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讓她自己去糞坑中掏屎,蘇清晚有些急切的說著,「那事不宜遲,小哥,咱們今晚就去吧。」
蘇建國反手就一巴掌拍在了蘇清晚頭上,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傢伙打的什麼主意。
「哎喲!你幹嘛打我呀?」蘇清晚摸了摸腦袋,立馬回敲過去,「讓你打我,我等會告訴姥爺去,小心他削你。」
蘇建國見蘇清晚還想動手打他,立馬解釋著,「你不想下糞坑掏屎,難道我就想呀,也得等我把工具弄齊了來再說呀。
況且這大院裡還有你說的陳國強和林蓮兩個人,這兩人可是有可能知道糞坑裡有東西的,怎麼也得計劃周全了來。」
「行吧,聽你的。」蘇清晚不想再聽蘇建國叭叭叭的說了,她晚上還有作業要做呢,不像蘇建國無事一身輕。
沒錯,就是作業。她現在都實習上班了,依然逃不脫寫作業的命運。誰叫她遇上的都是認真負責的老師呢,為了不辜負老師的一片心血,只好幹了。
次日蘇清晚照常的上班下班,好似昨晚催促蘇建國去糞坑裡掏金的人不是她一樣。
」嗯,不錯。小蘇你進步很大呀。」這些資料書也是看進去了的,來機械廠還沒有一周的時間,這短短的幾天,翻譯的資料準確率大大的提高了一大截。
今天的文件他看了一下,也就偶爾有一兩個不常見的專業詞翻譯的不怎麼準確外,其他的都沒問題,可見是下來苦功夫的。
王工帶著欣慰的說著,「小蘇,不愧為京大的大學生。對了你俄文怎麼樣?」
現在的中學可是要教俄文的,就是不知道小蘇的成績怎麼樣。既然外語都學得這麼好,那俄文應該也沒啥問題吧。
蘇清晚老實的回答,「能正常交流,但比不上英文,我們宿舍就有學習俄文專業的同學,也跟著學了一下。」
「哦!那我這裡有些俄文的資料,你拿回去試著翻譯一下。」原本只是隨意的問問,沒想到還真的會。
那就能者多勞了!他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每天加班翻譯,也讓他休息休息吧。
蘇清晚拿著王工給的俄文書籍,正巧碰上從車間回來的張工,」張工,下班了!」
「嗯,下班吧。」看著蘇清晚拿著書籍往外後,張工忍不住停下腳步,側頭又看了一下蘇清晚。
隨即立馬回到辦公室,大喊著,「好你個老王,你居然趁我不注意,找到個幫手。好哇!」
王工哈哈哈的大笑著,「我兼修的可是俄文,這俄文可是中學就會教的,這小蘇既然能把英文學得這麼好,沒道理俄文就不行。我也是為了小蘇以後的發展好,這多兼修一門俄文,對她沒壞處。」
現在國家正是缺少這種懂外語的人才,更不要說能兼修多種外語的。像小蘇這種,畢業回到服裝廠還有點可惜了。
張工聽著王工的話,很是認同。對呀,既然沒有基礎的英文都能學得這麼好,那沒道理沒有基礎的德文就學不好是吧。
似乎是知道張工的想法一般,王工嚴肅的說著,「你可別現在就想著讓小蘇學德文,貪多嚼不爛,等她學精了再來。」可別把人學廢了。
「還用你說,我難道真的是那種不管不顧的人。」
蘇建國不管家裡這幾個不可置信的眼神,拿著兩瓶原漿酒,帶著宋紅軍就去找陳國強和周家寶。
「四兒,你怎麼想的,怎麼想著請陳國強和周家寶喝酒的,咱們跟他們兩個來往得可不多。」宋紅軍不解的問著蘇建國
蘇建國一臉坦誠的說著,「這不是想著咱們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嗎,我這好幾年都沒有回來了,能說得上話的朋友也就這幾個,就當聯繫感情吧。」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走吧,我帶你去找他倆。」兄弟倆勾肩搭背的去找陳國強和周家寶。
等蘇清晚做完作業想起昨晚的密謀時,蘇建國正扶著走路打顫的宋紅軍,兩人一身的酒氣,隔得多遠就聞到了,也不知道這兩人喝了多少。
蘇建國把宋紅軍送進房裡出來時,看著蘇清晚一臉難以置信的眼神,「小哥,你可不愧是當兵的,心思就是縝密。我只說讓你留心陳國強,沒想到你連大哥也沒放過,直接放倒了。」
「哼!你還真能想。」他雖然坑其他人從不手軟,但真的沒想著坑自家人。
但誰叫自己大哥這麼不能喝,就淺淺的喝了兩杯,人就趴下了。
「小哥,你是不是忘了,大哥平時都要開車,他一般都不怎么喝酒的,哪兒能和你一樣呀。」
這不妥妥的是送菜嘛,之前還以為是心思縝密呢,結果是老殼沒這根弦。
「額,是嗎。呵呵呵。」蘇建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還真的忘記了。
兩人沒過多的交談,回房抓緊時間休息。時鐘悄悄來到凌晨兩點,有兩道人影如貓步輕盈般,快速閃現到了公廁。
蘇建國脫下外衣,只穿著背心短褲,將長杆小心翼翼的探入糞坑深處。蘇清晚在一旁用蒙著布的手電筒提供微弱的照明。
桿頭在糞坑的淤泥中探索中,重點位置是上次陳國強和白小蝶掉落的位置,這塊明顯的要比其他地方高出不少。
帶鐵鉤的桿頭突然「咔」的一聲輕響,好似碰到了一個金屬東西。
蘇建國精神一振,用鐵鉤小心試探著邊緣,小心的卡住,緩緩用力。
第一塊沉甸甸、沾滿污穢的磚塊被提了起來,入手的分量不輕。
蘇清晚用抹布刮去污穢,用手仔細的掂量檢查了起來。
「是真的!」
「真的!」
「真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狂喜的表情,眼裡也是對這些金磚的勢在必得。
「繼續!」蘇建國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再次將長杆探入糞坑深處,更加仔細的探尋,這桿頭不斷的上升下沉。
麻布袋裡的金磚也在一塊,兩塊,三塊的增加。沉甸甸的金磚被不斷的打撈上來,這麻袋也是裝了一袋又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