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今天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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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旗將辦公椅劃到白惜薇座位旁邊。
白惜薇是大忙人，就剛加學生會那會兒來的比較勤，跟段堯談戀愛後漸漸就不演了，沒有特別必要的事情就不會來，別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現在她的風頭更甚，就算一學期都不來一點事都不干也沒人敢置喙。
「唉。」白惜薇愁容滿面：「來哄人唄。」
趙旗一聽就精神了，八卦道：「怎麼說。」
「會長前不久跟我前男友打架，肚子裡的孩子掉了，傷心了好久，現在都不理我了。」
趙旗：......
......
白惜薇走到辦公室門口調整好表情，正抬手，門先一步開了。
出來的是拿著文件夾的林嶼衡。
「林學長。」
白惜薇中規中矩地打了聲招呼。
林嶼衡點了下頭：「嗯。」
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擦身而過，跟所有不熟悉的同事一般。
門合上，林嶼衡面部乾淨的線條微微繃緊。
他剛才推門很突然，她臉上忐忑不安的表情還沒有收回，那雙原本狡黠的琉璃眸霧蒙蒙的，讓人無端煩躁。
她不是挺聰明的嗎，現在這副樣子是翻車了？
褚擇玉要對她做什麼，為什麼會讓她那麼害怕。
她雖然心機重，但說到底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庶民，權貴的愛能將她捧上雲端，但相應的也能輕而易舉將她碾進地獄。
真要對她做什麼，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林嶼衡閉了閉眼。
自己已經提醒過她了，再多的，他管不了。
既然選擇了走上危險的鋼絲，就要承擔反噬跌落的後果。
有些道理旁人說再多也沒用，摔傷了摔痛了才能回頭。
......
辦公室里，褚擇玉正在審批各部門交上來的申請。
「會長......」白惜薇走到她身邊軟軟叫了一聲，帶著些侷促。
褚擇玉沒有抬頭，視線始終落在手裡的紙頁上：「嗯。」
白惜薇癟嘴，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嬌柔的身軀依偎上去：「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溫軟的淺香頃刻盈了滿懷，褚擇玉看著她委委屈屈的表情，溫聲道：「沒有生氣，是傷心，惜薇，我很難過。」
白惜薇抿了抿唇，有些無措：「可是，可是你之前說過不介意我跟別人嘛......」
褚擇玉放下手中的東西摟住她的腰往裡兜了些：「我介意的不是你跟別人，而是你對我的隱瞞，惜薇，既然我們在一起了，就應該保持坦誠不是嗎？」
白惜薇反駁不了，乾脆把頭往他懷裡一靠，裝啞巴。
褚擇玉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他黑眸里藏著漩渦，溫和的語氣讓人無端想要信任依賴：「惜薇，之前事我可以不追究了，只要你告訴我像陸承耀那樣的還有誰，我就不怪你。」
白惜薇睫羽輕輕翕合了下，猶豫道：「真的嗎......」
褚擇玉心沉了半截，還真有。
他不動聲色應了一聲：「嗯。」
白惜薇小聲吐出一個名字：「聞決。」
果然。
褚擇玉摟住她的手收緊：「還有嗎？」
白惜薇搖頭。
「你現在都說出來我不會怪你。」
白惜薇不高興了：「我都說了嘛，沒有了就是沒有了，你怎麼這麼不相信我。」
她抓住點小辮子又開始倒打一耙，指責起褚擇玉。
「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你怎麼能這樣啊。」
看來暫時應該是沒有了。
比想像中的要好一點。
褚擇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底線正在被一點點的拉低，明明一開始只是聽到她說要讓自己做情人都怒火中燒，現在從她嘴裡聽到別的男人竟還能忍下沒有立刻翻臉。
但深藏在骨子裡的占有欲不可能消失，壓抑只是將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積壓得更深。
褚擇玉斂下情緒，又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白惜薇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忘記了。」
那就是有一段時間了。
「遊學之前？」
白惜薇不敢確認：「好像是吧......」
所以當時她脖子上那個印子可能不是段堯的，別墅里的幾個男人任何一個都可以在她身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褚擇玉眸底寒氣涌動，負面因子上竄，毫無徵兆地按住她的肩，低頭攫住她的唇瓣。
「嗚......」
密不透風的吻，唇舌都像被一條濕熱的蛇緊緊纏繞。
白惜薇漂亮的眼裡滲出生理性的水珠，所有聲音都被堵了回去。
褚擇玉溫潤無鑄的外殼終於裂開一條縫，吐出陰毒的杏子。
白惜薇心臟像初遇他時候那般怦怦跳動起來。
高懸於金字塔尖被眾人做追捧敬仰的白月光墜入泥潭和自己共沉淪。
這大大滿足了她內心的惡劣欲。
她喜歡被萬眾矚目，同樣也喜歡馴服那些被萬眾矚目的人，褚擇玉前後內外的反差更是給了她極大的成就感。
吻從唇瓣落到了白皙的頸子，褚擇玉不溫柔地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個明顯的印記。
「嗯——」
白惜薇小貓似的軟軟哼了一聲，帶著某種讓人失去理智的暗示。
褚擇玉呼吸重了一些，心裡的火翻騰得更厲害了。
那天某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時候，她會不會也發出這樣甜膩膩的聲音。
不該這樣的，她是屬於自己的，她的心她的身，她所有的痛苦和歡愉都該是自己的。
褚擇玉猛得抱著她起身，放進了一旁的沙發。
「會長......」
白惜薇被他這副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模樣嚇到了，身體輕輕顫抖。
之前明明讓他叫自己叫得更親近一點，但是她沒叫兩天又叫回了會長。
她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每次叫他會長的時候都像是帶著小鉤子，讓人心猿意馬。
褚擇玉修長的手指撥開她頰邊的頭髮，玉質般的聲音暗啞下來：「惜薇，隱瞞的事我不怪你，以前是沒有人教你這些，沒關係，現在我來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