀蘭被問的一愣,隨後又激動起來:
「讓這狐狸精滾,滾得遠遠地。」
金靜聞言,眼睛翻了個白眼,「哼,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走?」
旁邊扶著金靜的陳光明臉色張紅,難得硬氣了一回:
「秀蘭,靜靜她有了。
我這一輩子總算有兒子了,我們就離吧。」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林秀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沒有生出兒子,是陳光明和林秀蘭,一輩子的遺憾。
前段時間剛過繼一個兒子,她以為他們這輩子,就這樣了。
有人養老,拆遷款也多。
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了,結果他出軌。
林秀蘭嘴唇都在抖,「那陳磊、兩個女兒你都不管了?」
陳光明索性破罐子破摔,「秀蘭,咱們倆早就沒感情了。
你天天罵我沒出息,嫌我掙得少。
我在你面前,頭都抬不起來,靜靜她····她懂我。」
林秀蘭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呵呵,懂你什麼?
懂你兜里的兩個錢,還是懂你這張老臉?」
她現在死心了,不想再看他得蠢臉了。
轉身跪在白老師面前,「媽,請您給我做主。」
林秀蘭臉色蒼白,她也不知道婆婆會怎麼處理這事兒。
她想留在婆家,娘家不會收留她。
白老師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秀蘭,心裡五味雜陳,
「你先起來,這事得看你。」
她又轉頭看向陳光明,「老二,你確定要離婚?
女兒、兒子都要留給秀蘭是嗎?」
陳光明臉上火辣辣的,這事兒乾的真不是人事兒。
可旁邊的金靜,死死的掐著他的手,他只能點頭。
白老師閉了閉眼,這兒子真是帶不動啊。
「行,我國法律規定,婚姻中出軌方淨身出戶。」
這下林秀蘭、陳光明、金靜都愣住。
白老師瞥了眼三人繼續說道:
「另外,三個孩子還沒有成年,離婚後老二,每年必須給贍養費。」
金靜尖聲叫道:「憑什麼?明哥的錢憑什麼給她?」
白老師哼笑了一聲,「誰讓他是過錯方,要是秀蘭去起訴離婚。
這就是結果,你以為破壞別人的婚姻。
是件好事?要是秀蘭有心,這期間老二給你花的錢,也能一筆一筆要回來。」
白老師心裡暗暗佩服自己。
提前跟老五媳婦兒了解過這方面的律法。
胡燕要是知道婆婆的心聲,她只會說,她也不知道87年的時候。
婚姻法有沒有這麼人性,她只是把後世的一些律法拿了出來,跟她婆婆說了。
金靜後退了一步,追問:「拆遷款也一分拿不到?」
白老師點頭,「當然,不知道淨身出戶的意思嗎?」
陳老頭「嘿嘿」笑著,「國家真是英明,要不然這些魑魅魍魎。
想通過婚姻,企圖別人的財產,想得美。」
林秀蘭眼睛都瞪大了,她以為她的家沒了。
今後還不知道去哪兒容身,結果公婆都替她打算好了。
陳光明露出苦笑道:「應該的,錢留給孩子和秀蘭,我也放心。」
金靜臉色陰沉,指節都泛了青。
她以為拿捏住了陳光明,就萬事大吉。
能把林秀蘭這個潑婦趕出去,最不濟也能訛一筆拆遷款。
沒想到死老太太三言兩語,把她的算盤,砸了個稀碎。
金靜柔柔的問陳光明,「明哥,淨身出戶怎麼養孩子?」
陳光明看著柔弱的金靜,溫聲安慰,
「你放心,我是個木匠,能養得起你。」
林秀蘭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唾棄:
「就你那點技術,沒有田裡的收成撐著。
都有可能餓死。」
金靜臉上的柔弱幾乎掛不住了,「明哥,我不圖你什麼。
可孩子不能跟著我們受苦啊!」
陳光明很是動容,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苦的。」
胡燕憋著笑,快憋不住了,這金靜估計在心裡罵死陳光明了。
她矯揉做作的暗示明示陳光明,要點財產。
可這陳光明就給她畫大餅,絕口不提拆遷款的事。
胡燕感覺金靜馬上要翻臉了。
果然,金靜一腳踢在了陳光明的下體上。
「我去你奶奶的,老娘是來撈錢的,不是來扶貧的。
你個熊貨,真是讓我倒盡胃口。」
陳光明被這一腳踢得彎下腰去,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雙手死死捂住襠部,額頭青筋暴起。
金靜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疼的他眼前發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陳光明一臉懵逼,「靜靜,你這是幹什麼?」
金靜早已卸下了那層楚楚可憐的偽裝,雙手叉腰:
「我幹什麼?老娘陪你演了這麼久的戲。
你也不照照鏡子,快四十的人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胡燕終於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又捂住嘴。
肩膀止不住的抖動,她早就知道,這金靜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