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不懂國與國之間的較量,他向來比較直接,誰敢算計自己,哪怕是拼著兩敗俱傷,也要讓對方肉疼。
就像當年正道圍攻他時一樣,他被鎮壓不假,可正道也衰敗了,高階修士被他一網打盡,剩下的要麼是菜鳥,要麼是被藏起來的火種。
既然咱媽說需要時間運作,那他就先收點利息好了,比如眼前這人的靈魂,再比如,和她接觸過的黑暗靈魂,只要是被魔氣鎖定的,誰也別想跑,都得給自己做養料。
「顧時年,當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歡上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孟知微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撂下狠話就想離開。
時年看著她的背影說道:「彼此彼此,你也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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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孟知微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崴腳。
她回頭看了一眼時年,然後頭也沒回的走了。
時年手指敲著桌面,他知道孟知微肯定不會甘心,自己這裡她沒有任何機會,那孟知遙呢?
如果孟家給孟知遙施壓的話,以她現在的狀態,肯定對孩子不利,既然如此,孟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正好驗證一下自己最近所學的知識。
想明白的時年便開始打電話,先阻擊孟氏的股市。
孟家是做軟體的,和顧氏合作多年,想終止合作不容易,既然終止不了,那就滲透!
顧氏也有自己的軟體公司,只是沒有孟家那麼強而已。
可時年好歹在現代多活一世,上一世他離世的時候,軟體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他的確不懂技術,但他有模板啊,那個世界的知識,他複製過後,存放在了空間裡。
反正公司養著那麼多工程師,給他們提供一個思路,儘管大膽的去嘗試就是。
接下來的日子孟知微消停了,沒有再給時年打電話,連消息都沒有。
可時年卻忙了起來,時常開會到深夜,軟體公司的工程師們更是住在了公司,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提供思路的同時,時年還讓後勤部門加強保障工作,必須保證加班人員的生活水平。
顧氏大樓徹夜燈火通明,每個員工都像陀螺一樣,忙的腳打後腦勺。
顧父知道兒子的目的後,什麼都沒說,還默默給他支持,既然孟氏不仁,那就別怪我無義,誰讓孟總裁沒教育好女兒呢?
顧父表示,他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商場如戰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有了顧父在背後支持,時年更放心大膽的幹了,他把孟知遙送回了老宅,讓顧母照顧她,自己則住在了公司。
這一忙起來,就顧不上孟知微了,反正她也活不長,沒必要浪費精力。
孟知微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身體每況愈下,運氣還越來越壞,經常磕到碰到,嚇得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一出門不是被車刮擦,就是高空落物,有好幾次還差點被倒下來的GG牌砸中。
「微微,要不你去廟裡拜拜吧,怎麼感覺像是犯太歲了似的?」孟知微的母親孟大夫人看著女兒擔憂的說道,哪有人的運氣會糟糕到如此程度的?
「媽,你想多了,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那都是封建迷信。」
孟知微嘴上反駁孟大夫人,其實心裡也在嘀咕,難不成真是犯到什麼了?這運氣也太差了些,吃飯喝水都能噎到,簡直倒霉到家了。
可真讓她出門,她又不敢,在家裡都能摔跤,出去了還能回來嗎?
孟總裁的日子也同樣不好過,他總感覺有人在針對孟氏,公司接二連三的出問題,牽扯了他太多的精力。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就是,核心程式設計師之一的員工突然離職,真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新開發的項目也是頻頻出問題,才幾天的時間,孟總裁就老了好幾歲。
「到底是誰在針對孟氏?」他在心裡嘀咕。
直到幾個月後,顧氏宣布新系統正式上線,孟總裁才知道,自己被人擺了一道,與此同時,顧氏還優化了常用軟體,比現在孟氏的軟體更方便簡潔。
顧氏生產的電子產品,第一時間啟用自家的軟體系統,顧孟兩家的合作,隨時都能終止。
他給孟知遙打電話,可孟知遙的電話關機,根本聯繫不到人。
氣急了的他打電話給時年,兩家是姻親,如此背後捅刀子,還有沒有點契約精神了?
「顧時年,你到底什麼意思?」
時年聽著電話那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嘴角勾了勾,說道:「孟總,你與其問我什麼意思,不如回去問問你的好女兒,她是什麼意思?」
「知微?她做了什麼?」孟總裁詫異的問道。
「孟總,這你就要回去問她了。」時年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不信孟總不知道孟知微所做的一切,上一世,顧氏破產後,孟氏得到的利益最大,一躍成為行業的領頭羊。
時年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他現在可沒時間搭理孟家人,新系統還在測試階段。
很多老用戶習慣了原來的系統,對新系統各種不適應,哪怕更新了系統,最後又換了回去,表示不習慣。
但也有很大一部分用戶,表示新系統更加絲滑,第一時間更新了系統。
時年現在做的就是不斷的升級優化系統,讓更多的用戶願意接受它。
所以,他很忙。
孟總沒敢耽擱,急匆匆的回了家裡。
幾個月過去,孟知微已經瘦的皮包骨,臉色青灰毫無光澤,曾經姣好的面容,如今看著越發恐怖。
孟總看著這樣的女兒,說不心疼是假的,可是女兒再重要也不如家族重要。
「知微,你怎麼得罪顧時年了?」孟總問道。
「顧時年?呵呵,我就是想跟他和好而已,可他被孟知遙那個賤人迷昏頭了,他做了什麼?」
孟知微就是這樣的性子,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可惜她不知道孟家如今的境況,指望父親給她報仇?還是做夢比較快。
「真的沒有做過別的?」孟總顯然很了解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有懷疑。
「我能做什麼?不過是想找回自己的戀人罷了!」孟知微吃力的說著話,眼神中恨意滿滿。
「那他為何要打擊孟氏?還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孟總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