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和孟知遙的關係也在日常相處中越來越和諧。
不忙的時候,倆人會去看電影,去郊外的度假村、採摘園遊玩。
時年處理日常工作時,孟知遙就支上畫板畫畫,他處理完工作後,兩人會去採摘或者野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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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時年還擔心她會得產後抑鬱症,因為大部分產婦在生產後都會有這方面的傾向,這是激素流失的結果,並不是產婦自己的原因。
所以他會盡力抽出時間陪她,讓她保持心情舒暢,陪伴才是消除抑鬱症最好的良藥。
時年在學完金融管理的知識後,又開始學習黑客技術,與神識相結合效果更加明顯。
兩個月後,時年因業務拓展要去大漂亮出差,此次他除了工作,更重要的是去收割靈魂。
已經讓他們逍遙的夠久了,若不是隔得太遠,哪裡能讓他們蹦躂這麼久?
飛機緩緩落地,時年一踏上這片土地,無需任何現代定位設備,體內沉寂的魔氣便如同嗅到獵物的凶獸,瘋狂躁動、精準指引。
那些妄圖窺探他核心技術的國外勢力,在他眼中都是修補神魂的養料。
踏入頂層總統套房,時年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冰涼的玻璃。
窗外是繁華喧囂的異國街景,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一派秩序井然的現代文明模樣。
他唇角微勾,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諷的笑意。
這是他穿越到現代以來,第一次覺得,國外這套鬆散混亂的制度,竟也有幾分可取之處。
譬如這亂世般的權力縫隙,最適合渾水摸魚;譬如這金錢至上的規則,讓他能輕易撕開所有防線,掃清一切障礙。
更重要的是,這裡天高皇帝遠,無人管束,無人能擋,正好方便他,將那些意圖竊取他技術的雜碎之靈魂,一一收割,徹底抹除。
夜色漸濃,魔氣在他眼底無聲翻湧。
這場所謂的出差,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獵殺。
那些自以為掌控全局的國外勢力,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招惹的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華國企業家,而是一尊以靈魂為食的魔。
今夜,這座城市將成為他的獵場。
指尖微勾,無形的魔氣如同千萬條漆黑的毒蛇,瘋狂竄向這座城市的數個角落。
下一秒,幾公里外的一間會所內,幾個白人正在推杯換盞,突然僵住身體,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靈魂被硬生生從軀殼中抽離,被魔氣纏繞著飛向酒店。
另一處的別墅中,幾位成功人士正相談甚歡,下一刻齊齊捂住胸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魂魄便被魔氣抽出,只留下幾具失去生機的軀殼,軟倒在奢華的地毯上。
時年依舊站立在窗前,微微仰頭,感受著一縷縷帶著貪婪與恐懼的靈魂,飛奔而來,被他收入空間。
「在這片土地上,消失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時年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魔族的殘忍與漠然。
夜色更深,整座城市燈火通明,無人知曉,一場無聲的獵殺已經落幕。
一周後,時年結束工作,一行人回到國內,這期間,沒有一個人把那些人的死聯繫到他身上。
回國後時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要學的東西也很多,智能技術、黑客技術、網絡技術等等,這些都是現代社會能用到的。
這一世,在顧希澤大學畢業後,時年便將公司交給了他,而他自己大手一揮,給海市大學捐了一棟實驗樓,目的只有一個,讓他能進入大學旁聽,想學哪科就學哪科的那種。
海市大學的校長都懵了,這個常年在財經版才能見到的人,竟然還是個好學生?
偏偏那棟實驗樓又太香了,他捨不得往外推,大佬有錢任性,你願意學那便學吧。
就這樣,時隔幾十年,時年再次坐在了大學的教室里。
這讓孟知遙和顧希澤都覺得不可思議,這老頭是不是覺得太閒了?
顧希澤還特意和時年談過。
「爸爸,您若覺得無聊可以回來繼續做總裁,我給您打下手。」
「我不無聊啊,公司交給你了,你就好好干,別指望這個指望那個的,還有,也別來打擾我學習。
你學習的時候我都沒有打擾,憑什麼你要來打擾我?」時年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小崽子。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是這副德行?上一世的小閨女天天管著自己上網,這一世的小崽子又天天管著自己學習,信不信我死給你們看!
不就是想多學點東西嗎?怎麼就這麼難呢?
被親爹罵了一頓的顧希澤立刻滾走了,他都快三十歲了,若是被老爹揍一頓,那也太丟人了!
與時年當學生不同,孟知遙在老年大學做了一名繪畫老師,天天跟一幫同齡人在一起討論學習,討論生活,過的有滋有味的。
即便兩鬢斑白,依舊是個優雅的老太太。
顧希澤看著老兩口這截然不同的生活,愁啊!
他怕媽媽被老頭騙走,每次看到那些老頭往媽媽跟前湊,他就恨不得跟人家兒女好好談談人生。
更怕爸爸騙人家大學生小姑娘,他爸哪怕老了,也是個帥老頭,儒雅又穩重,關鍵是他還很有錢,這不正是小姑娘們喜歡的那款嗎?
他更怕哪天老兩口給自己找個後媽後爹。
老了老了怎麼還不消停了呢?難不成真應了那句話,老小孩?
顧希澤現在無比懷念爺爺奶奶,若是他們還在,肯定不能讓這對老夫妻這麼鬧騰。
為了不出現家庭矛盾,顧希澤可謂是操碎了心,父母身邊的司機保鏢都是最頂尖的,不僅業務能力強,關鍵是要能分清大小王,知道該聽誰的。
時年和孟知遙看著兒子這麼鬧騰,誰都沒有解釋,解釋什麼?這小子就是在杞人憂天。
直到時年「大學畢業」,顧家依舊一片祥和。
從學校學到了理論知識,接下來就是實踐了。
快七十歲的時年,學習熱情依舊不減,不僅學會了黑客技術,智能和網絡技術也同樣是頂尖水平。
孟知遙在七十歲這年,辦了個人畫展,也算圓了她的夢想,在顧家當了一輩子全職太太,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辦一次個人畫展。
時刻都在提醒自己,她不僅是顧家夫人,還是一個畫家。
贊助商自然是好大兒顧希澤,媽媽的夢想總要幫她實現才行。
辦完畫展後,孟知遙的身體很快就衰敗下來。
臨終時她拉著時年的手說道:「老公,我一直想說句謝謝你,當年堂姐回來後,你沒有丟下我,這是我唯一贏過她的地方,此生無憾了。」
時年笑笑,撫了撫她的白髮,說道:「你若不提,我都忘了她是誰,其實,你從來都不是她的綠葉,你自己就是獨特的風景。」
孟知遙是笑著離開的。
時年又活了十多年,96歲那年,他明顯感覺到這具身體真的已經老了,做什麼都有些力不從心。
把能複製的複製,能帶走的帶走,這才呼叫9876離開了這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