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國強一口回絕,態度異常的堅決。早已在張宗成面前打了包票的白小蝶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她可是在外人面前說好了,這工作肯定能賣掉的。結果陳國強居然說什麼也不願意賣,那她的臉又往哪兒放。
看著眼前的陳國強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白小蝶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
「陳國強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妻子,這工作我可是給人說好了,必須得賣。還有林蓮那個賤女人你也必須給我趕出去,陳國盛都已經死了,她一個外人憑什麼住在陳家。」
這兩件事兒,你怎麼著都得答應一件。
陳國強見著一臉怒氣的白小蝶,眼神斜視,語氣漫不經心的說著,「林蓮是外人,那你就不是外人了,都是陳家的媳婦,你倆有什麼不同。」
「工作我是不會同意你賣的,至於林蓮,她是我弟弟的媳婦兒,雖然我弟弟陳國盛死了,但只要林蓮她不自己離開陳家,我就決不允許別人趕走她。」
哼!笑話,趕走你白小蝶,也不能趕走林蓮。她身上可是有著大機緣的,他之後能不能成為富豪靠的可是林蓮預知。
「啊啊啊!」
白小蝶聽到陳國強連番拒絕的話,忍不住在一旁抓狂得跺腳。
「陳國盛,你個混蛋,我看你心裡就沒有我,就想著林蓮那個臭女人!「
白小蝶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過一絲威脅,「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咱們這日子就別過了,咱們離婚!」
「離婚?」
陳國強喃喃的重複著白小蝶的話,眼裡閃過一絲竊喜,離婚好呀。他正想著怎麼能擺脫白小蝶,再和林蓮加深關係。
她這威脅還真是說到他心坎上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要是再不同意,他豈不是浪費她這一片苦心。
見陳國強嘴裡嘟囔著,沒有說話,白小蝶以為是她說離婚把陳國強嚇著了。
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她就說嘛,國強哥可是很愛她離不開她的,為了娶她可是花了大價錢,這不是愛她是什麼。
白小蝶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等著陳國強認錯,她也不是真的想離婚。只要國強哥給她賠禮道歉,並同意她的要求,她是不會離婚的。
「陳國強,你聽到沒有,要是不答應,我就要和你離婚!」
快點認錯,我就考慮收回這話。
「好,那就離婚。」陳國強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輕聲的說著。
「知道錯了吧!」
「什麼,離婚,你答應了?」白小蝶瞬間回過神來,驚聲尖叫著。
「對,離婚,這不是你說的嗎。」陳國強這次說得異常乾脆。
這下,白小蝶徹底傻眼了。她本意是用離婚作為逼迫手段,但從來沒有想過陳國強會真的答應!
他怎麼會答應呢,他怎麼能答應!
「陳國強,你憑什麼答應,你······你瘋了嗎?」她慌亂的尖叫著,」你不是這麼愛我嗎,我都沒有真的想離婚,你憑什麼說離婚。「
陳國強扯了扯嘴角,帶著點譏諷的笑,「我為什麼不能同意,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兒,還要我說嗎。」
一天天正事兒不干,就想著威脅他。媽的,他是受人威脅的主兒。
聽著陳國強的話,白小蝶有些慌亂,以為陳國強知道了她和張宗成的事兒,連忙開口解釋,
「國強哥,你聽我解釋,我和張宗成沒什麼的,我們去划船就是為了想著把工作賣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啪的一聲,陳國強用力的打在了白小蝶的臉上。
「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孤男寡女的一起去划船,還沒什麼,你騙鬼呀。難怪突然回來要賣工作,感情是為了你個情夫呀。」
媽的,賤女人,原本只是想詐她一下,沒想到還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
陳國強的火氣是噌噌噌的往上冒,終日打雁,今日還被雁啄了。
往常只有他偷別人的,今天居然還被人偷家了。張宗成那小子,他記住了。之前這老小子,還上來和他攀談套關係,哪曾想也是個偷家賊呀。
白小蝶死死拉住陳國強的手,不住的道歉,也不管臉色被扇得通紅,「國強哥,你相信我,我可那個張宗成真的沒有什麼······」他們真的沒有做什麼,就拉了拉手。
「白小蝶,這話你留著哄其他的男人吧,今兒我這話就告訴你,這婚是離定了。我陳國強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陳國強不顧白小蝶的哀求,一把甩開對方的手,準備往外走。
突然後背被白小蝶狠狠一撞,向外邊跑邊喊,「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會離婚的。」
見陳國強沒有反應,白小蝶立即跑在大院中央,再次大喊著,「陳國強,你要是離婚,我就死給你看。」
陳國強冷漠的看著白小蝶在大院大吵大鬧,毫不在意她的威脅,死了也正好,他還可以方便接受白小蝶的東西。
白小蝶見陳國強一無所動,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了。
威脅離婚不成,反而被對方順勢答應,被大院的眾人圍觀,這種極致的羞辱和失控讓白小蝶陷入了癲狂。
林蓮那個賤女人肯定也躲在一旁偷笑她,笑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國強!你不是男人!你想要離婚甩了我,除非我死!」
她尖聲嚎叫著,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家門。
「快快快,咱們跟上去。」夏寡婦趕緊招呼大家追上去,可別真出事兒了。
蘇清晚在白小蝶往外跑時,早就像兔子一般跟著出去了,身後還跟著看熱鬧的江朝陽,還有回家的宋紅軍和宋清早。
他們這一家可以說是走到了看熱鬧的最前線。
大院呼呼啦啦跟著跑去看熱鬧的人走了大半,而另一個主角陳國強卻慢悠悠的走在後面,好似這場鬧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陳國強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暗罵著晦氣,他跟來倒不是多擔心白小蝶,而是怕被別人說他冷漠,要是真鬧出人命了,他還真解脫了。