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決的吻極具侵略性,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能讓人忘掉其他事。
白惜薇被他親了一會兒就軟了,整個人都倒在他懷裡。
聞決握著她的腰深入攫取,很久之後才把人放開。
白惜薇靠在他的胸膛氣息不穩,面色粉潤,眸中是瀲灩的水光,沒有了之前可憐傷心的模樣。
「高興了?」聞決低沉醇厚的聲帶著點啞。
白惜薇飄起的意識漸漸回籠,聽到他的話簡直無語,扭頭背對著他:「我要回學校!」
看這樣子應該是不傷心了。
「嗯。」聞決上前牽住她的手。
雖然她剛剛說那些話時的態度不太正經,但她上次病中就叫過她的母親,或許她對自己確實沒心沒肺,但對她的家人情意應該是重的。
聞決側頭看著她氣呼呼的臉,黑眸中漾起種沉悶的情緒。
她這麼嬌氣柔弱,失去家人的時候該有多無助,在十五區的時候一個人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聞決一貫冷硬的心像被團黑霧裹住,泛起絲陌生的鈍痛,想多疼愛她一些。
上了車,白惜薇手機嗡嗡響了兩聲,聞決瞥去一眼,是段堯給她發的消息。
白惜薇點開聊天框就開始回復。
聞決眉眼隱在帽檐下的陰影中,漆黑的眸子晦暗起來,心裡冷笑一聲,還是教訓少了。
到聖蘭西門口他又把人按在座位狠狠親著揉弄了一頓,直到她可憐巴巴地紅著眼保證不跟段堯複合了,才勉強放她走。
白惜薇進校門沒多久,就收到銀行卡的提示信息,聞決給她轉了筆巨款。
接著是林嶼衡發的信息,讓她去研究室。
聞決前腳剛把她送到學校,林嶼衡後腳就要來找她,這說明聞家當中恐怕有人給他傳消息。
竟然敢監視主家,他膽子還挺大。
林嶼衡沒有收到回復,心緒不寧,做實驗也靜不下心。
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撥個電話過去,研究室的門鈴響了起來。
打開門,女生站在門口,眼睛濕漉漉的。
她今天穿了條長袖連衣裙,裙擺到腳跟,領口也很高,將她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林學長......」白惜薇看到他眼眶又紅了點。
林嶼衡抿了下唇:「先進來。」
白惜薇走進去坐到休息區的沙發,林嶼衡帶上門到她面前。
女生眉眼間帶著點特殊的嬌柔風情,身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氣息,原本清軟的味道染上些冷調。
林嶼衡心頭髮緊,清冷的眉眼下斂:「把衣服脫了。」
白惜薇張了張唇:「啊?」
林嶼衡解釋:「我看看你的情況。」
白惜薇捂了捂衣領,臉色發紅。
林嶼衡見她這個樣子,蹙起眉:「醫生幫病人檢查身體是很正常的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白惜薇還是搖頭。
她身上的痕跡已經被聞決用藥膏消的差不多了,現在讓林嶼衡看,那她被毫無人性強取豪奪的人設可能就要穿幫了。
白惜薇仰頭看著他,身體輕輕顫著:「我......我不想......」
她眼中的光很破碎,水霧瀰漫,林嶼衡很少會感知在意別人的情緒,現在卻清晰的感受到了白惜薇的狼狽。
她不想揭開傷疤,這會讓她很難堪。
林嶼衡指節微蜷,一種不可名狀的痛感在胸腔蔓開。
這是第二次他看著她走入龍潭虎穴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林學長,你能抱抱我嗎?」白惜薇輕聲道。
其他的他做不到,這個可以安撫她的擁抱他無法拒絕。
林嶼衡坐到她旁邊,動作生澀地將她攬入懷中。
白惜薇手環上著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現在只有你會關心我了......」
她語氣中依賴感滿滿,身上的體溫和他交互糾纏著,有種親密無間的錯覺。
林嶼衡抱著她,聽她委屈的說話,胸腔里的痛感下壓,泛起酸軟,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有些失衡。
之前那種若有似無琢磨不透的讓他心煩意亂的感受,此刻漸漸清明起來。
他對她,似乎有不一樣的心思。
從一開始破例的提醒,到為她的遭遇煩心,以及現在抱著她竟然會有一種滿足感。
都足以證明他對她特別的逃避不了的感受。
想清楚這一點,心裡那點彆扭的負擔忽然鬆懈了下來,他想對她好,想幫她,不必再找其他的藉口。
相擁過後白惜薇的情緒平復了不少,林嶼衡起身從置物格里取出這兩天調配好的藥遞給她。
「這個是內服的,這兩個是塗身上的,早晚各用一次,不會留疤。」
最後是一個藍色瓶身的噴霧,林嶼衡打開讓她看使用方法:「如果下次還有這種情況,可以用這個對施暴的人噴一下。」
白惜薇:「這是?」
林嶼衡:「迷藥,有致幻的作用,被致幻的人醒來會以為已經和你發生過性行為。」
他現在沒辦法和那幾個人硬碰硬,只能從這個方面讓她少受點罪。
還有這種東西啊,白惜薇拿著那個小瓶子看了看,眸中的陰霾散去:「謝謝學長。」
她杏眼中的光很亮,林嶼衡偏開眼:「不用。」
......
齊文杰站在教學樓的窗邊煩躁地抽菸。
齊家因為之前算計的聞決的事損失不小,老爺子近來脾氣愈發暴躁,上次他手上的貨出問題的事本來已經翻篇了,這兩天卻又被提起,那些私生子趁機挑動,讓他分了些權出去。
還有她姐,上次下藥沒成功,被老爺子懲罰,他好心去看她卻被她歇斯底里的質問一通。
最近更像是變了一個人,異想天開也盯上了繼承權。
一個女人不知道來瞎摻和什麼。
菸頭菸灰落了一地,齊文杰又燃了一支,視線落到斜下方實驗樓的走廊,忽地一眯。
那道熟悉的溫柔清純的身影,正跟個男生靠的很近,笑語晏晏。
林嶼衡,巴結聞家的特招生。
齊文杰笑了一聲,眼底並無笑意。
段堯聞決他們也就算了,現在一個下等區的窮庶民她都願意勾搭,怎麼每次見了自己就是另一副嘴臉?
他將含著的煙拿掉扔在地上,腳尖踩在上面用力碾滅。
轉身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