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昨天蘇清晚一家還在為大哥宋紅軍這衝動的結婚而吵鬧,今天他們小兩口都已經結婚兩年了。
雖然孫香香和宋紅軍兩人的婚姻,一開始宋家都沒有對其抱有希望。但兩年下來,也不得不說,這孫香香除了最開始和宋紅軍結婚的方式不怎麼討喜外,但這人還真挺有眼力勁兒的,挺知道分寸的。
至少現在,她媽沒最開始這麼討厭她了,也在試著慢慢接受吧。不接受能怎麼辦,都已經結婚兩年了。
蘇清晚也在學校按部就班的學習著,今年是在學校學習的最後一學期,馬上就要推薦他們這批學生去實習了。
其實也就只有她一個人,其他的同學都會返回原部隊裡面實習。
」所以我這是被推薦去了機械廠?「蘇清晚拿著譚老太太遞給她的推薦信,有些驚訝的問著。
「怎麼,不願意,這機械廠可是大廠,去見見世面也挺好的。不要老想著回服裝廠,你們那個服裝廠,現在也沒有你這個英語專業發揮作用時候。」譚如晶以為蘇清晚是不想去機械廠,因此有些勸解的說著。
這孩子就是重情,但也要多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呀。
蘇清晚連忙擺手,解釋著說,「不是,不是,我是太驚訝了,我爸媽也都在這個機械廠工作。」
雖然不是很了解,但絕對不會陌生。
「哦!那我就更放心了,好好去實習吧,也別怕,你的水平我還是很認可的。」也算得上是廠里的子弟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臨近實習,蘇清晚所在的號稱鋼鐵意志的超人宿舍也瀰漫著淡淡的離愁。
「清晚,你的實習單位定了嗎?以後可要常寫信,你可是咱們的最終聯絡人。」
王建英一邊幫蘇清晚綑紮著書籍,一邊叮囑著。
」是呀,咱們宿舍就你一個人的地址肯定不會變,以後要常聯繫。「
他們這些在部隊的,指不定地址就會因為調動不停的改變,在這個通訊不便的年代,有一個固定的大家都知道信箱,這就保證了大家的通信不容易中斷。
劉援朝笑著用手錘了一下蘇清晚的肩膀,力道依舊打得人生疼,但眼裡滿是不舍。
他們這一群來自天南海北,因為學業匯聚在一室的八個人,朝夕相處兩年的時間,大家彼此都結下了不錯的情誼。
」去你的······「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情景,一下被蘇清晚耍寶似的話逗笑了,幾個姑娘立馬鬧作一團。不一會各自坐在自己道床邊,說著最近學校里一個震驚的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嗎,聽說中文系有個女同學被開除了。」
「啊,開除?為什麼呀,嚴重違紀了?」那不知道得是多嚴重的事兒,才會被學校開除。
「好像是在學校亂搞男女關係,而且聽說為了爭搶那個男同志,還和校外的人打起來了,被人捅到學校去了……」
「嘖嘖嘖,真想不到呀,這個男人有什麼好搶的。「
「聽說那個女同志肚子都大了。」
嚯!這消息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炸裂呀,這平時沒看出她們這宿舍的人這麼八卦的呀。
似乎是看出了蘇清晚的疑惑,王建英不自覺的咳了一聲,「清晚呀,咱們其他的都不擔心你,就是你現在還小,那些臭男人說的話你可不能相信。」
這乖乖巧巧的樣兒,可不招男同誌喜歡嗎。這都最後一學年了,她們這幾個沒在,可別被男同志騙了,像上面那個中文系女同學一樣。
這種事兒出來,怎麼都是咱們女的受委屈。
「對了,既然是男女關係,那另外一個男同志怎麼沒見處分呀?「蘇清晚有些不解的問著,另外一個呢。
知道得詳細的王建英嘲諷的撇了撇嘴,」那個男同志可沒什麼處分,聽說人家是京城市革委會趙主任的兒子,怎麼可能會有處分。就是因為懷孕了,趙家沒辦法才認的。「
行吧,也難為這宿舍的幾個不愛八卦的人,為了她去打聽得這麼詳細。
」清晚,你之後肯定也會遇到這些問題,但一定得分清主次,可不能為了處對象,把自己的學業和前途丟了。這個才是我們作為一個人能安身立命的本事,有了這兩樣東西,即便咱們有個啥失誤,也能有再戰的勇氣。「
聽著幾個室友對她的期許,蘇清晚眼神清澈,笑容坦然,「請各位領導放心,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隨著耳邊消散的囑咐,也到了離校的時間。在這裡是生活了兩年,東西可不少。
「清晚,東西收拾好沒。」宋紅軍在一旁幫忙搬著東西,隨口的問著。
可別到家了,發現東西沒拿完,還要再跑一趟。
「沒了,就這些。」蘇清晚有些詫異的看著宋紅軍,還真沒想到她大哥宋紅軍居然會來,但多一個人是要輕鬆很多。
似乎是想要在蘇清晚面前表功,宋紅軍笑著開口說著,「是你大嫂,怕你和爸兩個人忙不過來,特意讓我請假過來的。」
哦,難怪呢,還以為他突然開竅了呢,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指點哦。她大哥可沒這麼細心,沒喊他的事兒,可不會來。
「謝謝大嫂和大哥了。」挺會做人的。
三人騎著自行車,後面馱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剛出校門,迎面就碰見了一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傅文秀?
穿著一件寬鬆不怎麼合身的襯衣,蘇清晚微微皺起眉,這可不像她之前的著裝。隨即看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之前宿舍里說的被開除的女同志就是傅文秀?
但她可不像是這種戀愛腦上頭的女生呀,之前的種種跡象可都顯示著,這是個明顯的利己主義者。
迎面走來的傅文秀也看見了蘇清晚一家,她臉色溫柔的笑著,完全沒有被學校開除的郁色,甚至帶著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