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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提離婚後」什麼性冷淡?

2026-08-09 16:45:21 作者: 一塊糖粘糕
  鄭橋幾步走過去,就見小姐揉了揉眼睛後,慵懶地靠在門邊。

  小姐身上套著長袖長褲的家居服,棉質面料柔軟,抬手時,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細白腕骨。

  像是才從床上起來,杏眼帶著點兒潮潤緋色。

  鄭橋將蒲裕讓她帶的話說了清楚,把手機遞給隨彌時,鼻尖微微一動,嗅到很淡的水汽輕盈。

  小姐不久前洗了澡。

  臥室內一片黑沉。

  剛剛應該在休息。

  她悄然收回打量室內的視線,又低頭,落在隨彌伸手時露出的腕骨上。

  一圈很淡的圓環紅印。

  像是太緊的手鐲圈出來的。

  不等細看,又被垂落的袖口蓋了個嚴實。

  隨彌眉眼彎彎地笑起來,聲線很甜,「謝謝姐姐。」

  鄭橋謹慎確認過她的狀態很好,心神也放鬆下來。

  很難不被她粲然笑意感染,板起的臉上跟著露出一點微小笑弧。

  「小姐心情很好?」

  隨彌慢吞吞眨了眨眼,目光越過鄭橋,與後方的席漸白對了一瞬。

  男人站在餐桌邊,若無其事般用長指撥弄一朵開得正艷的淡粉玫瑰。

  指尖沒入花朵。

  「……」

  隨彌飛快收回視線。

  「嗯,稿子趕完了。」

  她捏著手機盒,還有點兒不習慣腕骨上被解開的消弭重量,語調輕巧含笑,意有所指。

  「……可以放心休息了。」

  -

  席漸白送鄭橋離開,順手帶上門。

  再回身走到臥室門前。

  就見妻子沒了撐起的從容姿態,軟趴趴癱在床上。

  烏黑長髮在被子上鋪開一片。

  像只蜷起來休息的貓。

  席漸白在門口停了停,被可愛得心口一顫。


  看了好幾眼,才抬腳走進去。

  長指才落在妻子腰上。

  隨彌就驀地一抖,警覺地往旁一滾,杏眼圓圓瞪著他。

  「不行了。」

  她臉頰隱隱發熱,嚴詞拒絕。

  「再繼續……」隨彌難以啟齒,小聲咕噥,「我要缺水了。」

  席漸白索性單膝在床邊跪下,將自己放低在隨彌的視線落點範圍之中。

  「不繼續。」他放緩聲音,「想幫你摁一摁。」

  隨彌扯了扯唇,冷呵一聲。

  「不信。」

  席漸白現在在她這兒的信譽幾乎為0。

  是啊是啊,在繼續之前,他也都是這麼哄她的。

  在全身鏡前,他也是說就看一眼的。

  在進浴室時,他也是說就再親一下的。

  要不是還有個上門送荔枝的約定在。

  隨彌毫不懷疑,席漸白能扣著她廝混到天黑。

  如今再想她之前糾結離婚的理由,簡直荒謬到可笑。

  什麼性冷淡?

  明明是從未吃飽過的狼犬,一朝解禁,就咬住主人絕不鬆口了。

  隨彌齒尖痒痒的,盯著他俯身時衣領下隱約露出的一個泛紅齒痕,故意沉下嗓音,兇巴巴問。

  「你有哪句話真的做到了?」

  席漸白斂眸想了想。

  他誠懇道:「按照寶寶喜歡的來那句。」

  隨彌:「。」

  席漸白追問:「所以寶寶喜歡嗎?有爽到嗎?我還需要改進什麼地方……」

  就算手腳仍發軟無力,隨彌也努力攥起拳頭,往席漸白肩上一砸。

  力道輕飄飄的。

  席漸白卻懂事地止住話語,裝模作樣悶哼一聲,仿佛真被砸疼了。

  他偏過頭,勾起隨彌的手,粗糲指腹蹭過她腕骨內側細嫩肌膚。


  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吻。

  「寶寶打疼沒有?」

  薄唇抵著她的指尖,隨著張合,渡過來熱乎氣息。

  「下次別打這兒了,骨頭硬,打起來不舒服。」

  他擰眉,真心實意為她著想的模樣。

  隨彌眯了眯眼,直覺他沒憋什麼好話,偏偏又確實受不了這樣的誘惑,順著接話。

  「那打哪兒?」

  席漸白撩起長睫,淺眸盪開繾綣笑意,扣著她的手貼上臉頰。

  聲線不復清凜,只有氣音曖昧黏糊。

  「寶寶可以扇老公巴掌。」

  「這兒軟。」

  隨彌:「?」

  隨彌倒吸一口氣,驀地抽回自己的手,在席漸白遺憾的目光中,嚴肅搖頭。

  「我才不會隨便獎勵你。」

  席漸白失望嘆息,尾音拖拽得輕而綿長。

  隨彌捻了捻被他攥握髮燙的指尖,動作間碰到順手放在一旁的手機盒。

  她瞥了一眼,又將目光落回在席漸白身上。

  「鄭橋姐姐來,不止是為了送東西的。」

  席漸白點頭:「我知道。」

  是知道了理由仍覺得不放心的父母,派過來看看情況的。

  隨彌挑眉:「那要是我們沒說開呢,你打算怎麼辦?」

  席漸白想了想,搖頭。

  「我想不到失敗者的可能。」

  隨彌:「?」

  怎麼有人一朝得了妻子憐愛縱容,就毫不掩飾煥然神采,甚至忘本地拉踩起半天之前的自己、稱自己為失敗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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