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湊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他想打開她,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然後,你就來了。」
「我不澄清,你好像比我還著急。」
「你說了和劇本一樣的話,說我會憑藉這個角色一炮而紅。」
楚宴頓了頓,緊盯著蘇桃的眼睛,眼神忽而變得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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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蘇桃沉默了很久,緩緩對上楚宴的視線。
「那你還猶豫什麼。一條能夠預知成功的道路,不好嗎。」
她知道,和主角透露這種信息的行為很危險,可如果能說服楚宴,她願意試一試。
楚宴反問:「那你呢,這條道路,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你為什麼幫我。」
蘇桃:「你有獎賞,我自然也有。」
楚宴:「那喬燃呢,你分明不愛他,為什麼硬要和他糾纏下去。和他一起,對你而言也是一條「能夠預知的成功的道路」,對嗎?」
蘇桃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楚宴,人生一輩子,能得到的翻身的機會不多,我想捉住,你也應該捉住。」
楚宴沉默半晌。
「我可以乖乖配合你,按你說的方式,去澄清。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勾了勾手指。
蘇桃俯下身。
楚宴熱氣落在她耳朵上,她覺得有些癢,但忍著沒有躲開。
他在她耳畔輕輕道:「今晚留下陪我。」
蘇桃直起身,猛地後退兩步,不可置信地看他:「你說什麼。」
楚宴直直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說,今晚留下,陪我。」
蘇桃沒說話,他便耐心地等著。
他知道,他想要獲得成功,只有按照蘇桃說的、按照劇本去做。
他也知道,一旦做出取捨,就再也沒辦法和她在一起。
他已經做出了取捨,可是,他好不甘心。
為什麼喬燃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她。
而他,連站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哪怕只有一次,他想得到她。
楚宴站起來,湊近她的嘴唇。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蘇桃沒來得及回答,楚宴的吻落下來。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那晚的碎片像潮水般翻湧上來。
她勾著他的脖頸,把他襯衫扯開,脫掉。
後來,好像又變成了,他在上面,她被他得身體發軟。
他在她身上點火,牙齒咬著她,含混地問:「舒服嗎」。
蘇桃回過神來,人已經被他吻著帶到床上,身體被揉得發燙。
楚宴輕聲哄著,蠱惑道:
「一次,就一次。」
「過了今晚,我乖乖配合。」
「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也會得到我想要的。」
「今晚過後,再不糾纏,好不好。」
她沒有說好,但猶豫的那幾秒,已經被他抓在手裡。
他的吻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經過肋骨,滑向小腹,又輕又燙。
他吻了很久。
她沒辦法喊停。
欲望裹挾著欲望,讓她無法開口。
她想要做。
也想要錢。
很多很多錢,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要他乖乖配合,她就能過上這種生活。
蘇桃感覺到,被輕輕扯掉。
他的聲音從她身下浮上來,像海妖在水中吟唱,悶悶的,但很動聽。
「你說停,我就停下來。」
「現在,要我停下來嗎?」
她沒說話,小聲哼唧,她已經很久沒做了。
楚宴在各方面,都是個不錯的對象,乾淨,好看,溫柔。
而且他能看到劇本,知道要選什麼才會成功。和他睡,她完全不必擔心劇情偏離。
最重要的是,只要完成這次任務,楚宴就能逆襲,她就有了一條最穩妥的退路。
楚宴喉結滾了滾,正欲埋頭苦幹,被猛地按住肩膀。
他抬起頭,有些緊張,生怕她說停。
「怎麼了。」
蘇桃說:「我想先洗個澡。」
浴室響起水聲。
楚宴躺在床上,惴惴不安地等待著。
她洗了很久,她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和他做,可又不願放棄這個讓他聽話的機會。
不過趁著洗澡的工夫,想其他退路呢,等一會她洗好出來,就會揚著下巴告訴他:停。
楚宴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他不能給她反悔的機會。
蘇桃確實再想其他退路,她本來是想做的,可是忽然想起喬燃的威脅。
要是被喬燃發現,怎麼辦。
思忖間,門被輕輕敲響,楚宴模糊的身影在門外:「要幫忙嗎。」
蘇桃的聲音隔著水聲傳出來:「不、不用。」
話音未落,楚宴就推門進來了,她慌忙背過身去,他靠近她:「一起洗吧。」
蘇桃後悔了,小腦瓜飛速地轉著,要不現在喊停吧。
可是如果現在喊停,他不配合澄清怎麼辦,他會不會真就像楚門那樣,不玩了。
蘇桃腦子裡亂七八糟,男人的吻落在她肩頭,蝴蝶骨。
沒一會,身體覆上來,炙熱滾燙。
蘇桃腦子裡冒出來那些想法瞬間亂七八糟纏成一團。
「別、別在這。」
她被擦乾了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喝水的小狗:「繼續嗎。」
她輕輕嗯了一聲。
「蘇桃,我最後問一次,要繼續嗎。後面,我不會停了。」
蘇桃點點頭。
反正睡過一次了,反正是最後一次。
只要不被喬燃發現就不會有麻煩……
她說:「你、別留下痕跡。」
楚宴愉悅地輕輕笑了一聲:「我儘量。」
……
第一次結束,蘇桃十分確信,楚宴撒謊了,他們上次根本沒做。
平時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在這件事上,生澀得像白痴。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蘇桃想憋笑的,可是沒憋住,笑了半晌,楚宴臉黑了。
蘇桃不敢笑了,安慰道:「你別難過,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以後會好的。」
楚宴:「都?還有誰,喬燃?陸時予?」
蘇桃欲言又止。
眾所周知,男人的自尊心很脆弱。
她和陸時予的第一次其實很愉快。
陸時予天賦異稟,又過於努力。
他們第一次之前,他研究了三天,寫了一篇論文,各種姿勢和角度……
他做足了充分準備,過程非常之絲滑,她雖然是第一次,但幾乎沒有感覺到痛。
蘇桃回過神來,迴避楚宴的視線,
「問這麼多幹嘛,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起身穿衣服,語氣輕鬆。
「說好的,就一次,不糾纏。」
楚宴抬眸看她:「一次,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