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堯見她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不由失笑片刻。
怎麼這麼可愛。
「試......試什麼,我,我沒想過,不是我......」白惜薇語無倫次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最後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段堯。
段堯眼中的笑意還未散乾淨,那雙的多情的桃花眸專注看人時似在低聲訴說著情話。
沒點功力還真招架不住。
白惜薇眼神又開始閃躲起來,做出一副被男狐狸精迷得小鹿亂撞的模樣。
段堯更加愉悅,貼心道:「沒關係,你不用現在給我答案,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你,不要讓我等太久,薇薇。」
一收一放,真摯又紳士,這久經情場的遊刃有餘感,竟該死的迷人。
白惜薇一定程度上和段堯是一類人,都享受曖昧拉扯的感覺,享受將他人的情感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場遊戲,誰先投入真情誰就輸了。
白惜薇垂下眼瞼,顫動的睫毛暴露出她不平的心緒,輕輕「嗯」了一聲。
......
飯後段堯帶白惜薇去中心區最奢侈的商場樓買衣服。
這一次白惜薇沒有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只能「被迫」接受段堯的好意。
導購對段堯的熟練接待,昭示著他是這裡的常客。
至於他為什麼是女裝區的常客......白惜薇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段堯難得感到尷尬咳嗽了幾聲,然後隨手拿過一條月白色的針織長裙道:「薇薇這件應該很適合你,要不要試試?」
導購的專業素養過硬,饒是見過了段堯如流水一般更換的女朋友,依舊面不改色的笑著恭維:「這還是段先生第一次替女生挑裙子,這條是我們店的限量款,抹胸修身廓形,上身緊身收腰,裙擺呈魚尾狀從膝下開始放量,領口與腰線處點綴手工立體玫瑰刺繡,與這位女士的氣質十分匹配。」
她從上到下為白惜薇搭配了一身,不得不說頂奢店裡的導購審美都是非常在線的。
白惜薇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段堯的目光久久放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之前的白惜薇穿著簡約乾淨,是聖潔清純的白色小花,現在盛裝打扮過後的白惜薇則是矜貴動人的白玫瑰,活脫脫一個被嬌養出來的千金名媛,任誰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從下等區走出來的庶民。
段堯有一種自己在為白惜薇上色的感覺,心裡升起極大的滿足感。
接下來更是大賣特賣,逛完商場後又去裁縫店定製了幾身,讓白惜薇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煥然一新,更是一口氣買了十多雙珍珠皮鞋,讓她把舊的扔了。
白惜薇:......
「這會不會太多了。」她假意推辭。
段堯很是豪氣:「不多,這才剛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
聽聽,這才是最讓人心動的情話,白惜薇穿著六位數的衣服感覺空氣都比以前清新了許多。
金錢的味道,真是讓人迷戀。
———
「那兩個庶民現在怎麼樣?要不今天再去她們寢室一趟?」
「那回已經把所有衣服和書都剪了,現在估計還在焦頭爛額吧,畢竟窮酸貨可沒那麼多錢買新的。」
「等下次找幾個混混在校外收拾她們,學生會可管不了學校外面的事。」
宿舍內,陳蔓和其他幾個人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可下一秒門被「砰」一聲踹開。
五六個女生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抄家一樣,拿起動東西就是砸。
陳蔓呆愣片刻,驚叫起來:「你們幹什麼?知不知道我是誰?停下!都給我停下!」
可惜沒人聽她的話,將她桌上的東西全都砸得稀巴爛,朝她衣櫃的衣服潑墨汁。
「你們瘋了嗎?」陳蔓看著這荒誕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
中間那個高挑一點的女生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她,緩緩開口:「有什麼不滿就跟齊少說吧,讓齊少背鍋,你也真是幹得出來。」
一群人將寢室搞地跟被炮轟過一樣,又施施然走了。
只留下陳蔓和她的朋友還愣在原地。
「蔓蔓她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齊少吩咐的?」
「她說讓齊少背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之前砸了那兩個庶民的寢室她們以為是齊少乾的?」
「可即使是這樣為什麼要來懲治我們,難不成齊少看上那個女生了要替她出頭?」
幾個人越說越心驚,齊文杰那個人可是個不講道理的混世魔王,惹上他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對陳蔓也生出些埋怨。
「陳蔓我們可都是聽你的才去找那個女生的麻煩,現在得罪了齊少你趕緊想出個解決方案。」
「對啊陳蔓,這可是你指使我們的。」
陳蔓氣結,當初一個二個樂意的很,現在出事了就全推到自己身上。
可還沒等她說什麼,門又被暴力拍開,來了另一波人。
為首那個女生看著室內一片狼藉的的場景也驚訝了下,隨後輕笑:「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
陳蔓認出這是一個地位比較高的學姐,她們家跟段家的關係好,身價也水漲船高。
只是跟她從來沒有過交集,現在怎麼會找上門來?
「學姐,這是什麼意思......」陳蔓看著門口烏壓壓幾個人,也沒了氣勢。
傅雪興致缺缺地抬了抬下巴,身後的幾個女生走了進去,給了陳蔓和她的朋友一人一個大耳刮。
「誰讓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呢?再有下次,也不用在聖蘭西待了。」
傅雪撂下這句話,帶著人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陳蔓總算意識到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指甲陷進掌心幾欲掐出血來。
寢室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而後把所有的帳都算到陳蔓頭上,大吵一架,扯著頭髮混戰。
場面一團糟,滑稽又可笑。
周圍宿舍的人早圍在外面看起了熱鬧,吵架不新鮮,可幾個富家女像瘋子一樣打架就有看頭了。
剛從外面回來的白惜薇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大戲後,默默上樓回了自己的宿舍。
權勢果然跟金錢一樣,是個讓人著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