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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 章人我要帶走

2026-08-09 13:47:22 作者: 洛汀序
  司意綿迅速切換表情,轉頭看鶴南弦,一臉天真。

  「南弦哥,後面那輛車是不是在閃我們呀?」

  鶴南弦掃了眼後視鏡,眉心驟然收緊。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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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哥的車他認識,但這不要命的追法,他頭回見。

  大G像頭髮狂的野獸,從側面猛撲上來。

  鶴司忱方向盤一打,車頭狠狠別上來。

  鶴南弦猛踩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大G一個橫甩,黑色車身硬生生截斷前路。

  距離前車保險槓,只剩十公分。

  司意綿被慣性甩得往前一衝,安全帶勒住胸口。

  有點疼。

  但她爽得頭皮發麻。

  這男人瘋起來,真他媽帥得帶感。

  她現在就想解開安全帶,從車窗跳進他懷裡。

  鶴司忱推開車門,長腿邁下來,手裡拎著一件西裝外套。

  車燈從他身後打過來,把輪廓鍍上一層冷光。

  白襯衫被夜風吹得緊貼腰腹,肩寬腰窄,腿長逆天。

  他逆光站在那裡,像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煞神。

  鶴南弦臉色發白,降下車窗。

  「哥,你瘋了?這樣多危險!」

  鶴司忱沒理他,徑直走到副駕,拉開車門。

  「人我要帶走。」

  夜風裹著鶴司忱身上冷冽的氣息湧進來。

  司意綿心臟猛地一跳。

  他俯身,一隻手撐在車門框上,另一隻手伸向她。

  「下來。」

  司意綿仰臉看他,乖乖解開安全帶,拎著裙子鑽出來。

  鶴司忱抖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然後抬手,把她的頭髮從衣領里撥出來。


  指腹擦過她後頸,帶著薄繭的粗糲感。

  司意綿縮了縮脖子:「涼。」

  「活該。」

  他嘴上硬,手上卻把外套攏緊了。

  鶴南弦從駕駛座探出頭。

  「哥,到底什麼事?」

  鶴司忱拉開副駕的門,把司意綿塞了進去,只說了一句。

  「找她有事。」

  「哥,你帶綿綿去哪兒?」

  「醫院。」

  鶴司忱關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點火,掛擋,打方向。

  大G從鶴南弦的車頭前劃出一道弧線,揚長而去。

  鶴南弦坐在車裡,看著那輛黑色大G的尾燈越來越遠。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大哥今晚到底怎麼回事?

  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算了,大哥做事向來有分寸。

  ……

  大G車裡。

  車輪碾過山路,往市區方向開。

  司意綿窩在副駕,脫了鶴司忱的西裝蓋在膝蓋上,安全帶系得規規矩矩。

  蜜桃粉吊帶裙的肩帶滑下半寸,露出半截鎖骨。

  她偏頭看鶴司忱。

  他雙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很緊。

  襯衫領口微敞,喉結隨著換擋的動作滾動。

  路燈一盞盞掠過,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帥得她下腹一緊。

  剛才截停那一下,他是真瘋了。

  她也是真爽了。

  「鶴醫生,你剛才飆車的樣子好帥。」

  鶴司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一瞬。

  「閉嘴。」

  司意綿彎起眼睛,往座椅里陷了陷。


  「鶴醫生,你追上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你追上來了,然後呢?」

  鶴司忱猛打方向盤。

  輪胎碾過減速帶,車身一顛。

  「司意綿,你拿自己當魚餌?」

  「不。」

  她伸出食指,在空氣中晃了晃。

  「我拿你當魚。」

  「而且還是條笨魚,咬鉤之前連餌都不看一眼。」

  鶴司忱:「......」

  他這輩子沒聽過這麼囂張的宣言。

  但她說得對。

  他確實連餌都沒看,直接就撲上來了,釣得滿山跑還心甘情願。

  鶴司忱把車窗降下來三指,冷風灌進來。

  他需要降溫。

  這女人在密閉空間裡的殺傷力,比核武器還大。

  司意綿見他又不說話了,偏頭看向他。

  「鶴醫生,你不說話是在組織語言,還是在憋大招?」

  鶴司忱這才側眸掃了她一眼。

  「我在想,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司意綿:「嗯?」

  「膽子這麼大。」

  司意綿彎起眼睛,往他那邊蹭了蹭。

  身子一側,吊帶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張開。

  鎖骨全露,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弧線。

  她渾然不覺似的,仰著臉看他。

  「吃可愛多長大的呀。」

  「可愛多皮厚,所以我臉皮厚嘛。」

  鶴司忱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落,猛地彈回來。

  「坐好。」

  「我坐得很好呀。」

  她又蹭了蹭,膝蓋碰到他換擋的手。

  鶴司忱手指一緊,方向盤差點打偏。

  車裡安靜了幾秒。

  路燈一盞盞掠過,把車廂切成明暗交替的空間。

  司意綿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接下來準備帶我去哪兒?」

  鶴司忱:「醫院。」

  司意綿:「去醫院幹嘛?」

  「洗胃。」

  司意綿一愣,隨即笑出聲。

  「洗什麼胃?」

  鶴司忱目光沉下來,像刀鋒抵著她。

  「你喝了什麼,自己不清楚?」

  「不知道成分的東西你也敢往嘴裡倒,不要命了?」

  「我要是不追你,你今晚是不是真要跟鶴南弦……」

  司意綿忽然覺得這男人生氣的時候真好看。

  好看得她想再氣他一下。

  「不會。」

  「因為我喝的那瓶是假的。」

  鶴司忱眉心一擰猛打方向盤,輪胎碾過路肩,穩穩停在路邊。

  他熄了火,偏頭看她。

  「你說什麼?」

  司意綿噗嗤笑出聲,小表情又乖又壞。

  「我說那瓶是假的。」

  「從頭到尾,就沒有什麼助興的藥。」

  「我騙你的。」

  她精緻利己慣了,不是那種會拿自己身體去賭的戀愛腦。

  這種血本無歸的買賣,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做。

  鶴司忱今晚要是不追出來,她頂多讓鶴南弦送她回觀瀾一品。

  她不是賭徒,她是莊家。

  從頭到尾,勝負都在她手裡攥著。

  鶴司忱盯著她,氣笑了。

  後怕,憤怒,還有一種被耍了的狼狽全攪在一起。

  但他心裡某處,又荒謬地鬆了口氣。

  幸好是假的。

  「你拿這種事騙我?」

  司意綿微微挑起眉梢。

  「不騙你,你能追出來?」

  鶴司忱開始認真思考,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遇見她。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種情況,我……」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司意綿伸手,指尖點在他攥緊方向盤的手背上,一根一根掰他手指。

  「鶴醫生,你飆車截我,就只是為了給我洗胃?」

  鶴司忱垂眼看著她作亂的手指,聲音發緊。

  「不然呢?」

  司意綿湊近,鼻尖快蹭到他下巴。

  「也可以是別的什麼呀。」

  鶴司忱偏過頭,最後一道防線塌成廢墟。

  司意綿從他手背上收回手指,低頭從裙子側袋裡又摸出一個小玻璃瓶。

  鶴司忱眉心一跳:「還有?」

  「這個是真的。」

  司意綿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半。

  唇瓣被液體潤得晶亮,像熟透的漿果。

  她抬手,將剩下半瓶遞到他唇邊。

  「這半瓶,給你。」

  「你喝下去,今晚我說的話,就都算數。」

  「鶴醫生,敢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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