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營地在東南方的山谷里,距此十幾里。」
「哼,果然不出所料。
你們有多少人?」
馬伯光一聲獰笑。
「還有8個姐妹,都是弱女子,住在草棚里,還有些糧食...
求大俠高抬貴手,放了我等...」
沈玉茹哭哭啼啼地說了假話。
陳望北緩了一口氣,心中給沈玉茹暗暗點讚。
沈玉茹說營地里還有8個弱女子,是為了降低馬伯光的戒心。
讓他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也為了給陳望北一行人中途逃命的機會。
如果實話實說,馬伯光忌諱營地人數太多,說不定就會打消這個念頭。
就地殺掉陳望北,把四個女人擄走或者挨個糟蹋一遍。
此番要是能活下來,要給沈玉茹記上一功。
郭芙蓉幾人攥緊拳頭,緊緊盯著馬伯光。
馬伯光一聽營地里還有幾個美娘子,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不由得心花怒放。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在此處避難,已經大半年沒碰過女人,看母狼都是雙眼皮,早就心癢難耐。
原本想著再過一個月就出山谷碰碰運氣,誰曾想一下子遇到這麼多美嬌娘。
真是蒼天有眼啊!
「好啊,好得很,想不到這大荒山里竟然藏著這麼多美娘子。」
他摸著濃密的鬍鬚,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用刀鋒指著陳望北,一臉嚴肅。
「小子,頭前帶路,去你們營地。
敢耍花樣,我就殺了你的女人!」
馬伯光刀指沈玉茹,威脅陳望北。
他沒有殺陳望北,不是心軟。
是因為山谷面積很大,裡面有很多未知的危險。
他需要有人當嚮導引路,當炮灰擋槍。
他在此躲藏大半年,在山谷南部狩獵、捕魚時也遭遇過狼群,毒蛇,發現過人熊的蹤跡。
數次面臨生死危機,都是憑絕佳的輕功才活了下來。
自此就在山谷西北的石窟里安居,不再往危險重重的山谷深處去。
孤身一人遇到猛獸,不可能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反正憑陳望北和四個弱女子,根本掀不起什麼浪花。
等利用完陳望北,再殺也不遲。
陳望北擦去嘴角的血漬,點了點頭。
「我可以帶你去。
不過山谷內地形複雜,還要避開野獸出沒之地。
選擇走哪條路,你要聽我的。」
「少囉嗦,老子心裡有數,快走!」
沈玉茹依舊被馬伯光用繩子綁著,押在前面走。
郭芙蓉、趙芷若、柳如煙走在中間。
陳望北牽著馬低著頭,仿佛認命一般在最前面帶路。
其實他腦海里一直在復盤與馬伯光的一戰。
試圖找出他刀法的破綻,將其反殺。
在腦海中推演了兩遍,發覺到馬伯光每次揮刀後,左肋出現的一處破綻。
但是想利用好這個破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返回營地時間還早。
必須要在到達營地前,設法解決掉這個採花賊。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整個營地里只有蘇晚懂一些武藝。
可她的腿傷還沒好利索,未必是馬伯光的對手。
陳望北已經想到了破局之策。
剛才與馬伯光一戰,至少施展了5遍疾風九劍。
加上早上晨練了一遍。
還差4遍就能激活第二層招式,同時增強體魄和精神力。
可是馬伯光又不是傻子,不會給自己機會再練習4遍。
冷靜,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一行人就這麼在山谷密林中走著。
陳望北還要喚出系統地圖查看地形,防止迷路。
掃描周圍是否有狼群、棕熊、野人出沒。
他不可能為除掉馬伯光,把隊伍故意引到野獸嘴邊。
「我可警告你,別給老子玩心眼,故意繞遠路。
否則天黑前到不了營地,你還是得死!」
馬伯光惡狠狠地一腳踹在陳望北後背。
「放心,我沒那麼蠢。」
當陳望北又推演了一番如何對戰馬伯光時,正在苦惱破局之法。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圓滿完成疾風九劍第一層練習,第二層九式劍法激活!】
【體魄+1,精神力+1】
陳望北雙眼一亮,身體經過系統再次強化,肩膀的刀傷正在緩慢癒合。
精神力提升,頭腦也變得清明。
原來如此。
並不需要真的練滿十遍,在腦海里模擬十遍也是一樣!
第二層劍法的招式在他腦海中浮現。
片刻後。
一記絕殺在心中浮現。
現在只需要一個契機,逼馬伯光與自己再戰。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越過一片矮坡,林子裡突然暗了下來。
四周湧起白霧,氣溫驟降。
沒過多久,霧氣越來越濃,開始下起暴雨來。
暴雨砸在密林里,聲音大得像瀑布從天而降。
能見度不足十步,前方的樹林、山石被雨幕遮掩的灰濛濛一片。
地面變得濕滑泥濘。
走幾步就要打一個趔趄。
馬伯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罵了一句:「這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
他發現前方的陳望北越走越慢,距離自己不到五步。
不耐煩地開始罵罵咧咧。
「磨磨蹭蹭的,快走!」
陳望北轉過身來,與馬伯光四目相對,張口說了一句話。
馬伯光只看到陳望北的嘴動了動,沒聽見說什麼。
他身子自然往前探了一步,眯起眼睛:「你說什麼?」
就在這時,陳望北長刀出鞘,以迅捷之勢直奔對方右臂。
馬伯光沒料到陳望北會突然發難,冷不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往後一個趔趄,躲閃不急被刀鋒劃破右腹的衣衫。
「臭小子你找死!」
馬伯光動了殺心,舉刀便朝陳望北殺來。
他已經摸清了陳望北的招式,自信三招之內就能將其斬殺。
哪知陳望北側身避開刀鋒,並不戀戰。
快速往一旁的密林中奔去。
只對四女扔下一句「別跟來!」
馬伯光怒氣上頭,也沒管郭芙蓉幾女。
幾步追到陳望北身後揮刀便砍。
其餘四女站在原地,渾身已經濕透,望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郭芙蓉急得直跺腳:「陳大哥向來穩重,明知不敵,為何還要與他一戰?」
沈玉茹道:「難道陳大哥是想要我們趁機逃走?」
趙芷若搖搖頭:「逃不掉的。
以馬伯光的武功,如果陳大哥戰死,我們也活不成。」
暴雨仍在嘩嘩的落下。
密林中,陳望北依託林木遮擋,與馬伯光展開游擊。
由於腳下濕滑,視野被雨幕遮擋,馬伯光步步緊逼卻刀刀落空。
饒是他輕功再好,在此地也施展不開。
口中不住地大罵:「臭小子!乖乖束手就擒,我留你個全屍!」
陳望北不搭理他,憑藉身法不停地在林木間穿梭,不與他硬拼。
他一直在觀察馬伯光,等他主動露出破綻。
此時陳望北踩到石頭上滑了一下,身形一個趔趄。
馬伯光抓住機會,一個縱身砍向陳望北脊背。
誰知陳望北就地翻滾到樹後,一刀落空。
再砍。
這下馬伯光用力過猛,刀身居然嵌在樹枝縫隙處。
拔了幾次,並沒有將刀身拔出來。
右肋防禦大開。
等的就是這一刻!
陳望北揮刀使出疾風九劍第二層·雁過無痕。
刀鋒從斜下方倏然刺出。
以雷霆之勢直取馬伯光右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