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見發財不說話,意識到什麼,聲音有些顫抖。
【發財,他說的是真的對嗎?】
發財沉默不語。
蘇桃強裝鎮定道:
【沒關係的,我先答應他,把人穩住,再想其他辦法把劇情校正回來。】
【就算……就算真的任務失敗,能和你走這麼久,我已經很知足了。】
發財猛地睜開圓溜溜的眼睛。
宇宙可以毀滅,但它的宿主不能死!
它不能慌,它得支棱起來!
發財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快而積極。
【宿主,你這段時間進步飛快,這次的決策很正確哦!】
【沒錯,先穩住他,再想其他辦法趕走陸時予,問題不大,我們能解決的。】
喬燃微微前傾身體,逼近她,目光灼灼。
「怎麼樣?想好了嗎?」
蘇桃望向喬燃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偷偷攥緊拳頭,沒錯,她可以解決的。
喬燃見她一副馬上要英勇就義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逗她。
「我是很樂意和你到國外過二人世界的。生幾個孩子,養一條狗,到時候沒準我們的孩子比陸時予的孩子還早會打醬油呢。」
蘇桃回答得很快。
「我會忘了他的,也可以下個禮拜領證,這些我都做到了,你就不會讓父親送我出國,對嗎?」
喬燃含笑望著她,沉默半晌,露出點惋惜的表情。
「本來是只有這一個條件的,可是你答應的太遲了,現在嘛,要加點利息才行。」
蘇桃一臉防備,剛被陸時予拿走500萬,她絕對不可能再給男人花一分錢。
「不行!我沒錢!」
喬燃低低笑出聲:「放心,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你……」
蘇桃立刻雙手交叉擋在胸前:「那更不行!」
喬燃:「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微張的唇瓣上,目光變得幽深。
「你親我一下,我就不告訴你父親。」
蘇桃站在原地沒動。
大色狼。不僅利用她,還要占她便宜。
見她遲遲沒動靜,喬燃淡淡開口催促。
「過來,吻我。」
蘇桃磨蹭著,不情不願地挪過去,動作慢得像動畫片裡的樹懶。
喬燃合理懷疑,等她過來,天都黑了。
「算了,你這麼不情願,我也沒必要為難,我改主意了,我們還是出國生孩子吧。」
話音未落,蘇桃快步上前,在他唇上飛快吻了一下,唇瓣輕輕擦過他的唇角,一瞬即離,倉促又敷衍。
「行了吧。」
喬燃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輕輕搖頭。
「不行呢。」
蘇桃氣鼓鼓地瞪著他。
「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喬燃:「好好親。」
蘇桃沒辦法,只能抬手捧住他的臉,重重朝著他的唇瓣親下去。
眼睛瞪得像銅鈴,眼中沒有一點旖旎的情愫,眼神堅定得像要入。
喬燃被逗笑了,蘇桃見他眼中有笑意,以為這次他總算滿意了,正要退開,後頸猛地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扣住。
下一秒,喬燃吮住她的唇瓣,狠狠碾磨,舌尖抵進去,像品嘗熟透的水蜜桃,連咬帶吮,舌尖卷出清甜的汁水。
手臂順勢攬住女孩的腰肢往身上帶,微微後仰,蘇桃被帶著倒在他身上。
喬燃攬著蘇桃倒在床上,一手禁錮著腰肢,穩穩將她圈在自己胸口,一手按著她後腦勺,讓她無路可退,只能任他吻得更深。
她被吻得呼吸滯澀,胸口發悶,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
喬燃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扣著她的手腕,牢牢按在柔軟的枕側。
大手從她手腕滑到掌心上,指腹貼著掌心,嵌進指縫,十指緊扣。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有些委屈,眼底迅速湧上一層薄薄的水汽,眼眶濕漉漉的,像清晨的掛著露水的薔薇,一顫一顫。
喬燃嘴唇湊過去,將那些淚水吃了個乾淨,垂眸望著她發紅的眼眶,有些心軟,停下瘋狂的掠奪,輕輕吻了吻她的眼角。
蘇桃臉上掛著淚水,眼睛濕漉漉,嘴唇也亮晶晶的,到處都像下了雨,可憐兮兮地凝著身上的男人:「我還想求你一件事。」
喬燃的吻從下巴落到頸側,含含糊糊道:「什麼?」
蘇桃小聲道:「我會想辦法讓他快點離開沈家,你能不能,別找他麻煩,他不知道我還對他有留戀,都是我一廂情願,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她實在害怕陸時予從喬燃口中聽到她這些胡說八道的話,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喬燃的重點卻完全在前半句「別找他麻煩」,眼底憤怒和嫉妒翻湧。
就這麼喜歡?偷偷給他投錢,怕自己找陸時予麻煩,這種時候還要給他求情。
蘇桃見喬燃不說話,以為他沒聽到,正想再說一次,脖頸一痛,喬燃竟然在她頸側狠狠咬了下去。
她痛得哼出聲,生理性的淚水立刻湧出來:「你、你幹什麼,好痛,唔……」
未說出口的話被堵在唇齒,喬燃懲罰般的咬著她下唇,像是打定主意要讓她覺得痛。
她痛得一顫,緊繃的牙關下意識鬆開,他便又鑽進去,將她咬的更痛。
他本來是想放過她的,可一想到她是如何欺騙自己,惦記著別的男人,便恨得牙痒痒。
嘴上手上愈發沒輕沒重,只想把她吻軟揉爛,讓她再也想不了別的男人。
他鬆開她的唇,帶出一絲甜膩的汁水,目光灼灼望著她。
「好啊,我不會找他麻煩。可是,你總要有所回報吧。」
蘇桃對上他的直白的目光,立刻將人推開:「不、不行!」
前車之鑑,絕對不能亂睡男主!
想起上次北關小黑屋的經歷,蘇桃像案板上的魚,劇烈掙扎。
喬燃本來沒想強迫她,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她柔軟的身軀胡亂掙,沒輕沒重地蹭著他,他又沒什麼經驗,很快就……
蘇桃立刻感覺到了,身體瞬間僵住,隨後掙扎得更劇烈,喬燃怕真的擦槍走火,鉗住她的手按在頭頂,埋在她頸窩裡喘粗氣。
溫熱甜美的氣息,反倒更讓他喉頭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